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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却抬起眼眸定定凝视着她,深邃沉郁的目光让玉瑾心咚咚急跳了起来。
她舔着唇瓣小声说:“你不会又要……”
近日她本就容易觉得疲乏,实在经不起他的再三折腾。
见她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秦珏倏地笑了,“别怕,不来了。”
玉瑾松了口气,只觉眼前一黯,唇上触到温热的柔软,“不过……”
他低低地拉长音,脚腕被他握住,白嫩的脚趾不知所措地纠在一起,与他湿了大片的黑色衣衫对比鲜明。
逐渐炽热的身体让秦珏嗓音微微喑哑,他顺势倚在软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面色绯红的少女,唇角微勾:“天色不早了,如果想早点睡觉,就积极主动一点。”
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细白的脚背,玉瑾咬着唇面红耳赤地看着他,见他丝毫不像在开玩笑,心中不免有几分生气——凭什么他想怎样就怎样啊?她又不是他的奴仆也没必要对他有求必应呀!
乌黑的眼睛狡黠地转了转,她双手撑在身后,脚上毫不客气,果不其然秦珏的脸色瞬间一变,神情似痛苦又似欢愉。
他低声哄道:“瑾儿,力气稍微小一些。”
清俊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几分薄红,似忍耐又似渴求地看着她,这样的目光让玉瑾心口一窒,心跳乱了节拍,她也不忍心再作弄他。
那样……肯定不好受。
算啦,她大人有大量便放他一马。
衣衫被揉搓地皱成一团,湿痕渐渐干了,玉瑾无奈地看着秦珏,抱怨道:“你怎么还没好?”
这样不上不下的秦珏也不好受,他俯过身吻着她的唇,低声建议:“不如我把衣衫撩开。”
……这样就会快很多么?
玉瑾本来还是怀疑的,但当他真的这样做时,她瞬间迟疑了——甚、甚么?怎么如此……狰狞丑陋?
“怎么了?你嫌弃它?”秦珏在她耳边轻声问,嗓音有些委屈。
俗话说儿不嫌母丑子不嫌家贫,她也不能歧视阿珏的大兄弟……玉瑾连忙笑道:“没有没有,多看两眼还挺招人喜欢的。”
“是么?我还以为你之前说的‘喜欢’、‘还要’都是骗我的呢。”
玉瑾:“……”俊美斯文的脸配上如此委屈的声调,怎么这么有违和感呢?
她没有时间思索更多,因为秦珏又像只大狗狗一样蹭着她的脸,好听低磁的声音叠声哀求着她,玉瑾忍着笑摸了摸他的头,“好啦,别蹭我了,你新长的胡须太扎人了。”
秦珏却故意拿胡须蹭她脖子,细嫩的肌肤很快便被蹭得微红,玉瑾听着他呼吸愈加急促,不由地红了耳根。
后来只好又重新洗了脚,两人才相拥而眠。
**
次日一早,玉瑾便换上了骑射装,头发高束一身红衣,英姿飒爽,面容娇俏,看得秦珏微微出神。
“怎么?被本公主迷住啦?”
秦珏摸了摸她的脸颊,笑道:“你才知道么?我不是早就被你给迷住了。”
玉瑾狡黠地笑着,勾住他的脖子问:“那你说你是甚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秦珏眼神中满是笑意,他低声咳了咳,卖关子道:“今天如果你能打到三只猎物,无论是甚么,回来后我就告诉你。”
“嘁——你要是不想告诉我就直说,何必这么拐弯抹角。”玉瑾气呼呼地抱臂在胸前,不服输道,“行!我答应你,我就不信我连三只猎物都抓不到!”
三只猎物对旁人来说可能根本不算有难度,但对玉瑾来说就难度颇大。自从学会骑马,玉瑾每年都会跟着父皇来围场狩猎,但她射术确实欠佳,箭囊里的箭都射空了,兜子里可能还是空空如也,因此每次都会从其他人手里拿点猎物充数装装面子。
这次来围射的人很多都是她不相熟的,再想作弊可就没那么容易了。玉瑾脊背挺直地走出秦珏的营帐,却在消失在他的视野之后不禁有些垂头丧气。
有谁的猎物可以借她三只么?有借无还的那种。
正低头走着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双男子的鞋子,玉瑾顺着那两条长腿往上看——一张儒雅清秀的脸正对着她笑。
“公主。”他低声唤,“还记得我么?苏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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