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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2页）

果然有了反应，被他敲门的那一家，打开小小的缝，出来应门的，是一位胖胖的女人。

&ldo;对不起，我们不是要推销报纸。请问这公寓有一位安川先生吗？&rdo;御手洗问道。

&ldo;噢，安川先生吗？他早就搬家了。&rdo;那位女士非常有耐心地告诉我们。御手洗露出&ldo;果然如此&rdo;的表情，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又接着问：&ldo;这样呀！那么，知道搬去哪里吗？&rdo;

&ldo;不知道耶。已经搬走很久了。你去那边问问看，房东就住在那里，或许他会知道。啊！不过房东现在可能不在，大概在北白川的店那边。&rdo;

&ldo;北白川？店名叫什么？&rdo;

&ldo;白蝶。房东通常不是在这里，就是在那里。&rdo;

道谢之后，御手洗把门关上。然后去敲房东的门，房东果然不在家。

&ldo;看来，我们得跑一趟北白川了。房东的名字是……&rdo;御手洗看了看门旁的名牌，说，&ldo;姓大川吗？好，石冈兄，我们走吧！&rdo;

巴土摇摇晃晃。窗外一幢幢房子的屋顶有如寺院建筑，而泥土墙连绵不断。

车子终于来到北白川，我们很快便找到那家店。这次运气不错，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来开门。

&ldo;你是大川先生吗？&rdo;

男人听御手洗这样问，眼神立刻有所警觉，迅速打量我们。

于是御手洗简单地说明来意，询问大川是否知道安川搬到哪里去了。听到御手洗那么说之后，大川就说：

&ldo;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人说他好像搬回河原町了。你们是警察吗？&rdo;

除了女人之外，全日本大概就属我们两个人最不像警察了。大川这样问，实在让人觉得他的话里有刺。

&ldo;我们像吗？&rdo;御手洗神情自若，笑着说。

&ldo;有名片吗？可以给我一张吗？&rdo;男人说。

我一听，心想完了，御手洗跟我一样，也愣了一下。

&ldo;这……抱歉，恐怕不方便给你名片。下次有机会的话……你听过内阁公安调查室吗？&rdo;

男人听到公安调查室这个名称，立刻脸色大变，说：&ldo;我只是想知道一下两位的大名……&rdo;

&ldo;噢，没关系……&rdo;

御手洗顿了顿，才又接着说：

&ldo;算了，今天就这样吧！但是，你什么时候可以探听到安川民雄的新住处呢？&rdo;

男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又说：&ldo;今天晚上……这样，五点，下午五点好了。我现在有急事，必须去高榇。但是我会尽快赶回来，回答你们的问话。你们可以打电话给我吗？&rdo;

大川留下电话号码后，我们就走了。现在才中午，还有五个钟头。总之，要立刻得到线索，本来就是不大可能的事。

我跟御手洗沿着鸭川走时，故意挖苦地对御手洗说，&ldo;你还真是扮什么像什么。&rdo;

&ldo;我最在行的是骗子。&rdo;御手洗哈哈大笑，一点也没有反省的意思，并说：&ldo;不过，他也太狡猾了。&rdo;想用一句话替自己开脱。

向河原走去的时候，我一路思索和安川民雄见面的可能清形。今天六号，星期五。像这样进行调查，一个礼拜将很快就会过去。

&ldo;你想会顺利进行吗？&rdo;我不安地征求御手洗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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