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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元辞说军区的枪支管制严格,训练用枪还要申请权限。
所以两人来到监狱后面放风场改的射击训练场时,这里比起前面要安静的多,只有一两个人在练习。
场地很简单,入口桌子上摆着各式枪支和配件,远处立着靶,十米的、叁十米的、一百米的,甚至还有移动靶。
江晚跟在贺元辞身后,看他思考过后给她挑了把手枪:“先教你用后坐力小一点的手枪,这是格洛克18,后坐力小射速快,枪身也比较轻便,女孩学起来好上手。”
贺元辞确认扳机关闭,先把枪递给江晚:“先拿在手里摸摸它。”
十八年,不对,加上末世后几年,江晚活到二十四岁,第一次亲眼看见枪支是在穆严的基地。
这是第二次。
这些杀伤力极高的热武器静静展示在她面前,江晚心情抑制不住地激动,心跳很快,身体也有点紧绷。
她一双手摊平接过贺元辞递过来的枪,生怕不小心碰到哪里走火。
贺元辞看出她的小心翼翼,低声安慰:“别怕,我在这儿。”
随后他把枪放在她手上,江晚第一次安安静静接触到这个对普通人来说很神秘的东西,呼吸都不由自主急促起来。
和她想象的冰冷、沉重不一样,这把名叫格洛克的手枪确实和贺元辞说的一样轻便,起码不是看起来这么大面积的钢块的重量。
哑光的枪身神秘、冷酷,江晚莫名联想到穆严。
她换成一只手端着,摸了摸枪口和弹匣,在贺元辞的指导下尝试以握枪的方式去握它。
可能因为对枪支的畏惧心,怕走火,江晚的手势紧绷,始终放松不下来。
贺元辞走近,亲自上手帮助她,扶着她每一根手指放松,放到应该放的位置。
他的身体半包围着她,低头说话的时候气息就在江晚耳畔。
“放轻松,别紧张。”
江晚吞咽口水,尽量深呼吸放松。
贺元辞扶着她的右手保持正确的握枪姿势,随后左手也牵着她,帮扶两只手一起握住枪正对前方。
他站在她身后靠的更近了,压低的声线在她头顶,像沙哑的风:“为了保持稳定,先练习两只手拿枪。你要熟悉它,将它看作你的伙伴,而不是敌人。”
“好…好,我有在适应了。”江晚答话磕磕绊绊,也不知道她在紧张什么。一紧张,就容易说些不长脑子的话,“我认识它,可它好像不认识我……”
贺元辞噗哧一声笑出来,松开江晚的手侧身一步站在她面前看她:“那我先演示给你看看,既然它认识我,肯定也能认识你。嗯?”
江晚看他眼睛带笑意后褪去浑然天成的严肃,痴呆着点头。
贺元辞按下移动靶的开关,靶牌在滑轨上开始左右移动。他关掉保险栓,右手单手举起手枪手臂抬平正对前方。
观察好靶向移动速度预判好位置后,他握着枪的手移到靶牌还没经过的位置扣下扳机,子弹应声出膛,可他的手稳稳的,丝毫没有受后坐力影响颤动一分。
接下来贺元辞又朝不同位置连开叁枪,随后关上移动靶。
十环内多一个窟窿,九环内多叁个窟窿,弹无虚发。
江晚佩服得五体投地,情不自禁鼓掌欢呼:“太厉害了!”
旁边练枪的两个人应该和贺元辞关系不错,看他秀了一手,吹了声口哨开玩笑道:“这谁啊,居然让我们堂堂贺大军长亲自教。”
贺元辞笑,江晚也跟着讪笑,说了句:“看这种形式,贺军长应该是这里的第一神枪手吧?”
“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贺元辞笑意深了点,轻轻揉了揉江晚后脑勺,“用的枪不一样,没有第一之分。不过我确实很厉害,你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
“啊……”江晚语塞,愣愣看着贺元辞语气轻松的神态,和他摸她头的动作,呼吸莫名有点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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