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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jane说：&ldo;这副隐形眼镜不透光，你戴上以后就连白昼和黑夜都分不出来了。&rdo;

戴上眼镜，就是客户特殊的要求。

jane虽然开的是跑车，可碍于上海拥堵的交通状况，她的车没法跑起来，慢到连拐弯都感觉不到离心力。双眼被遮蔽的程震，也就没办法判断出目的地的大致方位。

&ldo;是不是堵车了？我们不会迟到吧？&rdo;程震虽然看不见，但能听见车窗外嚣闹的喇叭声。

jane笑着捏了捏程震的脸，说：&ldo;你来看我的时候怎么没这么猴急？&rdo;

程震转头躲开她的手，冷冷地说：&ldo;专心开车。&rdo;

jane习惯了这样的自讨无趣，她回嘴道：&ldo;堵车不是挺好，是最有效降低交通事故的办法。你的服务给人快乐，交通事故给人痛苦，但你不能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rdo;

&ldo;我又没让你去撞人。&rdo;程震反驳jane的歪理。

jane说：&ldo;自从马路上开始堵车，上海交通事故中的伤者就降低了一半。&rdo;

这时，车里的电台dj开始播报新闻：北京私车牌照投放数量再创新高……交通部公布的最新数据显示，北京交通事故同比去年大幅下降……

程震为将来做了两手准备：如果买了车，就加入上海的堵车大队，阻止交通惨剧；倘若不买车，就迁居首都，避免交通惨剧。

跑车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花费的时间和骑脚踏跑车的时间相当，他们比约定时间晚了半个小时。

停好车，jane让程震搭着她的肩膀往前走，程震凭着脚下舒适的地毯和自动门的响铃声，猜测是到了高档的住宅公寓。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程震头微俯，步伐稳健地跟在jane的后面。

终于，jane停了下来，敲几下门后，将程震推进了房间，轻声向他告别：&ldo;我先走了，等办完事情后，我会再回来接你。&rdo;

等她说完，便传来一记关门声。

接着，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了程震的喘息声。

他就这样茫然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他的顾客身在何处。

&ldo;把衣服脱了吧！&rdo;一个女性声音从幽静中传来。

声音听起来像是年轻女性，但程震从不靠声音来判断女性的年龄。原因很简单，电台主持人可以从大学毕业一直做到退休，声音都不会有变化。

倪萍戴个面具，也照样可以主持《七巧板》。

对程震来说这只是一场交易，他废话不多，开始解外衣的纽扣，一件一件扒了个精光，露出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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