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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其余人起床了，都认得栾苍水，没有给他好脸色。栾苍水想跟于笙打招呼，于笙只笑笑冲李舒招手，气得栾苍水把扇子摇成了一把风车。

栾家是江湖上一个特殊的家族，祖辈有官职，最近几十年辞官归家，渐渐与朝廷断了联系。栾家兄弟三人，大哥走得早，只剩栾秋和栾苍水两个。但栾秋和栾苍水关系恶劣，且栾秋很小就被送到浩意山庄，和栾家基本没有了联系。

&ldo;为什么?&rdo;李舒耳朵竖起，&ldo;背后一定有故事。&rdo;

曲洱左右看看。栾苍水在门口审问才来到的卓不烦，把孩子问得愈发结巴。于笙和曲渺渺在吃早饭，没人注意这边。他压低声音：&ldo;这是二师兄私事，本来不该多说。但你不算浩意山庄外人，我且告诉了你，你不要再去问二师兄，他不喜欢别人提这件事。&rdo;

李舒点头，心道你先说，我听完再决定问不问。

&ldo;二师兄的母亲是一个青楼女子。&rdo;

李舒：&ldo;嗯。&rdo;

曲洱：&ldo;嗯。&rdo;

两人互看片刻，李舒这才回过神，眉头大皱：&ldo;这又怎么了?青楼女子的孩子，有什么不对?&rdo;

&ldo;栾家世代为官，近几十年才解甲归田，他们不可能接受一个烟花之地出来的孩子。&rdo;曲洱说，&ldo;况且……有传闻说，栾大侠和那女子只是露水情缘，并无感情，那女子是瞒着所有人生下的二师兄，想母凭子贵。&rdo;

李舒恍然大悟。

&ldo;当时栾家长子出事没了，所以二师兄就被栾家人接走了。但没想到，几年后栾苍水出生，二师兄就……就来了咱们浩意山庄。&rdo;

李舒怔了很久，喃喃道：&ldo;所以，并没有母凭子贵?&rdo;

和栾苍水相比，与他同来的那些人更为和蔼和亲切。虽然栾秋也依旧是淡淡的冷脸，但于笙和他们倒是有说有笑。栾苍水几次想插话，都被曲洱和于笙忽略，他独自在人群之外听着，脸色有几分寂寞。

&ldo;诛邪大会再会。&rdo;栾秋把众人送走。

栾苍水走出几步又折回头，趾高气扬：&ldo;你什么时候回家?&rdo;

栾秋：&ldo;不回。&rdo;

扇子顿了片刻，又摇：&ldo;爹爹让你回去见一面。&rdo;

栾秋：&ldo;他有你就行了。&rdo;

栾苍水不摇扇了，他竭力想出更好的理由，让父亲交给自己的这个任务可以圆满完成：&ldo;……栾家的产业，你不要了?&rdo;

这话让栾秋笑出声来。他笑得比看李舒犯蠢的时候更开怀。&ldo;不需要，都给你。&rdo;他冲余下人点头告别，转身回了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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