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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少年不识字，把纸倒过来举着，有滋有味地欣赏。

栾苍水见不得这种骗人的伎俩，冲上去正要仗义直言，却听李舒说：&ldo;十五文。&rdo;

少年收好那纸，小心放入怀中：&ldo;没钱。你们山庄有地吗?我帮忙犁一犁。&rdo;

李舒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一生精明，却栽在这样一个小孩子手里。他立刻调整表情：&ldo;罢了，我今日难得开笔，就不收你的了。&rdo;

栾苍水疯狂摇扇，嘀咕：&ldo;骗子!&rdo;

但李舒生意极好，接连不断有人请他为帮派命名、题字。李舒在人群里见到栾苍水，自然又想起自己那把不知流落何地的&ldo;星流&rdo;，心中大恸。

骑牛少年一直蹲在李舒身后看他写字，忽然问：&ldo;闲人大侠，你用什么武器?&rdo;

李舒这才发现，周围人人身上都有武器，最不济的骑牛少年也有两把缺了口的斧子。

&ldo;……我用扇子。&rdo;李舒心中愈发郁闷，尤其见到栾苍水手里那把明显沉重的、可作为武器使用的折扇。

刚想完，眼前忽然出现一把蒲扇。

李舒：&ldo;?!&rdo;

骑牛少年：&ldo;我有，虽然不值十五文，先送你吧。&rdo;

蒲扇不知用了多久，扇柄光滑，扇身还有斑驳的刻痕。李舒实在不想接，又怕不接过来，会影响眼前这些初入正道的江湖人对自己的印象。犹豫时少年已经自顾自帮他扇了起来：&ldo;闲人大侠，舒服吗?&rdo;

&ldo;舒服、舒服……&rdo;李舒眯起眼睛，指着一对身背铁剑的姐妹，手中大笔一挥，&ldo;好!你们就叫铁剑双姝!&rdo;

栾苍水啪地收起扇子：&ldo;浩意山庄好黑心!&rdo;

无人理他。获得了李舒墨宝的人举着纸，兴高采烈跟旁人展示：&ldo;万水集，好呀!好呀!真是好名字，我们船帮虽然人少，可就是穿梭千江万水之中，好名字!&rdo;&ldo;我们叫黑背寨，真是不错。原本是俺爹起的名，李家湾，气势就是不足，出门跟人一比，总落了下风。&rdo;……

&ldo;你拿反了!&rdo;栾苍水帮万水集的老大把纸放正。

老大：&ldo;哎哟，这字，更像一幅画了!&rdo;

&ldo;荒谬!荒谬!&rdo;栾苍水大喊，&ldo;栾秋教出来的，就是这么个黑心肠的浩意闲人!&rdo;

于笙跳上墙头，静静站在栾秋身边。不远处是正偷偷做生意的李舒，和正奋力拆台的栾苍水。

&ldo;看多久了?&rdo;于笙问栾秋，&ldo;饭都不吃了，有这么好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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