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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我捧你做法兰克女王吧（第4页）

ou的香气，凯撒将面包递给了贞德，“那边的锅里还炖着一只，因为先整治的那个，所以看时间大概是好了，你要是能没事干就先尝尝那个。”

“呃……谢谢。”贞德手足无措，但最终还是接过来了，她收拢裙子大大方方地做到了凯撒的旁边，“你在这里等了很久？”

“……总会问些无聊的话。”凯撒摇头道，“下次不要这么莽撞的出去，恶魔们四处找你，你现在状态不好，万一出个什么事情会让很多人头痛的。”

“……抱歉，下次不会了。”贞德本来想反驳，但是到了嘴边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只好低头稍微到了个歉，凯撒掏出一把小刀，割下了一块鸭

ou，放到了嘴边尝一尝，lu出了忻欣然的表情，贞德已经起身去照料炖在锅里的汤水，天王耸了耸肩，又割下了几片féi美的鸭

ou，喂给了早就人立而起频频探视的两只小狗。

“嗯，火候刚好，没想到你的手艺也不错。”贞德将两只汤碗盛满了浓汤，回头笑道。

“从来没有娇生惯养的北地人，什么都要学的。”凯撒微微一笑，“我也就会这几样了。”

两人就着面包开始吃饭，夜幕渐降，明灭的火光照亮了贞德娇美的容颜，其中也夹杂着闲谈，主要是贞德说些最近发生的大事小事，果然不出凯撒所料，在依旧平淡的表面下已经有了暗流的汹涌，贞德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正在这里发愁“政权定然有所更迭呢……这样一来，会有很多人受苦的，受伤的总是无辜者。”

凯撒突然抬头，也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说正事“要不，我捧你做法兰克nv王吧。”

随即，他的头就被轻轻地砍了一记手刀“胡说八道，那个位子我可是做不来的。”

“有什么做不来的，如今这个国家已经腐朽到了骨子里，必然面临着新一轮的洗牌，虽然根深蒂固盘根jiāo错的既得利益者会成为巨大的阻碍，但是在圣地的支持下，这些都不是问题。”凯撒看着贞德，“谁做国王也是做，不如找个让我满意的。”

“一个牧羊nv又能做些什么？圣地的拥护者？天王的傀儡？”贞德喝着碗中的汤，头也不抬地嘲讽着，“这也是你来法兰克的目的吗？”

“只是临时起意而已，我没闲到这种地步，战神给我的任务是逐个拜访六圣地，思考一下怎样做好北地未来的领袖，而我的si人计划是找到c.c，并没有将心思施舍给你国家的余豁。”凯撒眉máo一挑，针锋相对，“如果任凭局势照常发展，那么这个国家会经历很正常的权力更迭与轮回，上位者上，下位者下，期间死上一大票无辜的弱者，因为谁你自己清楚。”

“你究竟想说什么？”贞德终于抬头。

“你想做的话，我会帮你，军事力量不够，战神殿可以直接进行秘密干预，贵族和商人势力太庞大，八大财阀的力量可以帮你把他们涮一遍，你所需要做的，就是唤醒这个国家的灵魂，说到现在明白了吗？”凯撒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杀机，“一切都要给月蚀战争让步，任何敢从中谋取si利的绝对要死得很惨，你若是心念这个国家，就应该站出来，秩序魔nv的话，应该非常胜任这个工作。”

“我又能做些什么？”贞德轻轻地叹息道，“一个……mi茫了几千年的魔nv。”

“是吗？抱歉，看来每个魔nv都有各自的故事，是我太急躁了。”凯撒耸了耸肩，“你的心中似乎有些不愿意面对或者是无法面对的残缺，不，你和钢琴师都是……”

贞德沉默不语，凯撒也不再说话，两人默默地吃饭，最后将残骨杂汤扔在了一边，凯撒仰天躺下，看着天上的星河，沉默不语，陷入了沉思。

地狱的恶魔们是来找贞德的，库秋琳她们大概也是来找贞德的，自己也是来找贞德的……几乎所有的矛头都指向贞德，肯定有什么吸引窥探者的秘密，而贞德却说不知道，是她有意隐瞒还是真的不知道呢？神秘的钢琴师，莫名其妙的魔法目录，这些究竟有什么联系？可惜谋略和思考并不是他所擅长的东西，或者说这件事的诡异程度超出想象。

贞德的叹息声打断了他的思考“这种无意义的争斗，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完结呢？”

“直到ting过这一次月蚀战争，把那些有爹生没娘教的恶魔踢着屁股撵回地狱为止。”

“即使是打败了外敌，人类心中的贪婪与仍然不曾止息，争斗还是会永无止境地延续下去……”贞德轻轻地叹息，自始至终，人类最大的敌人从不是什么天堂和地狱。

“那关老子屁事。”凯撒翻了个身，“自己找死，怪得了谁。”

“是啊，你就是这样的家伙，只拯救你愿意拯救的，对于其他的人，你没有救赎的兴趣……但魔nv们相信人类灵魂中对美好与平等的渴求永远不会消失……”贞德伤感道，“而你守护的理由只是源于内心的珍视和渴望，对于你认为不值得拯救的人来说，你是黑暗的化身，杀戮的机器，总有一天，我们会越离越远的……因为我如今只想和那孩子一起过平凡的生活，没有秩序魔nv，只有一个普通的nv人……喂，你懂nv人吗？”

她喂了一声，凯撒恍若不闻，回头一看，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他闭着眼睛，发出了均匀而舒缓的呼吸，竟然已经睡着了。

“切……不识相的家伙。”贞德低声一叹，将凯撒抱起，向小屋的方向走去，“真想把你扔在这里冻上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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