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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有关于膝枕问题的讨价还价（第2页）

他看了看桌子，却了在散乱的稿纸下还铺着一张报纸，报纸横七竖八地散乱着奇怪的句子，凯撒认真一对比，这些句子都能在找到位置——但是不同的是，显然的句子显得更加精致。

“这是草稿吗？还是记录的突如其来的灵感？”凯撒奇怪道，“为不直接写在稿纸呢？”

“……你不有一个词叫做‘节俭’吗？”无错不跳字。十六夜咲夜摇头道，“这很正常啊，报纸的话，如果没有重要的报道的话，就是时效性的消耗品，与其收集起来卖给废品商人，还不如在这之前先让它发挥全部的作用，黑猫很勤俭的，这种做法完全符合她的个性。”

“是吗？”无错不跳字。凯撒还有些犹疑，“左右闲来无事，我们不妨看一看。”

他铺开黑猫的小说，凭着记忆在报纸勾画已经出现的句子，这种小事不必查阅遗忘的记忆，如果有不确定的地方稍微查找一下就行夜咲夜一时之间没看出他在干，还以为是侦探的业务，觉得好像插不手，于是作为女仆的自觉就莫名地散发出来了需要喝点红茶吗，这方面我还是很有自信的。”

“哦，麻烦你了。”凯撒随口道，十六夜咲夜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完美的女仆吗？哼……”凯撒抬头看看咲夜离去的方向，随即低头继续，他不现在做的事情到底是有无意义，但是如果都不做的话，那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唔……”线索果然出现了。

【黑暗的罪人啊，因着暴虐的原罪化为灼热的实质，你们终将遭受施加于无辜者之身的一切痛苦。火焰吞噬新生的生命，利刃穿透弱者的胸膛，奴役自由的意志，践踏无辜的尊严，此乃有罪之举，非死不得赎罪。曼珠沙华，忏悔之眼，以火焰燃烧火焰，用邪恶惩戒邪恶，此乃无辜者死亡的诅咒，灵魂不可摆脱之永罚……】

……典型的黑猫风格，总是写些邪气十足的句子，但是凯撒却了不同。

世间的一切创作——不仅仅画集之类——就像是战士挥动手中的战剑，雕塑家完成一次雕刻，甚至是农民挥动锄头，抑或是巫师吟唱咒语，刺客描绘魔阵，德鲁伊沟通自然，甚至是简简单单地写字，这些都是依靠人心中的灵性，都来自于跳脱的心灵，从某种意义来心情绪的向外表达。就像是战斗时通过对方的手起剑落可以判断出对方的心境，写字也是亦然，一通百通，何况写字时手腕手指的动作构建的笔迹，也与刀剑无二。

凯撒仔细对比了这段话语与其他话的区别，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果然如此。”

愤怒，彷徨，憎恶，甚至是杀意，都通过这或轻或重甚至有些凌乱的字迹全部表达了出来，黑色的字迹，看起来就像是不折不扣的诅咒——甚至有淡淡的诅咒师的法力存留其中，认真看，足以让普通人心惊胆战满身不舒服。

“哼……写出这样的话，不是想杀人就是要去自杀，”凯撒摸着下巴慢慢道，“算了……还是求证一下比较好，是与不是，就看这个了。”

他开始勾画剩下的句子，这时候十六夜咲夜已经托着一个木制托盘款款而来，迈着完美的步伐，摆动的双腿在黑色长筒袜的包裹下充满了异样的美丽，晃得凯撒多看了两眼——某人丝毫不掩饰的视线让十六夜咲夜升起了一种怪异的感觉，随即有些无奈——她加快了脚步，来到了凯撒的身边请用。”

“真像是女仆一样呢……”凯撒呵呵一笑，端起红茶，一饮而尽。

“……哎，你这个家伙，”十六夜咲夜愣了一下，摇头道，“红茶可解乏，但不是这么喝的，要慢慢品味才能……”

“……不懂，也不必懂，既然喝到肚子里都是一个样的，为还要分快慢之分？”

“茶是用来品的……一股脑地牛饮会被人取笑的。”

“了，茶是用来解乏的，”凯撒低头继续工作，“谁敢取笑我？我让他哭都哭不出来。”

“……呵呵，”十六夜咲夜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倒是我流于表面了呢……”

接下来的，女仆就双手握着托盘，静静地注视着勾勾画画的凯撒，这一张报纸密密麻麻地写了不少的句子，工作量也不是很少——但是总有做完的时候。

“……搞定了”凯撒呼了一口气，举起了报纸，将两面迅速地扫视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了然的笑意，“又进一步……哼，看样子已经有头绪了……”

“了？有线索吗？”无错不跳字。十六夜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惊喜，她虽然面不动声色，但是心中却担心极了黑猫的下落，只是实在是不擅长这方面的查找，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凯撒的身如今看来，选择倒真是正确。

凯撒做完了一件事，正是心情放松胡思乱想的时候，闻言笑笑嗯……先不说这个，你要感谢我？”

“真是的……现在还胡思乱想”虽然凯撒没有明说，但夜咲夜却已经这家伙又在转着可恶的脑筋，“好……我对的按摩手艺还是很有信心的，需要我帮你放松一下吗？”无错不跳字。

“……那个没用，”凯撒摇摇头，按摩只是对肌肉的放松，而控制肌肉的收张对于圣斗士来说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熟练，就能做到，“比起这个来，我更倾向于膝枕……”

“没门。”断然地否决，女仆在心中腹诽，眼前的家伙绝对是“得寸进尺”这个词的实质化身，要是真给他膝枕了，说不定枕着枕着就又要弄出羞人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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