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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景澜一愣。
年栀这个女人,在自己的思维之中,连十分之一都占据不到。
结婚5年,他们见面的次数不会超过5次,他对她的印象,好像只停留在新婚的那一天。
这次她回来,如果不是因为宋闻璟的那看着格外暧昧的挑衅,他也不可能将视线停在她的身上。
所以,他从来都不知道,那只一直都躲在叶家角落里的小猫咪。
原来……是一只藏起了利爪的猫咪。
还真是有趣,张嘴闭嘴离婚,过河拆桥这种戏码,她倒是玩的很溜。
“你说她算是什么身份?”叶景澜抬高长眉,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年栀,你现在倒是会把自己当回事了,还学会来反驳我,质问我是么?还想离婚,利用完了我们叶家,就想移交踹开?怎么,宋闻璟许了你多少好处?”
“你有病。”
年栀硬邦邦地接话,不卑不亢地扬着脖子,学着他的样子冷笑出声,“叶少爷何等尊贵的身份,像我这种为了钱嫁给你的女人,哪里有资格去质问你什么?只是希望叶少爷就算不给我脸,也请给你自己一点脸。你霸道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也没有任何意见,但是千万不要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还有,动不动就扯上宋闻璟,你是不是属于自己做习惯龌龊事,也觉得别人和你一样,必须抱上大腿才能过日子啊?”
言下之意——
你,废物少爷。
她这话夹枪带棒的话,叶景澜又不傻,哪里会听不出,她根本就是在骂自己?
他面色一沉,抓着她手腕的力道不由加大,“年栀,你算什么东西,你敢骂我?”
年栀被他的大力捏的手腕一阵刺痛,这个该死的男人,他是不是想捏碎自己的手骨?
她用力地挣扎,“你自己对号入座,你还怪我给你摆好了凳子?!”
“你、你给我松手!叶景澜,你弄疼我了……放手听到没有?”
…………
“放开她。”
低沉的男声骤然插.入,手腕上的力道陡然一松,年栀正在剧烈的挣扎,却不想原本钳制着她的力道陡然一松,她整个人因为惯性往后一仰,踉跄着差点摔倒。
宋闻璟眼疾手快地一把托住了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就稳住了她的身体。
他一手还按着叶景澜的手,一只手却是搂着年栀。
这样的姿势,显得很是暧昧,当然映入叶景澜的眼中,就显得更是刺眼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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