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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觉得傻站在一匹明显脾气不好、还一直喷气响鼻的高大战马旁边是白痴才会做的事,但是这时候她也没时间耻笑自己了。
「我以为我们会搭马车。」她僵站在他的战马前,寸步不移。
她看着马上的男人,马上的男人视线一瞥,扫过她身后的侍从。
站在马旁的侍女们立刻低下了脑袋,微微后退了几步。
阿诺德挑眉,「只有这个时候我才真的认知到你是个公主。」
「你在嘲讽我。」希拉瞪他一眼,「你总不可能要我和你一起挤在一匹马上——」
毛发黑亮的马儿忽然用鼻孔大力吹气,前蹄扬起,仿佛很不高兴地抗议。战马发起脾气来可是要人命的,她毫不怀疑那一脚踢过来,她还能不能好好站在这里跟他说话。
希拉惜命,默默退后了两步。
「他的名字叫珀西,如果你叫他『马』,他会很不高兴。」阿诺德轻轻拍了拍珀西,伸出手对她说道,「另外,是的,你得和我挤在一匹马上,我没时间给你找一辆配得上你身份的马车,上来吧,我的公主殿下。」
她恨透了他这么叫她。以前小时候不是「希拉」就是「妹妹」,只有在念她的时候才会称她为「公主殿下」,让她一听见这个称呼就直觉有人要开始唠叨了。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很修长,掌心中还有几道新添的伤痕,可能是出任务的时候留下的伤痕未愈。这一双手她不是第一次触碰,但是在「那一件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靠近他。
希拉盯着他的掌心好一会,思索着他们上一次一起共乘一马究竟是什么时候。
「我说了,我没那么多时间在这里和你耗——」阿诺德。
希拉将手搭上,顺着他的力道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尽管她不受父亲的重视,但从小和阿德里安及阿诺德一起长大,洛瓦家的姑娘自然也是马背上的小战士。
「走了,我也没那么多时间和你在这里耗。」她略有些自得地扬眉。
柔软的女人掉入他的怀中,像是春风一样扑面而来的香气仿佛化作了调皮的小猫爪在他心尖挠痒。阿诺德的眼神暗了暗,他默不作声,只是呼吸渐渐变得沉重出卖了他的情绪,从她身上传来的热气熨烫着他越来越紧绷的肌肉。
刚刚宫廷总管提出马车建议的时候,他不应该顺着自己的欲念一口回绝的。
她身上的香味是一股干净至极的味道,就像水雾飘荡在空旷无人的冰原上,然后化作雪花落入他的掌心,一点点消融。
希拉也没有比较自在,她可以感觉到阿诺德的身体硬朗的肌肉起伏,随着他的呼吸一进一退地靠近她的后背。
希拉挪了挪位置,硬是和他隔了些距离。
见他还不催马,希拉回头看了看他,嘴上不饶人地问,「怎么?你不是很忙吗?」
阿诺德将她的脑袋转回去,沉声说道,「裙子。」
因为跨坐的关系,希拉的裙子被卷到了膝盖以上,虽然没有走光,但依旧不太雅观。平常希拉当然会注意到这种小事,但是却不知道为何,每一次遇到他的时候都会丑态百出,就好像脑袋一遇上他后就变得卡顿了,完全忘了自己此刻并不是穿着俐落的骑装。
希拉涨红了脸,小声地咒骂一声,一手撑在马背上,打算用侧坐的方式解决这个窘境。
但珀西显然不喜欢这个举动,他摆动头部表达自己的不满。
一时之间,希拉僵持不下,不知道该怎么办。
守在一旁的侍女们急忙上前,却被阿诺德一手挥退。
「我帮你。」阿诺德说。
「不用……」
但阿诺德没有理会她的拒绝,一把将她抱起,珀西对他们不安分守己地坐着感到恼怒,加剧了摆动的幅度,希拉小声地尖叫了一声,双手处于条件反射的紧紧抱着阿诺德的脖子。
天旋地转之间,希拉甚至没看清楚阿诺德究竟是怎么将她放下的,瞬间她就安稳地侧坐在马背上了。他的手滑过她的膝盖,白色的长裙被捻好,布料紧贴着她的大腿,就连一丝风也钻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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