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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1页）

云蔚拍了拍他的肩头，无限同情：&ldo;愿赌服输吧。&rdo;

苏凌双目微敛，面上带着丝丝笑意，他轻拍霍冉的另一边肩头：&ldo;愿赌服输吧。&rdo;

程寻有点心虚，若是公平比试，她肯定比不过霍冉。是霍冉托大，才给了她获胜的机会。她如今已经胜了，第三支箭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不过，她仍是认真准备，毫不懈怠。

课试结束后，输掉的一半学子绕着小校场奔跑。高夫子扯着嗓子吆喝：&ldo;霍冉！你这个带头的，慢一点，会不会！&rdo;

而其他学子则被允许可以提前离开小校场。

苏凌站在不远处，冲程寻做一个手势。程寻立刻会意，点了点头，径直往小校场旁边的碑林而去。片刻钟后，苏凌便出现在了她身后。

此刻学子们不是在小校场就是去了他处，碑林里安安静静，只有隐约的虫鸣。

&ldo;怎么了？&rdo;程寻站在两块石碑之间，提起今天的事情，&ldo;霍冉要跟我比试，是不是跟你有关？&rdo;

苏凌勾了勾唇角，没有回答。

&ldo;是不是啊？是不是啊？&rdo;程寻捉着他的胳膊，轻轻晃了晃，一双眼睛笑盈盈凝视着他，&ldo;到底是不是啊？&rdo;

她秋水样的眸子里，他的身影清晰可见。苏凌心脏漏跳了一拍，他轻&ldo;嗯&rdo;了一声，随口道：&ldo;也不算，我只是在他面前提了一句，说你比他聪明，箭术学得快。不像他，三箭齐射学了这么久，才刚刚摸了点门道。&rdo;

程寻以手背掩唇，笑道：&ldo;他哪里经得起激啊？这一回可是对不住他啦。&rdo;

&ldo;怎么对不住他？自己本事不济，又经不得激。输了也不过是八圏而已，对他而言，小事一桩。你没见他方才在小校场，那像是受罚的样子么？分明是没上辔头的野马。&rdo;苏凌微微一笑，&ldo;再说，你觉得，他对上我，有胜的可能么？反正都是输，输给我和输给你，有区别吗？&rdo;

阳光从石碑上洒下来，照在他白玉般的脸颊上，眉目清隽舒朗，双目幽邃烁亮，眸中一如既往泛着浅浅的笑意，温和而专注。

程寻定了定神，轻轻摇头，口中却道：&ldo;你说的是。&rdo;

&ldo;现在，咱们来说一下你的那个亲戚。&rdo;苏凌收敛了笑意，神情严肃。

程寻也跟着紧张了几分，她想了想，小声道：&ldo;今天的事情，还算是幸运。霍冉他们都不信我是姑娘，一口咬定是他疯了。我想，这也许不是件坏事。以后再有这样的话，大家肯定也都不信，除非证据确凿。可是……&rdo;她狡黠一笑，眉眼弯成柔和的弧度：&ldo;怎么可能有确凿的证据？我又不会脱了衣裳给人检查……&rdo;

苏凌蹬蹬后退两步，耳根迅速染上了红意。原本想好的说辞因为她那句&ldo;脱了衣裳&rdo;而一瞬间忘掉了大半，半晌只低斥了一句：&ldo;这话以后不要乱说。&rdo;

程寻眨了眨眼，后知后觉想到大约是那句&ldo;脱了衣裳&rdo;不雅，她忍不住笑了，小声嘟囔了一句：&ldo;我也就在你面前说说。&rdo;

因为都是同性，才无所顾忌啊。她还有些想问，苏同学平时都是怎么装扮的，看起来比她还要成功。

&ldo;嗯&rdo;了一声，苏凌耳根愈红，他轻咳一声，神态如常，&ldo;在我面前，自然是能说得。什么话都能说。&rdo;他清了清嗓子，回到正题：&ldo;你那个亲戚……&rdo;

程寻轻叹一声：&ldo;我正要说呢，他能在霍冉取笑他的时候，替我说话。我有点意外。我原本以为他会把一切都说出来呢。&rdo;

苏凌眸中即刻浮起一丝晦暗，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淡。他轻嗤了一声：&ldo;他有点话多了，不过还算有救。&rdo;

&ldo;哈哈，现在我不担心了。&rdo;程寻嘻嘻一笑，甚是舒心，&ldo;就算是他拿着大喇叭去吆喝，估计也没几个人相信。&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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