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丑兮兮的无头玩偶扑在面前,白衣脏脏的,颜色也不好看,在黑白分明的棋盘上十分显眼。而这位boss的行为举止虽说一直维持在“守规矩”的范围内,可怎么看都不会觉得他真的如此安分。
不咸不淡,不远不近,却总能无端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对玩家极度厌恶的情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笨蛋小猫】
【可是猫猫有什么错,猫猫只是不会玩娃娃机】
【娃娃也没有错,娃娃只是喜欢掉脑袋】
【boss:意思就是说,是我的错咯?】
“喵。”绵绵两只小爪子捧着红色摇杆,这个形状的杆子对它来说非常好抱,就是有些太过灵敏,一不小心,娃娃就会飞奔出去。
【绵绵!】系统慌得不行,【趁现在什么都还没发生,快去把脑袋抱回来——不,别要那颗废物脑袋了,没头的娃娃也能用,快跑回来拿钥匙吧。】
绵绵蹲在娃娃机狭窄的控制台面上,两只前爪抱着摇杆,就只剩下后爪还有地方站着,尾巴很自然地顺着平面垂挂下去。听见系统的话,它的小尾巴轻轻勾起,很听话地抱住摇杆晃。
玩偶摇摇晃晃、三步两颤地站起来。
【对,就是这样,往回走。】
绵绵用力往后掰。
但它忘了,现在玩偶的朝向是反的,绵绵自己面朝的方向也是反的,往后掰,自然而然成了玩偶往前走。
而且是非常迅猛地往前。
没有脑袋的白衣破布娃娃张开双臂,用一种生无可恋的态度,一把抱住了蹲在地上的boss,两条胳膊紧紧缠住对方的大腿,下半身柔软地倒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绵绵啊啊啊啊】系统的声音已经在宕机边缘了。
“喵~”绵绵瞅了眼自己的系统。
是你让我往后掰的喵。
那boss身上表露出的信息很少,更是用一件黑袍遮住了自己,但玩家看他一眼就能察觉到,他会是那种极度讨厌亲密接触、洁癖严重的类型。和喻夜那种带着些许强迫症的洁癖不同,这洁癖似乎来源于更深重的厌恶感,厌恶玩家,厌恶吵闹,厌恶这个世界上的太多东西,让他看起来疏离又冷漠。
直播间里的观众对这种厌恶感更为了解:
【看过周哥写的攻略就知道,这个boss如果没有游戏规则的制约,早就把新人玩家都杀光了,谁走到迷宫中心谁就死】
【主系统的规则真是强大】
【话说回来,猫猫这样违反规则了吗?它操控的娃娃都跑反方向了诶】
规则。
绵绵在玩娃娃机前,当然是完全没有看上一眼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与光屏令猫头疼,过于闪烁的霓虹灯配合动感电子音乐更是对猫不友好,哪会有心思去了解一下细节规则?
何况,只要让钩子去抓住钥匙,就好了嘛。
“这样不违反规则吗?”白承星正操控着娃娃跳跃场地上突兀出现的巨石,他手指灵活,快速而精细地按动着键位,让人怀疑他闭着眼睛也能打通关。此时看见绵绵的反向操作,似乎激起了他的什么想法,若有所思。
“好像不违反。”唐小鱼的操作技术没有他们强,走了约三分之一,自己的娃娃就被一柄剑钉死在棋盘上。
缠绕娃娃的金属链散去,娃娃却没有“死”,而是摇摇晃晃站起来,用自己布做的手按住胸前那个贯穿洞,一点一点把自己撕开了。它的动作呆滞迟缓,棉布做的小手捧着心口,称得上有一种古怪的可爱,但随着洞口裂开得越开越大,一只灰黑色的、生有巨口兽角的怪物爬了出来。
“桀桀桀!”它浑身肌肉蟠扎,手臂粗壮有力,肚子臌胀,裂开的巨口不断狞笑着,肮脏腥臭的涎水自嘴角滑落,猩红眼眸直勾勾盯着操控台背后的唐小鱼。眼看就把自己剩下的一部分也挣出来,扑过来吞噬这位娇弱鲜活的少女。
然后。
它就被一支羽箭正中眉心,射穿头颅,往后仰倒下去。
化作一团灰雾,消失了。
“这饿死鬼之前是个瘦猴,很弱。看来,从娃娃里释放出来的怪物,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有些难搞。”唐小鱼拨动了一下手上不断嗡鸣的铁弓,冲边上的白承星抛了个甜美可爱的微笑,“我以前特别喜欢骑射,怎么样,这柄弓不错吧?刚刚真是吓死我哩。”
【难搞,但是一箭射死】
【妹妹好甜,看起来能打三个我】
【病弱系小白看起来都傻了哈哈哈哈哈】
唐小鱼的第一次暂时失败了,她也没打算马上开启第二次,而是拿着自己的诅咒物,又取了一支铁箭,跑到绵绵的那台机器边上:“咪咪,姐姐来帮你玩啦!”
安知晓 -代嫁弃妃-全部完结篇加番外 警惕,人工智能会 (np) 寻乐(NP) 制度 情书(校园h) 灏颜春(h) 不良诱惑 普通朋友 黑泥向万人迷(合集) 你别过来 坏笑帮凶 世无淑女 君子越墙 前时残阳,此时心满地 被一直嫉妒又讨厌的富婆包养了 沁桃(校园H) 嫖娼遇上了暗恋男神(西幻 1vn) 沈晚瓷薄荆舟 一念情深(师生 有点甜) 穿越后:从宅男逆袭成开国之君 【农家厨女】带着空间逃荒发家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吕洞宾弟子重生,成为日本东京都一名十六岁的普通高中生。为求长生,隐身于芸芸众生之中,再度体验人间百态滚滚红尘。数百年稳固的道心,究竟能否在现代大...
吴情是一名杀手,一直认为只有强者才能拥有交配权,有天在酒吧遇到了个被下药的总裁,于是他便将其...
...
甜耽美言升拒绝凌帝的时候,说我不想爱明天会变成别人的男人的男人。然后凌帝的锁骨上,纹上言升的男人五个字。言升说我只是这风月场上一个戏子,你何必对我推心置腹?凌帝说我也只是这名利场上的一个戏子,我们一起,可以唱一辈子的双簧。他以为,人都是自私的,当损害到自己利益的时候,曾经多爱的人都会被舍弃的,可是遇到凌帝,他改变了这个想法。只是他考验得太久了吗?当他想要牵起他的手的时候。他却要和别人牵手了?凌帝,你愿意为我从她的婚礼上下来,我就愿意和你牵手唱一辈子的双簧,你敢来,我敢跟。我从没要给别人婚礼的打算,我婚礼上的红毯,只想和你走。本文走心又走肾,直击心灵的暖味爱情。...
女扮男装霸总,咱不约传言,司辰煜不近女色是因为他是个gay。直到某天,看着司总与一身边的那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助手相谈甚欢的时候,外界才明白,传言果然不是空穴来风。传言,司总很是器重这个助手。要星不给月亮一样的器重。放屁!程曦将手里写着司总一掷千金讨好助手的头条新闻扔在执行长办公桌上司辰煜。欠我的一百万什么时候还?不就是欠你这么点小钱吗。我现在就还!喂喂喂。你干什么?看着将自己打横抱起的霸道男人,程曦下了一跳。还钱啊,卖身还债,终身不赎。...
在成语大会上,他是活词典在诗词大会上,他是诗词王。 他是最强大脑里的第一脑王,是一站到底上的无敌站神。 时代周刊评价他不仅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