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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祜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伏在邓绥的膝前,小心翼翼的问道“太后,我的父王和母妃去哪里了?”
邓绥和颜悦色的看着他,为他正了正有些歪的冠冕,温和的提醒道“陛下,你已经过继给先帝为子了,以后,你要叫我母后。”
“儿臣知错了,母后。”刘祜神色有些紧张,立即改口,怯怯道“清河王和清河王妃,儿臣多日未见,有些想念了,还望母后允准儿臣与他们见上一面。”
邓绥轻轻叹了一口气,抚着刘祜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颊,轻声道“陛下,母后怕你伤心,所以才一直未告诉你,现在,听母后说,”她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声音仍不失温和“清河王在吊唁殇帝时,悲伤过度,犯了心症,太医们抢救无力,已经薨了···清河王妃,痛不欲生,追随夫君而去······”
晴天霹雳的消息像一个巨雷劈中了这个少年,他僵硬的一动不动,半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有惨白的嘴唇在剧烈的哆嗦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死死盯着邓绥。然而邓绥那双不怒而威的凤目却像是在告诉他,不管他信不信,她说的话就是事实。
死一般的静默后,刘祜突然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怔怔的转身便往外跑,嘴里不停自言自语着“不可能,我要去找他们,我要去找他们······”
邓绥心里极不是滋味儿,她太能理解一夜之间失去自己的至亲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可现在这个孩子已经再也没有资格放任自己的悲恸了,因为不管他愿或不愿,命运选择了他,他要坐在那个无人之巅的龙椅上,只能承受这千钧之重。
在刘祜即将夺门而出之前,邓绥眼中含着一滴泪,冷静的命令道“拦住陛下”。
内侍们一拥而上,将刘祜死死的抱住,刘祜歇斯底里的嚎叫着,抓住每个人一遍一遍的追问他的父母去了哪里,恳求他们放开自己,可是没有一个人回应他。他们像一个个戴了面具的木偶,什么表情也没有,冷漠的可怕。
后来,刘祜终于精疲力竭,他不闹了。接下来一连五日,他像一个活死人一样,一句话也不说,什么东西也不吃,缩在广德殿的角落里,黑漆漆的眸子久久的盯着某个方向,一动都不动,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当刘祜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他瘦的脱了相。原本有些婴儿肥的脸颊像是被挤出了水分的果子,竟然显现出了成年男子才有的轮廓分明,眼窝深深的凹陷了下去,就连声音也因为喉咙的肿痛嘶哑而变得低沉。
曾经的稚气荡然无存,他好像一夜之间长成了大人。
刘祜再也不问任何人关于清河王夫妇的任何问题,因为他知道没有人能够回答他,也没有人敢回答他。所有人都怕那个女人,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后,那个自己如今和将来唯一的母后。他也怕她。于是,刘祜只能将自己所有的怀疑与不甘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埋在心里最深最深的角落,然后,他一夜长大成人。
邓绥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个孩子超越他年龄的沉稳与克制,让她更加确信自己没有选错人。
可是当这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邓绥病倒了。
自殇帝毒发到现在,整整十天,像是过了十年。在她人生到目前为止的二十多年里,从未有这样的十天,她没有真正合上过一次眼,殚尽一切心力,耗尽一切心血。
她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三夜,或者说是,睡了三天三夜。太医们想尽各种法子,用最好的野山参,最名贵的各种药材,熬制了补血益气的汤药,却一滴也喂不下去。
大臣们都急坏了,动荡之后的洛阳皇城,像是一艘飓风之后的巨轮,有太多地方需要修补。其实,他们每个人仍然在自己原来的位子上,每个人手中的权力也并没有变化,整个帝国仍然在他们的协作下运转。但是,这群运转着帝国机器的男人们,现在却像是缺了一个主心骨,即使他们不愿意承认,却不得不承认,这位年轻的太后已经成了他们的主心骨。
在所有人的殷殷期盼下,邓绥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醒了过来。
起初,她甚至连开口说话都没有一丝力气,全身上下只有手指能动一动。秋蓉焦急的为她灌下连续两碗参汤,她才感觉到身体有些暖起来,好像全身的血液又开始流动了。
刘祜听闻太后苏醒过来,第一个从广德殿赶了过来,一见面便在邓绥的榻前双膝跪了下来,满是愧疚的告罪道“母后,都是儿臣不好,是儿臣太不懂事,让母后伤心了,所以才病了这么久。儿臣向母后告罪,求母后责罚。”
邓绥艰难的伸出手去,抚着刘祜瘦削的脸颊,看着他现在的样子,不禁有些心疼,于是柔声抚慰道“母后没有怪你。”
刘祜深深的埋下头,不想被她看到眼眶中打转的泪,他咬着牙死死忍住。
“逝者已矣,”邓绥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劝慰道“你的生父与生母,已经好好的安葬了,你要振作起来,做一个好皇帝,才不辜负他们的期望,不辜负先帝和孤的期望。”
“我明白了,儿臣今后一切都听母后的。”刘祜的头埋的更低了。
动荡不安的皇城,此刻才算真正的安稳了下来,风雨飘摇的大汉,此刻也终于平静了下来。一切很快便重新走上了正轨。
滔天巨浪,只会将极少数人卷入其中,大部分人,包括皇宫里的内侍宫人,朝廷和各郡的下等官吏,以及茫茫万里疆土上的芸芸百姓,对这一切都茫然不知。他们只知道,那个幼小的皇帝莫名崩逝了,一个十一岁的少年,成为了新的皇帝。
还有两件事,成为了宫中讳莫如深的秘闻。
第一件事。
永宁殿的太贵人周氏莫名其妙的得了一种奇怪的传染病。为了防止宫人被传染,永宁殿被永久的锁了起来,据说只留了几个宫女内侍在里面伺候,偶尔有太医送药进去。自此,宫中再也无人见过太贵人周氏,也不知她到底是死是活。
第二件事。
就在清河王和王妃隆重下葬的当晚,一辆封闭的严严实实的马车趁夜出了洛阳皇城,有人似乎隐隐听到马车内传来女子的呼声,但是很快便连同马车一起消失在了无边无际的黑夜中。无人知道马车中的人是谁,要去向哪里。
殇帝的丧仪由蔡伦主持,隆重操办。紧接着,是清河王夫妇的丧仪,也是蔡伦操办。徐防仍然是太傅,集军政大权于一身。之前因着殇帝年纪过幼,太傅不过是个虚名,眼下,他却真正成为了新帝的帝师。对于这个十一岁的孩子,徐防寄托了全部的希望,他恨不得立刻将自己的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他在心里希冀着这个孩子能够快一点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帝王,一个贤明的君主。
可喜的是,刘祜没有让他失望。这个少年,果真如同坊间流传的那般,博学聪慧,机敏过人,更令人欣慰的是,坐上至高无上的龙椅后,这个少年并没有迷失,反而更加谦卑恭谨。他对太后和太傅都尊敬有加,对待下人也是温和宽厚,他以一种令人讶异的速度,极快的吸收着徐防倾囊所授的智慧,像一株吸饱了水分的春笋,迅速成长着。
朝政名义上由徐防和陆珩主持,但实际上,太后邓绥已经成为所有大臣们心中的至高领导者。邓绥仍然掌握着恰如其分的分寸,不过分逾越朝政,只是倘有急要或难决之事,朝臣们总是要请太后示下。
一年半载之后,邓绥对帝国的运转早已了然于胸,一直悬着的心也逐渐稳稳的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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