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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笑了笑,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干坐着。他抽完烟卷之后,拿出了一本相册,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递给我,说:“这是我儿子。”
我有些莫名其妙,接过照片,看到这是一张全家福。老头站在中间,旁边一个年轻男子应该就是他的儿子。我瞅了一眼,觉得眼熟,再瞅一眼,大惊失色,那张人偶的脸岂不就是照片上这个年轻人的吗?!
我又抬头看了看“它”的脸,又看了看照片,颤声道:“这……”
老头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们这一脉是鲁班的后人,也传承了外边的人没有的手艺。到了我这一辈,就只得这么一个儿子,本来想着让他继承我的手艺,可屋漏偏逢连夜雨,他年纪轻轻的就得了癌症……唉,后继无人哪,这门手艺,要绝了。”
仿佛是为了要证明自己的话,老头又拿出了当时医院给他儿子下的病危通知书,上面明确写着“肺癌晚期,全身扩散”。我把心一横,指着“它”问:“这……是什么?”
“感觉很奇怪是吗?”老头的眼中流露出了一种神情,一种悲哀的神情,这个我不可能看错。他说:“我不想让他死在医院里,死在病床上,就把他接回了家里,在他咽气之前,趁着血脉还通畅的时候,把他改装了一下。这样就能让他一直陪在我身边,也算是留个念想。”
我头“嗡”的一下,这个人偶竟然是他用亲生儿子做的!
老头站起身来,慢慢地把“它”的衣服脱掉,露出了赤裸的上身。这是一副看起来与常人毫无二致的躯体,但在老头的抚摸下,躯体的胸口中间出现了一道若有若无的黑线。直到老头将“它”的整个胸腔打开,我才知道那道黑线是一个可以开启的机关。
“它”的整个胸腔连同腹腔就这么突兀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我看到里面的心肝脏腑全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结构复杂的木制机械零件。在胸腔左面还有一个奇怪的连体机栝,正在以规律的节奏不停地做着抽压运动。
老头有些凄然地笑道:“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这一脉的手艺所能达到的最高水平。”他指着胸腔左面的连体机栝说:“这个是整套机械运作的中枢,能代替心脏进行泵血。只要血液还在持续循环,机体就不会腐烂。”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的意思是说……你用木头零件,把你儿子体内的内脏器官整个换了一遍?”
老头将“它”的胸腔关上,又慢慢地给“它”穿好衣服,用手轻轻地摩挲着“它”的脸,神情黯然地笑了一下,“我知道在你眼里,或者在世人眼里,会把我看成一个什么样的人,但这只是我们父子之间的事情。你知道吧,就算能够进行血液循环机能,他也再回不去原来的样子了。我只是……想把他多留在这世上一些时间罢了。”
我看着他对一个木偶人流露出来的深沉表情,感觉说不上来的怪异,只觉得脑袋肿胀,嗓子发干,就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刚咽到肚里就感觉天旋地转,整个房间都好像倒过来了一样。我急忙想抓住什么东西,可什么也没抓住,然后整个身体像坠落到黑暗里一样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在昏迷前的一刹那有最后一个念头掠过我的脑海:茶里果然下了药!
当我迷蒙蒙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太阳刚刚升起,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愣了片刻,马上惊恐地上下摸索着自己的身体,从头到脚,从前胸到后背,不敢漏过一寸地方。直到把自己摸了个遍,我才长舒了一口气,谢天谢地,我没被改造成木头的。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还是在那个老头的房间里。我拿出手机打开,里面有九个未接电话,全是张童打来的。看看时间,我已经在这里昏迷了整整一个晚上。
我慢慢坐了起来,头疼欲裂,脑袋昏沉沉的,像灌了铅水一样。房间里已经被收拾一空,什么都没有了,四处空荡荡的,只在我脚边放着一个竹筒。
那是一截很普通的竹筒,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我脚边躺着。我拿起来看了一下,竹筒末端有一个口,上面塞着一个木塞。我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把木塞拔了出来,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从竹筒里竟然传出来一个声音:“小伙子,不要再想我的事情,那不是你应该知道的。若是有缘,后会有期。”
我听得真切,这绝对是那老头的音色。这个声音传出来以后,不管我再怎么摆弄,竹筒也没有了动静。最后,我像解剖青蛙一样把那个竹筒划开了,中间用两层很薄的竹膜隔断开来,里面粘着十几颗散乱的黄豆,除此以外,别无他物。这个竹筒我后来一直带在身边,直到后来偶然读到一本古书,那本书上记载了古代有一种非常神奇的木工技艺,叫作“千里传音”,就是用的这种办法。可惜那种技艺在作者成书的那个年代就已经失传了,这都是后话。
当时我苏醒过来以后,立刻联系了张童,张童一接电话都快急哭了,说一晚上没找到我,差点都要报警了。
我随便编了个理由敷衍过他,有气无力地说:“就是在外面喝大了,你别担心。”
张童对着电话吼道:“别担心个屁!你知不知道每年有多少人喝醉酒醒来以后发现自己的肾都没了……”
我心道,昨天我要是出事可不是没个肾那么简单,估计内脏都得换一遍。我让张童火速奔往木制工艺品展览会会场,要是发现昨天卖书的那个老头,无论如何都要拖住他,等我赶到再说。
张童不明白我要干什么,但还是去了。过了一会儿打电话过来,说他已经到剧院了,却没有看到那老头。他问过了展览会现场的工作人员,人家说那老头昨天晚上就把摊位给撤了。
我又找到了老头住的这所房子的房东,房东却告知我这老头是从外地来的,根本不是本地人,他从来没见过。老头连名字都没有留,就租了一个月的房子,可这才刚刚一个星期人就走了。
所有的线索都断了,那个老头,还有他的“儿子”,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仔细回想了他说的每一句话,感觉滕州只是他的一个落脚点,他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可是像他这样的人,会寻找什么呢?什么东西才能让他冒险带着那样一具“傀儡”不辞辛苦地奔波呢?
不知道,或许没有人知道,除了他自己。
我在滕州待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便向张童辞行。张童却死活不让我走,说最近开了一家迪厅,里面的小妞个个翘臀电眼,非要带我去见识见识。我实在拗不过他,便想先给康锦打个电话,问问他身体恢复得怎么样,顺便说自己可能会晚回去几天。没想到电话一接通便传来了康锦只有在工作时才特有的严肃认真的声音:“长青,我正想联系你!现在我在黄河古道,新乡!”
我惊愕道:“老师,你身体好了?跑去那里干吗?”
“你快来,我在这里等你。”末了他又加上了一句,“这里不太平!”
第三篇笔记 水猴子
再有啥翘臀电眼也留不住我了,就是Lady Gaga来了我也非走不可。匆匆辞别张童之后,我坐上了去往新乡的汽车。
新乡,黄河流经之地,也是黄河边上最古老的城镇之一。在这段区域流经的河段因为将近百年都没有发生过决堤改道的情况,所以也被称为“黄河古道”。
我到新乡的时候是暑期的八月份,正值黄河的汛期。河水的涨幅是一年之中的最高峰,放眼望去黄茫茫的一片,就像庄子书里说的那样:泾流之大,两涘渚崖之间,不辨牛马。我来到之后才发现,不仅是康锦在这里,还有省里科研所和动物研究所的好几位专家同志。其中动物研究所的一位专家还是康锦的老同学,他的嘴唇在上大学的时候被麻醉不成功的金雕抓了一下,留下了一道醒目的疤痕,康锦见了面就称呼他“老豁”,想必是年轻时候就得来的外号。
这些来自各个领域的专家聚集在这里只有一个原因——黄河里不太平,有东西。
这里是新乡下边的一个村,叫长盘村。据长盘村的村长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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