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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旭很激动,仿佛比自己中了举人还要开心,在地上来回的踱步,眉眼飞扬,脸颊通红。
“好了玉楼,你也辛苦了,去歇着吧。”李旭要在书房里独自享受自己的喜悦,这个家里也就玉楼能理解他的喜悦,可惜是个女孩子。
如果玉楼是个男子,这份伶俐,这份心性,一定能超过他。
享受喜悦的同时又有了几分世事无常的愁绪掠上眉梢。
“爹爹,其实在杭州府还发生了一件事情。”李玉楼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这件事情得先与她父亲说一声比较好。
现在周鸿中了举,李旭可能对周鸿也很满意,毕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什么事情?”李旭拉回神思问。
“周鸿在杭州府与安平县主闹出了一点闲话……”于是李玉楼将周鸿和安平县主在客栈发生的事情大概地告诉了李旭。
李旭震惊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回过神来,大怒道,“简直是荒唐,还以为他是个不错的,能洁身自好,竟然喝酒误事……”
李旭的反应在李玉楼的预料之中,他爹读书半生最是懂礼,循规蹈矩。
“爹爹,是不是还是时雨好很多!”李玉楼趁机问道。
“是,是……孟时雨还是要好很多,好很多……”似乎李旭对周鸿的失望,在孟时雨身上又找到了些许的安慰。
李玉楼知道自己的父亲今日接收到太多信息,需要在书房消化一整日,便也告辞,转身出了书房回到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她也有点心神不安,有个长得太好看的心上人压力好大呀。
宴饮从晌午一直持续到傍晚方结束,孟时雨见众人多了,他也不能独醒,装出一副很醉的样子出了安抚使的宅子。
“少爷,您没事吧?”马车上,小七压低了嗓音问,“要不要给您买碗醒酒汤?”
“不用……”孟时雨揉了揉眉心,半躺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玉楼小姐走了吗?”孟时雨忽然想到了李玉楼,问了一声。
“走了,今日一早走的,晌午就回秀州了。”小七回答道。
他心里暗暗庆幸自己聪明,提前将李玉楼的消息打听得清清楚楚。
以后玉楼小姐的事情他得多上心,因为他家少爷上心了。
转眼两日后,李玉楼正在杆子上晾晒布料。
杆子很高,比房顶还要高出几尺。
下面的工人都在各忙各的,李玉楼身处高位他们半点也不在意,似乎这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李玉楼已经在上面站了许久,从这里能看到孟时雨。
早上她看到孟时雨出门,直到现在还没回来,难道是去书馆买书了。
他有钱买书嘛?
虽然在杭州府她给了他一些银子,也不知道他手头还有没有,早知道刚才应该给他送一些过去的。
宋大夫医馆的生意也不错,可他还有两个女儿,听说经常贴补。
时雨脸皮薄,一定不好意思总是跟宋老伯要银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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