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咋了嘛,丢了魂一样。」李金一只脚岔在地上,另一只脚踩着车蹬,伸手就去卸李岫肩上的书包。
「哥……」李岫见了哥哥,喜出望外,整个人也松弛下来。「你怎么来了啊?」一扭身子,利落地将书包从肩膀上滑到哥哥手里。
「接你放学啊,上来。」李金跳下车,把书包放在二八大杠前面的车篮里,又将两条书包带分别挂上左右两个车把,掉转车头后,拿眼睛瞟了一眼车后座,示意李岫坐上去。
李岫跳上后座,两只手抱住哥哥的腰。「你可从来没接过我,今天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不像你的风格啊。说,到底有什么阴谋?你是不是又犯了什么事,要我在妈跟前给你求情啊?」在哥哥面前,她的话就像说不尽似的,密得不得了。
李金左脚撑着地,右脚踩上车蹬,出发之前朝那只搂在腰间的小手轻轻弹了一下。「你就是小人之心,我可啥阴谋都没有。你今天不是晕倒了嘛,我是担心,才特意来接你放学的。咋样,舒服点儿没有啊?还晕不晕?」
「早就不晕了,就那一下下。」李岫把头靠在哥哥背上撒着娇,声音懒懒的。
车轮在哥哥脚下铮铮作响,晚风带动敞着的校服衣襟,反覆拍打着车后座,啪嗒啪嗒个不停。车子离学校越来越远,李岫隐约听见一阵口哨声从后头传来,她不敢回头看,只催着哥哥快点儿骑。
「我的大小姐,已经很快了。你是不是又吃胖了啊,怎么这么重?」李金卖力的踩着自行车,背上的肌肉跟着脚上的动作一紧一紧的。
「你才胖了呢!」李岫松开右手,找到哥哥腰间那块痒痒肉,使坏地搔了两把,自行车紧跟着强烈的摇晃了几下。
「别乱动啊!等下翻车了!」哥哥教训她,声音里带着颤颤的笑。
「哥,爸这次去进货,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啊?」李岫安分起来,把脸继续贴上哥哥瘦薄的背。
「我也不知道啊,应该快了吧。」
「你怎么会不知道,爸不是最疼你的,什么事都只跟你说。」李岫话里透着妒忌。
「啧啧,说的啥话嘛。爸不疼你啊,哪次回来没给你带礼物的。」车子骑上斜坡,李金呼哧呼哧喘起粗气,脸憋得通红,额前的青筋鼓胀得像几根蚯蚓,一直延伸到太阳穴。
「给我的都是些小东西,给你的都是贵的。」李岫嘟嘟囔囔,想起那些礼物,她心里更加不平衡。
「下次我跟你换,行了吧?」李金发出吭哧吭哧使劲的声音,屁股也离开了车座子,一鼓作气地往坡上蹬。
「哥,我下来吧。」李岫终于察觉哥哥踩得很吃力。
「不用,不用,马上就上去了。你别动啊,小心摔着。」说话间,车子就过了坡顶。呲溜一下,滑翔伞似的就顺着下坡路滑了下去。一股凉风把哥哥身上的汗味吹进李岫的鼻孔里,酸溜溜,臭烘烘,却并不难闻。
李岫身上从来没有这股子味道。她闻了闻自己的衣领,一股淡淡的肥皂味儿。母亲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家里收拾得规规矩矩,一尘不染。自己和女儿的外衣也多是七天一大洗,两天一小洗,贴身衣物更是每天都手洗。可是,她从来不帮李金洗衣服。
「哥,你臭了,跟妈做的那个臭桂鱼一个味儿。这衣服你穿了几天了,还不换换。」李岫趴在哥哥背上,闻着他身上的汗嗖味,不免有些心疼,于是乎也就不那么怪罪父亲的偏心眼了。
「这是男人味,你个小丫头懂啥嘛。」李金自我解嘲。
眼看着临近家门口,李金刹了车,要李岫自己下来走。
「还没到呢。」李岫搂着哥哥的腰不肯下来。「多骑两步嘛。」
「懒死你算了,快下来……你先回去,我还有点儿事办,晚点再回来。」李金说着就去抠妹妹扣在腰间的手。
无奈。李岫只好从后座上跳了下来,慢吞吞的绕到车前,心不甘情不愿地把书包从车把上取下来,随意的挎在胳膊上,撅着嘴掉身就走。
「别跟妈说我去接你了啊。」冲着她的背影,李金嚷了一句。
李岫假装听不见,继续往前走。
「听见没有啊?」李金又补了一句。
李岫停了下来,转过身朝哥哥作了个鬼脸,横横地说:「没听见。」
李金清楚妹妹的性格,噗哧一声笑了,也不多话,旋身骑上自行车,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去年端午节的时候,母亲催着父亲从里屋接出一根电线,在屋檐上挂起了一盏简易钨丝灯。浅绿色的灯罩,斗笠一样遮着葫芦样的灯泡。灯泡的瓦数应该很大,投射出来的光甚至比里屋的还亮堂,照得「李家小卖部」五个红油大字格外醒目。每次经过的时候,那颗刺眼的葫芦总让李岫不由自主的想起几条物理公式,心情也跟着烦燥起来。
这个时间基本不会有人来买东西,母亲却不急着打烊。那盏屋檐上的灯,其实就是为了李岫点的。她没到家,母亲心里始终不踏实。
与哥哥分开,李岫关上了话匣子,朝小卖部的方向缓慢的挪。刚踏进灯光的余晕里,母亲就瞧见了她,隔着窗户喊了一句:「岫啊,回来啦。」
李岫抬起脸,朝窗户里挤出微弱的笑,浅浅的应了一声,沉着头就往屋里逃。
第二天清早还不到六点,李岫就准备出门了。早自习是六点半开始,一直上到七点十五。然后是十五分钟的晨读时间,晨读之后还留了二十分钟给住校生吃早饭丶整理内务。没上高三之前,这个早自习原本只针对住校生,走读生根据自己的意愿,可参加也可不参加。上了高三之后学校就要求所有学生都必须参加,走读生也不例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我以为是靠自己谈的恋爱 名声响当当,追妻我最在行 重逢后,我被他拐去领证了 太子爷追夫成功后,被宠上天 从鲁滨逊漂流记开始 被老板追是种什么体验 在下平平无奇驯妖师 不当舔狗后,被许多大佬疯狂索爱 系统求我做好人[快穿] 穿书后我每天都在表白大佬 他们听说我外面有猫后 快穿:野欲宿主又被主神无限爱了 病美人又茶又娇,疯批为爱折腰 朝臣殿上 伪声大佬穿成炮灰雄虫[虫族] 娇气,但总被惊悚游戏的反派觊觎 师尊在上:徒弟他又在撩人了 大佬们明明暗恋却热衷于互怼 柯南:开局三选一,但是序列魔药 大白猫穿越末世在线宠夫
...
这是一个知识大爆炸王道崩溃诸子争锋正能量满满的时代。这年月做个士子不要太舒服啊,就连蹭个饭都能蹭出境界蹭出风骨来。带着一大堆现代知识的主角来了,咱真没想过要改变谁啊?就是想过几天优哉游哉的日子让母亲和妹子享受几天充满正能量的贵族生活罢了,可卫鞅你逼我干吗?都是搞法律的,煮豆烧豆皮,相攻何太急啊!在这...
简介 一觉醒来,苏烨出现在爆发了生化危机的平行世界,开局直接激活末世直播系统,向所有人展现‘平行世界’末世最为残酷真实的一面。 同时苏烨震惊的发现,自己绑架了主世界所有人。 只要自己身体遭受任意伤势,身后主世界的所有人类都将实时同步这个‘伤势’。 至此,苏烨的每一秒就是整个蓝星所有人类的下一秒。 所有人都胆战心惊,生怕直播间里的那名黑发青年一不小心就‘死了’,连带着所有人都要给他陪葬。 在全蓝星最聪明的参谋谋划下 在全蓝星最权威的专家指导下 在全球90亿人操着数千...
武者,罡劲雄浑。气修,变幻莫测。陆凡,一名武道与炼气同修之士。我本平凡之人,奈何造化弄人。左手阴阳,右手乾坤。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宋少‘病宠’诊断书 姓名宋辞(男) 年龄25 症状记忆信息每隔72小时全部清空,十年不变无一例外,近来出现异常,女艺人阮江西,独留于宋辞记忆。(特助秦江备注我伺候了boss大人七年了,boss大人还是每隔三天问我‘你是谁’,阮姑娘才出现几天,boss大人就对着人姑娘说‘我谁都不记得,我只记得你,记得你亲过我,那你只喜欢我一个,好不好’,秦江吐槽boss,你平时开会时候的高冷哪里去了?) 医生建议神经搭桥手术配合催眠治疗 病人自述为什么要治疗?我记得我家江西就够了。 医生诊断病人家属阮江西已主宰病人思维意识,医学史定义为深度解离性失忆 心理学对宋辞的病还有一种定义,叫阮江西。 阮江西是谁? 柏林电影节上唯一一位仅凭一部作品摘得影后桂冠的华人女演员。有人说她靠潜规则上位,有人说她以色侍人,阮江西的经纪人是这样回复媒体的谁说我家艺人潜规则宋少,分明是宋少倒贴,倒贴! 阮江西听了,笑着和宋辞打趣媒体都说我和你是金主和情人的关系。 隔了一天,宋辞将他所有资产转到阮江西名下你可以和媒体说,你才是金主,是你包养我 剧场一 阮江西是有...
我从未想过我会婚内出轨,然而这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我并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两年前嫁给刘泽凡时,我们许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这个承诺,随着他的出轨变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