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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第2页）
“包扎好了，注意不要碰水。”护士提醒了几句注意事项就出去了。
顾昂呆坐在椅子里，定定地看着医生。
良久，才轻声说，“化验单给我吧。”
医生把单子的复印部分递过去，原件和其他病例摞在起，“你放心，医院的检测结果不会外泄，有新的结果我再通知你。”
顾昂把化验单攥在手里，面无表情，“好，谢谢。”
医生明白这种重创似的打击，生怕顾昂想不开，“现在科技发达，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儿，你别做傻事。”
“你放心，我不会的。”顾昂从头到尾都保持着平静。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安静地让人觉得可怕。
张医生好心做着最后的提醒，“你这么特殊的体质分化，又在特殊时期，可能不太能熬。”
“普通的抑制剂对你没什么效果，你情况严重，只能自我隔离。如果想要缓解，可以让alha给你做临时标记。”
顾昂垂头嗯了声，消化着这个全新的第二性别注意事项。
他明明自己就是个alha，为什么需要其他alha来给他做标记？
他不是没上过生理课，oa的标记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发情，标记，怀孕，生子，是很多oa漫长的岁月里都会经历的生。
他和叶斐都是alha，这些东西从来没考虑过，怎么现在硬生生就落在了他的头上。
离开医院，顾昂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
脑子里是团乱麻，他剪不断也理不清。
他漫无目的地在学校里乱逛，军校里四处都是蓬勃的荷尔蒙。
有人在篮球场上挥汗，有人在拳击场上搏斗，有人在射击场内扫射，四处都是热血的强壮的alha
军校里像白斯宁这样的beta就已经是少数，娇弱的oa更是被排斥在外。
他倒好，成了这满满当当的学生的异类。
顾昂在学校里晃了圈，炽热的骄阳晒得头脑发晕。
他不想回宿舍面对叶斐，也不想见到任何熟悉的面孔，只想找个无人的角落躲起来，个人慢慢地消化这天方夜谭。
不自觉走到三号楼下，顾昂抬头，有小串枯萎的绿萝从楼顶上垂了下来。
上面的天台，是以前叶斐跟他求婚的地方，晚上可以看到整片毫无遮挡的夜空。
顾昂犹豫了几秒，沿着楼梯走到顶楼，门锁上积满了灰，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进去过。
他暴力拆迁，稍微用力就把门把锁碎了个彻底。
推门进去，天台上片荒芜。
顾昂带上门，随意找了个角落靠着墙边坐下，地上全是灰，没人清扫。
也顾不得脏不脏了，没心情想这些。
他摊开化验单，上面各项指标都写得很明确，结果也写得清清楚楚。
第二性别分化结果oa
但凡识字，就能看懂。
实在是太讽刺，像是有人冲着他狠狠扇了巴掌。
把他的意气和狂傲，摧毁得干干净净。
脑子里有很多乱糟糟的念头，比如未来如何在强者如云的军校待下去，比如这副自己都嫌弃的身体会不会变得越来越软，比如以后的战斗是不是轻而易举被人击败？
他不知道，也不敢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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