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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魔头齐聚（第1页）

“那是什么东西！？不会是有人要渡劫成仙了吧！”

“肯定是有至宝出山，就在独孤阀！我听说有高手去探过了，不仅是独孤阀的阀主，连魔门阴后都在那！”

“那可都是宗师级的高手，居然同时守着宝地.....

春风拂过竹叶，簌簌作响，仿佛天地低语。王敢倚窗而坐，手中捧着一卷泛黄古籍，字迹模糊，却仍能辨出“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八字。他凝视良久，轻轻合上书册，嘴角微扬。

师妃暄立于门前，素衣如雪，眸光清澈如昔。“你说无人去做，谁来点亮第一盏灯。”她缓步走入，“可如今灯已燃起，风却太烈，怕它熄得快。”

王敢不答，只斟了一杯清茶递去。“你听，竹林在说话。”他说。

师妃暄接过茶盏，静心聆听。风穿林间，叶片摩挲之声竟隐隐成律，似有节奏，似含悲喜，宛如众生低语。“这是……规则的回响？”她猛然睁眼。

“不错。”王敢点头，“自那一刀斩下，天命断裂，世间再无定数。人心思变，言语成力，连风吹草动都开始承载意志。这世界，正在学会‘回应’。”

师妃暄心头一震。她曾修慈航剑典，追求清净无为，以天道为依归。可如今，天道不再高悬，反而像是被撕开一道裂口，任由凡俗情绪涌入，重塑法则。佛门占卜失灵，梦兆混乱；道门炼丹反噬，灵气躁动；就连她手中的师门秘传《心经》，也出现了无法解释的异象??经文时隐时现，仿佛文字本身也在犹豫是否该存在。

“你真的打破了宿命？”她问。

“不。”王敢摇头，“我只是撬开了锁链的一环。真正的宿命，不是命运不可改，而是人们相信自己不能改。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让天下人知道??他们可以质疑，可以反抗，可以做梦。”

话音未落，屋外忽有马蹄声疾驰而来，尘土飞扬。一名黑衣探子翻身下马，叩门急报：“大人！西域八百里加急??吐蕃与回纥联军突袭安西四镇，碎叶城已破！但他们……他们不是为了土地，而是冲着‘飞刀圣帝’的传说去的！”

王敢眉头微皱：“怎么说？”

“他们在寻找您留下的‘刀意印记’！”探子喘息道，“据说只要集齐九处遗迹中的飞刀刻痕，就能参悟‘断命之法’，甚至……斩断轮回！如今江湖各派、外族蛮王，皆已蠢蠢欲动，更有邪教宣称您是‘伪神降世’，必须诛杀以正天道！”

师妃暄脸色微变：“你虽退隐，但你的名字，已成为新的信仰，也成了新的枷锁。”

王敢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就让他们来找吧。”他缓缓起身，走到院中石桌前，提笔蘸墨，在宣纸上写下四个大字：**刀不在手，而在心。**

笔锋刚落，纸张无火自燃，化作一道金光冲天而去。

三日后，终南山外十里，一座荒庙之中。

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跪在残破神像前，手中紧握半截断刀。他是安西遗民之后，全家死于战乱，唯他侥幸逃生。夜里梦中，有一声音低语：“若想复仇，便往终南寻刀。”

他跋涉千里，终于抵达，却只见一座破庙，空无一人。正欲离去，忽见墙上浮现一行血字：

**“你恨吗？”**

少年浑身一颤，咬牙道：“恨！恨那些屠我乡亲、焚我家园之人！”

墙上映出第二行字：**“那你可愿舍命？”**

“愿！”少年怒吼，“哪怕魂飞魄散，我也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刹那间，风起云涌，庙顶瓦片尽碎，一道无形之力灌入其体。少年双目赤红，手中断刀竟发出龙吟般的嗡鸣。他低头一看，刀身上赫然浮现出一道细小的金纹，形如飞刀。

与此同时，远在长安皇宫内的李世民正批阅奏章，忽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仿佛有刀锋掠过心脉。他猛地抬头，望向西南方向，喃喃道：“他又开始了……这一次，不再是改变规则，而是点燃火焰。”

的确如此。

那一夜，不只是荒庙中的少年觉醒了刀意，全国各地，凡是有不甘、有愤怒、有渴求自由之人，皆在梦中听见了那道声音：

**“你可愿斩？”**

有人是被官府强征劳役的农夫，有人是被门阀欺压的寒门士子，有人是被魔门掳走修炼邪功的少女……他们或醒或梦，皆在某一瞬，感受到体内某处悄然裂开，一股不属于此世的力量缓缓苏醒。

这不是武功传承，也不是秘籍传授，而是一种“信念”的具象化。王敢并未亲自授艺，而是借由和氏璧残留的共鸣之力，将“反抗天命”的意志播撒人间。每一个心存不甘者，只要执念够深，便可感应到那一丝刀意，继而觉醒属于自己的“断命之刃”。

江湖震动。

少林寺方丈召集七十二罗汉结“金刚伏魔阵”，却发现禅音难镇人心，弟子中有三人半夜持棍闯出山门，口中高呼“我不拜佛，我信飞刀”！

武当掌门连夜闭关推演天机，结果丹炉炸裂，龟甲尽碎，最终只留下一句：“道已非道，唯刀可证。”

更可怕的是，连朝廷也开始失控。原本忠于李唐的边军将领中，竟有人率部倒戈，打出“为民执刀”的旗号，攻陷州县后第一件事便是焚毁户籍名册，高呼“从此无贱籍”！

李世民召集群臣议事，长孙无忌忧心忡忡：“此风不可长！若人人皆以为可凭一腔热血逆天改命，纲常崩坏，国将不国！”

魏征却抚须沉吟：“陛下，当年您也曾斩白蛇起义，破隋建唐。如今这些人，不过是在重复您走过的路罢了。区别只在于，他们不信龙气，不信天命，只信手中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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