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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第1页）
戈凝视着用信件做成的四面围墙，看着被精心拼对在一起的彩色信封和交叠在一起
的邮票。这些使他想起了墨西哥的阿兹台克人、玛雅人和南美的印加人，当年他们
就能够把石头码放在一起，而且不用灰泥或水泥，这些建筑至今还耸立在那些地方。
他们慢慢地向前走去。
&ldo;史密斯先生，&rdo;迈克喊道。&ldo;史密斯先生，你在吗？&rdo;
除了他们自己的呼吸和脚步声外，屋子里什么声音也没有。他们穿过客厅、餐
厅和厨房，在邮差那疯狂的制作中穿行。越往前走，腐烂的气味就越浓。走在前面
的迈克推开了卧室的门。
霍华德找到了。
一股恶臭扑鼻而来，这是汽油、胆汁和粪便的混合气味。很明显，霍华德的尸
体早就开始腐烂了，但从脸上还不大容易看出来。邮差用暗红色的口红把他的嘴唇
涂得乱七八糟，还在局长大睁着的眼睛周围画上阴影。深陷进去的两颊擦了粉，每
边涂了两个玫瑰色红圈圈。霍华德死后头发还在长，因此现在长得在头顶上打了卷，
还被摩斯固定住；他的手指甲和脚趾甲也在长，已经长到令人感到恶心的程度。邮
差把这些指甲涂得鲜红。
局长坐在屋中央的一把椅子上，眼睛盯着面前的那台电视，电视是这个房间的
惟一一件东西。他周围的地板上洒着长了毛的面包屑，还有老鼠的骨头。
迈克从一个警察手里拿过对讲机，向巡逻的警官报告了他们的发现，并要求等
验尸官给那个小偷验完尸后马上赶到这儿来。
杜戈走出房间，穿过大厅和客厅来到外面，使劲吸了一口气。即使他的鼻子堵
住了，但仍能闻到那腐烂的气味，看到局长的样子，他的胃里就翻江倒海。他真想
拉过迈克大声说，&ldo;我早就对你说过会出这种事情。&rdo;但他心里清楚，这样做既卑
鄙又愚蠢，现在这样做时间场合都不对。
他站在那片毫无生气的草坪上，抬头望着天空，大口喘着气。太阳开始落山了，
影子越拉越长了。在这个州、这个国家的其它地方，此刻人们坐下来在进餐、聊天、
看新闻。在眼下的威利斯，这种惬意的日子只能在回忆中找到。
他觉得有人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是迈克。&ldo;巡逻队报告说没有发现邮差的
踪影，你知道他可能会在什么地方吗？&rdo;
杜戈看到薄薄的月光出现在东方天际，忽然想起了邮差为庆祝胜利而跳舞的情
景。&ldo;我知道他在哪儿，&rdo;他非常自信地望着迈克。&ldo;把所有的人都集中起来，这
次不能再让他跑掉。&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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