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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安然真是一个铜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可就算这样,铜钱还是一个一个减少。
趁着现在还能弯腰做不少活,安然想着把一切都准备妥当,孩子的衣服,尿布洗干净,暴晒。还有种的药材也要时不时去收一些。
每天的琐碎事占满了她的每天,现在她也庆幸当时留下陈大姐。
换了薄衣服,村里人也都知道她有了身孕。不少村民都好奇,都怀孩子了,怎么还在这乡下待着。
村里也有几个和安然谈得来的妇人,问过安然,当然关心居多。安然只是半垂着头,没回话,让人觉得她有些可怜。
慢慢的,村里人也都知道了,安然是不被婆家所喜,所以才放到乡下庄子上来的,大着肚子也不让回,太可怜了。
等丁婆子跟安然说着村里妇人嚼的舌根,安然倒是笑了笑,这些家无余钱的人还在可怜她。
她有房有地有孩子,有什么可怜的。
不过这样也好,她不知会在这里住多久,也许是一辈子,总得有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吧。
连着几天的大雨,让庄稼人担心地里的庄稼,雨刚停,便纷纷拿着家伙去自家田里查看。
中午的时候,花婶给安然送来了两条鱼。
陈大姐看着盆里的鱼发愁,“大奶奶,这鱼怎么做呀,这鱼又腥刺还多,咱这儿都不咋爱吃。”
安然瞪着盆里的鱼,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说道:“一会儿我来做,陈大姐,帮我把鱼收拾干净。”
陈大姐没怎么干过这活,笨手笨脚,最后还是丁婆子接了过去。
收拾完后,安然拿了几味药材,拿了些调料,把鱼腌制起来。
中午的时候用鱼片做的菜,鱼骨头剁几下,熬的鱼汤,上面点缀一点青绿的小葱便好了。
陈大姐使劲嗅嗅鼻子,说道:“这鱼怎么一点腥味没有,还那么香。”
中午安然让大家都坐在院里,把做好的鱼尝了一遍。安然问老丁头,“镇上酒家卖鱼的多吗,这个菜若卖给酒家,也能值几两银子吧。”
老丁头吃了嫩滑的鱼片,又喝了两口香浓的鱼汤,咂咂嘴说道:“确实好吃,大奶奶可以试试。”
在这块,尤其是乡下,吃鱼大家都是炖,做不好,腥味很重。所以人们都觉得不如买块五花肉,吃着更合算。
这做法还是安然邻居家的嫂子教的,她是南方人,爱吃鱼也会做鱼,总和安家拿几味药材来腌制,所以安然才会的。
安然说道:“另一条早上我做好,丁伯你赶车到镇上问问价钱,合理就把方子卖给他们。”
老丁头也知道家里现在的情况,高兴的说道:“大奶奶放心,把鱼分两份,我问问哪个给的高,我就卖给哪家。”
都说好后,大家总算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
第二天一早,老丁头和丁婆子赶着驴车就去了镇子上,镇上小饭馆不少,但大点的酒楼就有两家。
丁伯毕竟经验老道,先去了最大的那家,找来掌柜的说明情况,又让后厨的人把鱼热了一下。
原先掌柜的并没抱多大希望,乡下人能有什么新鲜的,可当鱼一端出来,他便不镇定了。
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鱼片,放到碟子里,嫩白的鱼片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掌柜的放进嘴里,闭着眼睛慢慢咀嚼着。
旁边伺候的店小二,又舀了一碗汤送到掌柜手上。
掌柜的慢慢又把汤喝完,放下碗,又吃了几片鱼片。
“这位老伯,一看你就是实诚人,咱都不说虚的,您这方子要怎么卖。”
丁伯憨厚的笑了笑,说道:“这鱼是我家主子做的,方子自然也在她手里。出来时便说过,您这儿和前街味满楼,谁给的价高就卖给谁,您这酒楼气派,我是先到您这儿来的。”
掌柜的一听,这老伯还真是实诚人。便也说道:“刚我也说了,咱都实诚点儿,这鱼制作的方子我天福楼要了,您请开个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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