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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断刃破甲（第1页）
不到二十岁的虎贲军都尉……
还是个从未有过军营经历的新人。
就算陆白展现出横扫一切的战力，还是有很多虎贲军难以接受。
三个校尉之中，杨晓伤势最轻。
杨晓从人群中站起来之后，快步...
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陆白与林清瑶立于青铜巨门之内，寒渊印已稳稳落入掌心。两枚镜印交相呼应，在他血肉间流转出幽蓝与赤红交织的光纹，仿佛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秩序之线。可这力量并未带来安宁，反而如潮水般冲刷着他的神魂??无数陌生记忆碎片如针刺入脑：荒原上孤坟累累、月下断剑残铠、还有那座被黑雾笼罩的西域古塔……每一道画面都似曾经历，却又遥远得如同隔世。
“你感觉到了吗？”林清瑶低声问，指尖轻搭在他腕脉之上，“镜印在唤醒你体内沉睡的东西。”
陆白咬牙点头，额角青筋跳动：“不是记忆……是‘存在’。它们在告诉我，我本不该活着。”
话音未落，整座海底古城骤然震动！那些被冰封的归墟守骸骨纷纷炸裂，碎冰四溅中，淡蓝色火焰重新燃起，竟凝聚成一张巨大的人脸，浮现在通道尽头的虚空之中??那是由万千亡魂怨念所化的**归墟主灵**！
“擅闯者……终将化为尘埃。”声音如万鬼齐哭，震得两人耳膜渗血。
林清瑶猛然挥剑，冰晶凝成屏障挡在前方：“它不是守护寒渊印，而是在阻止三印合一！一旦你集齐两印，万象天镜的封印就会松动，虚渊之力将提前泄露！”
“那就让它来吧。”陆白缓缓抬手，双印悬浮于胸前，炎狱与寒渊之力在他掌心旋转，形成一个微小却蕴含毁灭气息的漩涡，“既然宿命要我成为镜主，那今日，我就先做一次‘破局之人’。”
他猛地一喝，双印相撞！
轰??！
一道无声的冲击波席卷而出，整个古城仿佛被无形巨手撕裂！石柱崩塌，雕像粉碎，连那张由死气凝聚的脸都在哀嚎中断裂消散。而在那光芒最盛之处，一道裂缝悄然浮现??并非空间裂痕，而是**时间的裂隙**。
透过那道缝隙，陆白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那个“他”身穿黑金长袍，头戴镜冠，端坐于一座悬浮于虚空中的王座之上，脚下是无尽星河翻涌，手中握着一面完整无缺的万象天镜。镜中映照的，并非现实，而是无数个平行世界的投影??有他跪拜镜前称臣的，有他焚尽家族自立为神的，也有他与林清瑶携手归隐山林的……
但最终，所有画面都被一抹猩红吞噬。
“这是……未来的终点？”陆白喃喃。
“不。”林清瑶紧紧抓住他的手臂，“这是‘可能的结局’之一。镜主之所以能窥见命运，是因为万象天镜连接着所有时空的支流。但它无法决定哪一条才是真实的??除非有人做出选择。”
就在此时，时间裂隙中忽然传来一声低语：
“你想救她吗？”
陆白浑身一震。
那声音……竟是母亲的。
紧接着，画面变换：枯井深处，年幼的自己蜷缩在尸堆旁，而母亲并未死去，只是奄奄一息地靠在墙边，手中仍紧握一枚残破的符印。
“清瑶……快逃……”她颤抖着说，“他们要用你的命，点燃镜火……你是‘心钥’，不是伴侣，是祭品……”
林清瑶脸色瞬间惨白：“什么？”
陆白猛地回头看向她，眼中布满血丝：“你说过，你是为我而来……那你是否知道，你自己也是这场轮回的一部分？”
林清瑶嘴唇微颤，却没有否认。
“我三年前就该死了。”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坠湖，“那一夜雪原之战，远山临死反扑，我的元神已被击碎。是你用第一枚镜印的力量，强行将我的残魂封入‘冰魄玉’中，才让我得以延续至今。可代价是……每一次重生，我都离真正的‘我’更远一步。”
陆白如遭雷击。
难怪她鬓角染霜，眼神却愈发空寂；难怪她总在梦中呼唤他的名字，醒来却记不清做过什么梦。原来，她早已不是最初的那个林清瑶??她是被他执念托起的幻影，是通往镜主之路的最后一块垫脚石。
“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注定要失去你？”陆白嗓音嘶哑。
“不是失去。”林清瑶轻轻抚上他的脸，掌心冰冷却温柔，“是我选择了留下。哪怕只是一缕残念，我也愿陪你走到尽头。因为我相信，这一世的你，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远处，古城正在崩塌，海水倒灌而入，形成狂暴的乱流。唯有那枚寒渊印静静漂浮在陆白身前，与炎狱印共鸣不止，似乎在催促他继续前行。
可陆白却迟迟未动。
他知道，若此刻前往西域取得幽冥印，便意味着彻底接受命运安排??他会成为镜主，重启万象天镜，抹去过去的一切，包括眼前这个早已超越生死界限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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