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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第1页）

&ldo;慧生。&rdo;

&ldo;师父？&rdo;

&ldo;为师告诉你一个故事。一个有关我们佛国和无垢之心与转世圣子的故事……&rdo;

第105章

戒律首座告诉慧生的故事十分复杂，而真相比故事还要复杂。

当小道远去，营地渐近，故事也终于接近尾声。

戒律首座最后说：&ldo;慧生，佛有前世今生一说，假若你是无智的转世，你会如何做？&rdo;

小小的孩子牵着戒律首座的手，低头沉思，久久不语。

戒律首座也不催促，他将慧生带回主帐，将其放在一旁，使他好好思考。

灰云吞噬了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月上中天，星子稀疏，始终沉沉不语的孩子忽然叫道：&ldo;师父！&rdo;

四下静杳。

如豆灯火将光影摇曳。

戒律首座放下手中佛珠，他面容温和，问慧生：&ldo;如何？&rdo;

慧生双掌合十，端容肃颜：&ldo;师父，若弟子能解此局，请让弟子往密宗去。&rdo;

戒律首座又问：&ldo;还有呢？&rdo;

慧生有点迷糊。他听故事的时候觉得师父说的就是现在的情况，迟疑纠结了一整个晚上，才下定前往未知的密宗的决心。但看师父现在的态度，是他想错了吗？

他有点迟疑：&ldo;如果……如果这事的因果落在别的师兄身上，那要问别的师兄的想法。&rdo;

戒律首座再问：&ldo;还有呢？&rdo;

还有？

慧生并没有想到更多的东西，但戒律首座目光炯炯看着他，期待着他说出更多的东西。

他急得脑门上冒出一层细汗，视线仓促地四下逡巡着，希冀找到一些提示，直到冷不丁看见一行蚂蚁自脚旁缓缓爬过，他才灵感乍现：

&ldo;但‐‐但徒儿觉得，也许就算我和别的师兄过去，也不能轻易将事情解决。&rdo;

戒律首座蓦然而笑。

慧生说的并非完整正确的答案，但这并不重要。

他只知道这短短的对话之中，小徒弟既有众生相，又有慈悲心，更有智慧果。

他摩挲着刚刚长出些肉的小孩儿，对他说：&ldo;慧生，一切果缘一切因。今日密宗攻佛国是果，昔日雪海佛心则是因，佛国历代方丈的魔念更是因。如今密宗与佛国的这番争端，已不会因任何人做任何事而改变了。我将这件隐秘告诉你，最想叫你知道的是历代方丈这叫人嗟叹的一念差错……方丈尚且如此，何况你我？&rdo;

他垂眸下视，眉眼慈悲：

&ldo;尘世如苦海，万千痴与缠。我心向佛，只求超脱，不堕阿鼻，不与魔同。&rdo;

慧生似懂非懂，闭眼合十，将这话重复：

&ldo;尘世如苦海，万千痴与缠。我心向佛，只求超脱，不堕阿鼻，不与魔同。&rdo;

一轮圆月，高踞冷空。

与群玉山相对的黄沙之中，无智方才将自己的计划说出，天部部首就骇然失色，疾声道：&ldo;释尊，此计不可行！&rdo;

儿臂粗的白烛在火焰之中落下滚滚烛泪。

无智手粘佛珠，双目轻合，沉默不语。光影在他脸上折叠轮替，布置简单的大帐在这时也忽然有了密宗本部宫殿的幽微深远。

气氛忽而变得黏稠又沉重，汇聚在帐中的部首们有些不自在了。

阿修罗部部首向来好战，此时也瓮声瓮气地劝了一句和：&ldo;因陀罗，你不妨听释尊说清楚，释尊山高海深，既然说了这个计划，自然有我们不明白的用意在。&rdo;

天部部首也知莽撞，退后一步道：&ldo;请释尊示下。&rdo;

无智的口吻尚算和气：&ldo;这偷袭之计部首为何不认可？我可带人神不知鬼不觉潜入群玉山中，到时我们在山中制造混乱，伺机杀了戒律和尚，往好处想，密宗的南线防线说不定就此瓦解了。&rdo;

天部部首低眉顺目：&ldo;若往坏处想，我们几部部首折在敌人老巢也罢，释尊出了差错，密宗也就土崩瓦解了！&rdo;

阿修罗部部首也道：&ldo;释尊，一个偷袭之计没什么，我愿带死士前往群玉山。但您不可行险，万一出事，我们就是密宗的千古罪人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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