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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悠悠安静了两天就开始心浮气躁。
她又恨又气又委屈,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吃干抹净转头不认人!
骂了刘光远又开始骂胡文才和薛寡妇,她仔细观察了两天,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事,可是她脑子不聪明,想不通看不透。
她说的有事不是指这对狗男女勾搭办事,这都不用想,薛寡妇能出现在她家,她就知道两个人肯定又勾搭在一起了。
上一世被这一对不要脸的货色给坑害苦了,吵过闹过,次数多了反倒成了她的不是,就连公公婆婆也埋怨她,说她不会来事,哄不住男人,才让家里的爷们儿成天惦记外面的野货。
后来她也想通了,干脆不管了,爱怎么鬼混怎么鬼混,说到底她才是家里的正经女人,孩子们的妈,胡文才就算再怎么胡来,这点是改变不了的。
得益于后来些年的修炼,再来一次,看到两人还是鬼混在一起,她除了恶心,再没别的想法,可以说是真的心平气和。
她觉得这两人之间有事,说的是其他事,肯定在谋划什么不利于她的事,什么呢?
刘悠悠急的抓被子,家里家里一团糟,刘光远这个混球又不见了,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无意间看到了被子上的花纹,久远的记忆再一次浮现在脑海中。
这是赵玉玲给赵雪滢做的,不对,一开始是给她的,她却觉得赵雪滢的花纹更好看,赵玉玲二话不说,就给她换
了。
现在她躺在赵雪滢曾经的床上,盖着她的被子,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索然无味?
自从薛寡妇出现之后她似乎对赵雪滢也没那么恨了?
她对赵雪滢的感情真是复杂的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应该是执着,执着又羡慕对方的一切,想自己也活成那样?又不希望重来一次对方还活的那么好。
刘悠悠不大说的清楚,烦躁的用被子蒙住头,用力喊了两声。
等等,被子?
她倏地坐起来,对呀,她可以找赵玉玲帮忙。
赵玉玲虽然可恶至极,可是聪明又会来事,和周围邻居处的好,和同事关系也好的很,几乎是人人都愿意和赵玉玲做朋友。
这样的人,在她年少的记忆里是非常可靠又值得信任的。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在刘悠悠的印象里,赵玉玲就是一个她说一绝对不会做出二的人,一切以她为主。
细想起来,在她前二十年的人生中,谁都拒绝过她,除了赵玉玲,就连赵雪滢都很少不听她的话。
只要她想,这对母女总会想方设法的给她办到。
如果不是因为下乡插队,他们一家人或许还好好的?
她说看上刘光远,赵玉玲肯定会劝赵雪滢让给她,像以往的任何一样东西一样,只要她要,那肯定会是她的。
刘悠悠难得开始反思以前,这就像鳄鱼的眼泪,又冷又假,不过是给她一个能去寻求帮助的借口罢了。
这两天她冷眼看着,她爸和胡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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