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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闹鬼（第3页）
“爹，我娘真是病死的么？”
她话音刚落，傅明诚就冲她一声怒吼，“你娘不是病死的还能是怎么死的？全都是因为你，若是她没有生下你，也就不会落下病根！”
当听到傅灵犀的问话时，傅炎便已明白了她的用意，他忍不住出声维护。
“爹！您不能这么说灵儿！我娘的死怎么能怪她呢？”
傅炎不插嘴还好，他一插嘴傅明诚像是要吃人一般冲他瞪大了眼睛。
“怎么？连你也想忤逆我？！”
霎时傅炎就被他爹可怕的怒容吓得不敢出声，傅灵犀却不依不饶。
“父亲，若我娘真是病死的，她为何会变成厉鬼？”
“谁说你娘变成了厉鬼？！更何况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
傅灵犀还想说什么，却被傅明诚严词打断，“这件事你们以后不许再提！若是今后谁再提起，便家法伺候！”
在场的人皆是头一次见傅明诚这般动怒，全都噤若寒蝉，傅灵犀也不再吭声，她知道当面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唯有继续进行接下来的计划。
傅明诚见自己的警告起了效果，挥退了众人后，他单独吩咐了傅灵犀两句。
“行了，知道若让你继续在祠堂跪着你会害怕，今日我便饶了你，回自己院子去好好反省。”
傅灵犀并未有如蒙大赦的欣喜，反而对傅明诚的怀疑更甚，他为何突然又对她关心起来了？难道是不想她再继续深究下去？
从祠堂出来后，傅炎的神情极为复杂，就算他再蠢，也不至于看不出这是怎么回事。
“灵儿，娘当真是被人害死的？”
其实傅灵犀也不确定，她摇了摇头。
“娘病逝这件事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我也不确定，所以我才想通过这样的办法来确认。”
回想起方才父亲说的话，傅炎微微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记得当年娘抱着你从鹤州回来时还带着我在花园里玩耍，她身子那般康健，怎会落下病根？”
由于当年傅炎实在太小，他能想起的事不多，但他确定母亲当时是康健的，可谁能想到死时竟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用尽所有力气对他说了那句最后的遗言，便溘然长逝。
傅府桂园里，一回到孙氏身边，花嬷嬷便将今夜发生的事又同她说了一遍。
“你确定不是那傅灵犀装神弄鬼？”
孙氏孙亦柔浸淫后宅多年，那些歪门邪道的手段自是知道不少。
花嬷嬷极为坚信，“老奴亲眼所见，当真是鬼！而且祠堂从前并未闹鬼，直到供奉了杨氏的牌位才——”
“你的意思，那鬼是杨氏？”
因那鬼披头散发看不清脸，花嬷嬷不置可否，一时无法确认，可她总不能亲自去看那鬼的脸。
孙亦柔修长的指甲敲打着凭几面不改色。
“若真是那杨氏，我便没什么好怕的，她要报仇也不会找我，毕竟下手的人可不是我。”
孙亦柔手上虽有不少条人命，但她怎会蠢到亲自去动手，她深谙挑拨离间、借刀杀人之法，且屡试不爽。
花嬷嬷却担心，“但那杨氏的死，实际上同您脱不了干系啊。”
“当初我不过是出了个点子，谁知道他们竟然会照做，要怪，也只能怪他们心狠。”
说着，孙亦柔冷笑一声，“恐怕今日之后，有些人，该夜不能寐了。”
见孙亦柔露出一副运筹帷幄的神情，花嬷嬷当即心领神会。
“夫人可是有了什么计策？”
孙亦柔拿起剪子将身旁一盏烛灯的灯芯剪断，盯着那掐灭后的稀薄飞烟笑了起来。
“既然那傅灵犀上赶着找死，我何不成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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