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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ldo;就刚才呗。&rdo;保安说，&ldo;这不是过了十二点么，最后一次巡楼。我刚上来就碰上你了。&rdo;

十二点？洛毅森赶紧看了眼手表，惊讶于竟然过了这么久。他又问说：&ldo;刚才，你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了吗？&rdo;

&ldo;没，没听见。&rdo;

很显然，保安在说谎。洛毅森冷眼瞪着他，到底是把保安瞪得心虚了，压低声音，说：&ldo;这里闹鬼啊。&rdo;

&ldo;闹什么？&rdo;

&ldo;闹鬼！&rdo;

一阵凉风吹过，拂过洛毅森冒了些汗的脖子，他打了激灵，不但没害怕反而兴奋了起来！保安大哥都有点诧异了，后退一步：&ldo;那什么，你，你激动了？&rdo;

&ldo;你看错了，我没激动。&rdo;洛毅森反倒是不着急了，决定下楼看看刚才的声音到底怎么回事。没想到，保安却说：&ldo;不用看了，那东西过去了。&rdo;

&ldo;什么东西？&rdo;

保安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看上去他想尽快离开顶楼，便拉着洛毅森下去，到一楼的保安室详谈。

洛毅森拉着把椅子坐下，问：&ldo;跟我说说，闹鬼是怎么回事？&rdo;

保安吞了口唾沫，紧张兮兮的样子让洛毅森觉得可笑。他坐在了洛毅森的对面，手里捧着个大茶缸子，里面的茶水已经冷掉了，散发出清凉的茶香味，让洛毅森昏沉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这个四十来岁的保安自称姓李，在这栋老旧的写字楼工作了四年多。他没成家，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别看这人表面上挺浑，其实是个热心的人，还经常替同事值夜班。据他所说，第一次发现闹鬼还不是他当班，而是新来的一个小保安在第二天早上跟他说这楼不干净，没等他多问几句小保安就跟逃命似地跑了，再也没回来。

这件事，老李也没放在心上。又过了一周，他替人值夜班，当晚过了十二点，他最后一次巡夜，走到三楼的时候听见脑袋上面有簌簌啦啦的声音。起先，也没觉得害怕，以为是耗子。可没过多一会就觉得不对劲儿了，那个声音很规律，响响停停，如果真是耗子，从声音来听至少得有五六十只。当时他浑身冒出鸡皮疙瘩，心想，明天得多搞点耗子药了。就在这时，都头顶上忽然咚的一声！好像……

看到老李心有余悸的样子，洛毅森不禁追问：&ldo;像是有点重量？&rdo;

&ldo;你，你怎么知道？&rdo;

他也是被直觉驱使着想到了&ldo;应龙&rdo;。但似乎又不对。不管怎么说，这一切是不是太玄幻了？那种生物，或者说那种神兽不可能真的存在，就算现今社会有了一科这样的组织，他的内心深处对这样的事始终有些抵触。但是，好吧，不管什么事，都有个&ldo;但是&rdo;。他明白，人类并不能以现有的知识面来判断所有的现象，虽说这种说法已经上升到哲学等理论层面，作为一个普通人，洛毅森还是懂得，看待事物，不能管中窥豹。

他抛开繁杂的思绪，对老李点点头：&ldo;你继续说。&rdo;

&ldo;那动静就像有啥东西要出来，我当时就傻了。而且，走廊里的灯本来挺好的，就在那时候啪嚓啪嚓闪个没完，我操，太应景儿了。我就听着脑袋上面的动静越来越刺耳，你听过用小刀刮玻璃那动静没？比那个还瘆人。听上去像有好几个人同时用指甲挠玻璃，我吓得转身就跑了。&rdo;

&ldo;这是哪天的事儿？&rdo;

&ldo;话说啊，这都过了十天了。&rdo;言罢，他小声地说，&ldo;不过啊，闹鬼的事可是有半拉多月了，都是每周的星期六，今天也是周六，你说悬不悬？&rdo;

&ldo;你不害怕吗？&rdo;洛毅森问道。

&ldo;咋不怕！&rdo;老李苦了脸，&ldo;可有啥办法啊，这栋楼的老板是我亲戚，人家平时也挺照顾我的。别的保安不敢值夜班，可不就是我来嘛。不过吧，经过两次之后我也发现没啥危险，就是听上去瘆人了点。我怀疑，是那个东西借个道，路过而已。&rdo;

这说法倒是有趣，类似于阴兵借道吗？还没听说有哪个品种的阴兵借楼板走道儿的。滑稽的念头一闪而过，他想起案发当晚，蓝景阳也说过在配音室的屋顶有通道，这绝对是一个可能性，就问老李：&ldo;你们这楼有没有管道？能爬进去的那种。&rdo;

&ldo;有啊。&rdo;老李点点头，&ldo;几年前做了中央空调，可电费吧，几家公司都吵吵着不愿意分摊。老板就把中央空调的通道封死了，让那几家公司自己安装空调。&rdo;

坐不住的洛毅森起身就说要爬进去看看，吓的老李一把抓住他，直喊爷爷。洛毅森安慰他两句，说既然那东西都走了，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言下之意就是，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老李欲哭无泪，只能拿着工具带着他去三楼，那个唯一留下来的入口。

爬楼梯的时候，洛毅森忍不住笑了出来，说：&ldo;这些情况你怎么没告诉我那些同事？&rdo;

&ldo;我说了。&rdo;老李睁大了眼睛，一个劲坦白，&ldo;我可是详详细细地都说了，没敢瞒着。&rdo;

为什么公孙锦和蒋兵从来没提到过这些情况？疑惑之余，洛毅森觉得心里堵得慌。老李见他不吭声，还以为自己说错话，紧跟着问是怎么了，他笑道：&ldo;没什么，对了，你听见什么呼吸声没有？很沉重的呼吸声。&rdo;

老李摇着头，只说当时吓坏了，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浑身发冷。他见老李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这个话题暂时告一段落。他们又找了梯子，推开了洗手间的房门。

俩人刚把门推开，就见在对面已经架了一个梯子，墙面上的入口已经被打开，一个男人上半身悬在通道口外面，正往外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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