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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就一览无遗了。
好大……好圆……
褚直的眼又放大了一圈。
&ldo;想吃吗?&rdo;二娘见他不会叫了,一只手勾起小肚兜丢在他脸上。
被小肚兜盖着脸的褚直捣头如蒜。
&ldo;那我教你。&rdo;
二娘用手指轻轻搓了他同样的部位两下,猛地低下头去。褚直的身子立即绷紧了,娇喘得跟一条脱水的鱼一样。
二娘两边都亲过了,满意地点了点竖起来的小花朵,才推开他坐了起来:&ldo;好了,该你了!&rdo;
褚直胸膛呼哧呼哧风箱一样起伏不定,他感觉却像飘在一团软软的云上,好半响才听到遥远天边传来的声音。
&ldo;该我啥?&rdo;
二娘拉起他,把他的头按在胸上:&ldo;狠狠的,用力!&rdo;
大白馒头就在眼前,大白馒头没有遮掩,大白馒头真大,大白馒头真香,大白馒头上面还有个金丝小枣,大白馒头……褚直鼻子一热,没能控制住那种感觉。
正等着褚直有所行动的二娘忽然感觉到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喷在身上了,低头一看,褚直两条鼻血正哗哗往外流。
四目相对,好像万年的仇人。
&ldo;你听我解释……&rdo;褚直不知从哪捞了一条白绫帕子捂住了鼻子。
&ldo;你给我下去!&rdo;二娘不客气一脚把他给踹了下去。
踹他的时候,两个大白馒头上下跳了跳,看到这一幕的褚直的鼻血流得更欢了。
&ldo;你还不捏着鼻子仰着头!&rdo;二娘又气又急,扔个枕头砸在他身上,感觉不够,又回去找另外一个枕头。
&ldo;娘子!娘子!&rdo;褚直扑到床沿上抱住她腿。
二娘正待把那枕头砸他背上,不知从哪忽然传来&ldo;啊‐‐&rdo;的一声惨叫。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褚直为了今天晚上把丫鬟们都赶走了,这五间房里面除了他俩是一个人也没有的。
但这声音明明是从屋里传来的,好像是西次间的书房。
二娘忽然想到了什么,快速穿上小衫,直接披上大氅,掩紧了用汗巾子系上,动过快的一气呵成,在褚直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从床上拖下一床被子丢到他身上:&ldo;我去看看,你就在这儿……不许上我的床!&rdo;
西次间那边声音不断,却不是在屋里了,而是在屋外。
窗子开着,二娘站在窗子边上冷冷地看着还在下面大洞里挣扎着往外爬的黑衣人。
无论他怎么爬,爬到一半的时候都会跌落,原因有二,一是他脚上有个捕熊夹子,二是洞壁上二娘泼上了一种非常粘滑的桐油。而洞底,就更精彩了,乃是这几日二娘命令收集起来的马桶里的东西。
她站在上面,黑衣人在下面,黑暗中能看到彼此的眼睛。
&ldo;你是谁?为什么要夜探书房?&rdo;二娘问道。
黑衣人眼望着她,却一语不发,仍是向上爬着,结果一个不稳掉了下去,顿时二娘闻到了坑底散发出的恶臭。
这个人倒是有种,被抓住了还这么牛。
二娘等他又摔了两个跟头,才淡淡开口:&ldo;你的左脚已经断了,就算爬出来也跑不了,我看你还是老实交待吧。&rdo;
那人仍旧不说话,换了一面继续爬。要不是他没有防备,没有随身携带鹰爪,怎么会出不去?这区区一丈高的洞……
噗通一声,黑衣人又摔下去了,二娘在上面都听见了他骨头咔嚓一声。
这次黑衣人跪着向上爬了,并且用手插进洞壁里,这样固定住自己。
好办法,可惜想到的太晚了,二娘在心里说,并且默默数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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