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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ldo;就是他。&rdo;他低声道。

&ldo;头儿，你说什么？&rdo;

&ldo;他就是在车里朝我开枪的人。他是个侏儒。&rdo;他放下了文件夹，&ldo;你说他是黑社会成员？&rdo;他什么时候得罪了黑社会？

&ldo;他过去是城北黑帮&lso;青联帮&rso;里的一个小头目。三年前，因为寻衅滋事，被抓进去过。今年年初才出来。你认识他吗？&rdo;蒋震问道。

&ldo;当然不认识。&rdo;岳程道。

岳程翻开文件夹，密密麻麻的小字令他头昏眼花。他的视力还没完全恢复，有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己好像是隔着一层水帘在看东西。

&ldo;寻衅滋事？到底是什么事？&rdo;他闭上了眼睛。

&ldo;三年前，他在一家小吃店吃饭，说自己在馄饨面里吃到了苍蝇，就找男主人评理，对方也不是个善主，两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后来，他拔出了刀，对方在避让的时候被车撞了，当场毙命。饭店的老板娘作证说，她丈夫是自己踩到了地上的油污，冲上街的。虽然周荣拔了刀，但他并没有砍伤对方，所以，这事只能算是意外，连误杀也算不上，法官最后采信了那女人的证词。周荣被叛两年。&rdo;

&ldo;可是，如果周荣没想砍他，他也不会跑到马路上。有目击者吗？&rdo;

&ldo;发生那件事的时候是在半夜。他们开的是一家通宵营业的小饭店。&rdo;

&ldo;所以……&rdo;

&ldo;没有目击者。&rdo;

当年的案子到底有没有问题，他不知道，可他知道一点，在旧案中纠缠太多时间是没有意义的，而且，容易引起办案刑警的反感。

&ldo;好吧，还是说说那辆救护车吧。想必这也查到了吧？&rdo;

&ldo;当然。如我们所料，牌照是假的。&rdo;蒋震道，&ldo;我们已经排查了今天早上8点到9点本市所有救护车的运行情况，没发现这辆车的记录。我们也查过道路的监控录像，可这辆车在某个路口就失去了踪迹。根据我们的判断，这辆车应该不属于任何一个医疗机构，它是一辆未经登记的黑车。岳警官，就我所知，一些有规模的黑社会组织常会用救护车来救急。过去，我们也办过一些案子，发现有救护车去斗殴现场或者杀人现场救人，结果，那些人或尸体都没送到警方指定的地方，而是不知所踪。所以，我们认为今天发生在监狱门口的事，是一起有组织的黑社会仇杀事件。&rdo;

&ldo;黑社会仇杀事件？&rdo;

蒋震慎重地点了点头。

&ldo;目前这个案子由我负责。希望你能给我尽可能地提供更多线索。&rdo;

&ldo;可是，我真的不记得我得罪过什么黑社会人士……&rdo;

&ldo;你知道青联帮吗？&rdo;

岳程摇头。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号。

&ldo;在近三年，你侦办的案件中，有没有谁涉及黑社会？&rdo;

岳程再度摇头。

&ldo;没关系，你慢慢想。这几天我会调阅所有你参与的案件资料。另一方面，我们也会派线人去黑帮打听你这件事。&rdo;蒋震朝他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ldo;其实，拥有救护车的黑帮，应该也就是那几个，我相信很快就会有线索。&rdo;

&ldo;坐吧。&rdo;邱源指指书桌对面的一把靠背椅子，对陆劲说，同时，他关上了书房的门。

陆劲在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其实他已经猜到邱源要对他说什么了。医生刚走，在离开之前，他在书房跟邱源聊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虽然陆劲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不过，他知道情况不妙。因为医生走的时候，脸色很阴沉。而且他接连问了那个医生几句话，对方都不理不睬。陆劲相信，假如有好消息的话，医生应该很愿意开口告诉他，除非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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