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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玲弯下了腰,一个极其缓慢、极其不情愿的动作,仿佛每弯下一寸,都需要耗尽她全身的力气。
因为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她失去了手臂的支撑和平衡,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压在了双腿和核心上。
为了不让自己因为重心不稳而摔倒,她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膝盖略微弯曲,以一个略显笨拙却又莫名带着几分脆弱诱惑的姿态,努力维持着身体的稳定。
她那纤细的脊背,在此刻形成了一道柔和却紧绷的弧线。
从优美的颈项向下延伸,经过单薄的肩胛骨——那因手臂后拉而微微凸显的、如同蝶翼般的骨骼,再到骤然收紧的、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最后,在那被湿透的白色棉麻裙紧紧包裹着的、浑圆而紧致的臀部达到顶峰。
昏黄的灯光从上方斜斜地打下来,在她白皙的背部皮肤和裙子的褶皱间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勾勒出一幅充满矛盾张力的画面——既有少女般的青涩纯洁,又因为此刻的姿态和处境,弥漫着一种被迫的、令人心悸的挑逗意味。
“对……就是这样……慢慢来,不着急……”店主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吐着信子,缠绕上她紧绷的神经。
那声音里听不出丝毫催促,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耐心的、欣赏艺术品般的专注,但正是这种专注,让韩玲感觉更加无助和恐惧。
拍立得相机的取景框,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锁定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你看你弯腰的样子,”店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叹,却又迅速扭曲了这份赞美,将其引向污浊的方向,“多美啊……像一株在暴风雨后,被迫低下高贵头颅的白茶花,那纤弱的枝干不堪重负地弯折,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露珠’……真是脆弱又惹人怜爱。只不过……”她的语气微微一顿,带着一丝恶意的调侃,“这朵圣洁的花儿,现在要用它最娇嫩、最隐秘的花蕊,去触碰这……嗯,世俗的尘埃了呢。”
韩玲的脸颊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泪水而湿漉漉地粘连在一起,如同蝶翼般脆弱地颤抖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抗拒,每一寸肌肤都在因为羞耻而战栗。
终于,在她极其缓慢的下沉中,那片隔着一层同样湿滑粘腻的裙子布料的、肿胀的花心,极其不情愿地、轻轻地触碰到了那冰冷、坚硬、带着粗糙陈旧木纹的桌角。
“唔……”
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闷哼,还是不可避免地从她紧咬得发白的唇间溢出。
那感觉……非常怪异,甚至……谈不上欢愉,更多的是一种强烈的错位感和不适感。
桌角的坚硬和冰冷,与她身体内部的柔软、黏腻和湿热形成了极其鲜明的、令人不适的对比。
隔着一层薄薄的、湿透了的棉麻布料,那粗糙的木头纹理摩擦着她裸露的肌肤,带来一种近乎刮擦的、微小的刺痛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冰冷异物侵犯、玷污的强烈羞耻感。
裙子布料在接触点被桌角更加用力地压实,颜色变得更深,几乎能清晰地映出下方皮肤的轮廓,仿佛一个无声的印记,标记着她此刻的屈辱。
她僵在那里,身体如同被瞬间冰封,一动也不敢动。
她在心底疯狂地祈祷着,希望时间能够快点流逝,希望这场噩梦能够立刻结束,希望那个拿着相机的女人能够突然失去兴趣……
“怎么不动了?我的小白茶花?”店主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和“不解”,“光是这样轻轻碰着,可起不到‘清洁’的作用呀。你想想,得……‘感受’一下那木头的纹理,不是吗?让布料和它……更‘亲近’一些,摩擦起来,才能把那些……嗯,多余的‘水分’,转移到裙子上,对不对?”
那语气,是如此的循循善诱,仿佛她真的只是在好心提供一个技术性的建议,一个帮助韩玲达成“擦干”目的的有效方法。
韩玲当然知道这是谎言。
她知道无论怎么蹭,都不可能真的“擦干”,甚至只会……适得其反。
但她别无选择,只能继续扮演这个被操控的木偶。
她紧紧闭着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一部分残酷的现实。
然后,如同一个初学走路的婴儿般,她开始极其僵硬地、极其微小地,尝试着左右晃动自己的臀部。
这个动作,因为双手的束缚和身体的极度紧绷,显得异常笨拙、僵硬,甚至有些滑稽。
她的身体像一个失灵的钟摆,在那深色的、冰冷的桌角上,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不情愿、极其缺乏韵律感的姿态,来回地、小幅度地摩擦着。
湿透的白色棉麻裙子布料,在那粗糙的木质桌角的反复摩擦下,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这种声音在死寂的储藏室里被无限放大,如同羞耻的鼓点,一声声、一下下,精准地敲打在韩玲早已脆弱不堪的心弦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这被迫的、机械的摩擦的进行,那片区域的悸动感,如同冬眠后被惊醒的毒蛇,正在极其缓慢地、却又不可逆转地苏醒。
桌角的硬度,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持续不断的、点对点的刺激,开始穿透布料的阻隔,刺探到更深层的、更隐秘的花蕊。
而那棉麻布料本身的纹理,在反复的摩擦和湿润液体的浸泡下,也带来了一种粗糙的、持续不断的、如同砂纸般打磨着裸露肌肤的异样快感。
“咔嚓!”
拍立得相机清脆的快门声突然响起,吓得韩玲浑身一颤,动作瞬间停滞。
“别停啊,继续。”店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仿佛捕捉到了什么满意的画面,“对……就是这样……幅度可以再……大胆一点嘛。你看,你现在这样小幅度地扭动腰肢,裙摆也跟着轻轻晃动……像不像一只……嗯……找不到方向、急于清理自己羽毛的、受惊的幼鸟?虽然笨拙,但……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韵味呢。”
这看似怜惜的比喻,却像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穿着韩玲的自尊。她不是什么幼鸟!她是一个被囚禁、被强迫做出下流动作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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