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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换一下姿势?或者我是不是该……快一点?还是别的什麽的?”
他浅笑,低低的笑了好几秒。再轻语道,
“如果不算过分,继续你刚才做的就好。我也只差一线了。”
新的喜悦又再刷淋全身,想到她也能给予他,她所感受到的欢愉。她开始新的套动,满心狂喜,感觉火硬的他撑满她刚被取悦却又沿未餍足的身体。她感到难以忍受的紧绷与肿胀,她所有的神经皆被擦得抽痛,毛孔被刺激得洞张着,但她仍渴望,感觉更多的他。
她的手、她身体均感觉到他的震颤,感觉到他手的张力,即使他只温柔的拥着她,小心翼翼地。他的眼眸锁着她的,寻觅着、问询着、坦承所有。暴露无遗,又如此脆弱。现在,他每回呼气均伴着低哑的哦吼,他的颤抖变成间歇的突发痉挛,他呼吸嘶哑,下腹紧绷,而她等待着、移动着,想把这一刻无限延伸,但又渴望能看到、听到、感觉到他为她──释放所有。他喘息道,“哦,芬,”低哮着捏紧她腰肢,把她深按胸前,他脸上的表情夹杂着痛苦的狂喜与销魂。深深的根植在她体内,他完成臣服在她营造的快意下。
对锁着她的凝眸,他让她全程观阅那脆弱的时刻。稍後,当意识返回,仍颤抖着的他,吻她,不似先前的火热,而是绵长的深吻,全面投诚,互诉誓盟。坦诚所有,无所保留。然後他把脸埋进她发内,楼紧她,两人久久、久久地互拥着。
然後他们执拾细软,开始──走出丛林。
艰难地跋涉过泥泞的林中植被,向会合点进发的两人都没说话。
当错落的枝叶背後,慢慢显现卡车那刺眼的白色时,茫然的忧郁慢慢在德芬肚里凝结成恶心的肿块。她知道,她与华高的林中日子要到头了。像前方是万丈深崖般,身体本能的抗拒,她步伐变缓。但华高转身向她看来,她迫自己继续前行,走向他俩的尽头。
司机犹疑了一下才朝他俩挥手,德芬看到他质疑的目光。走近卡车时,那男孩──他看起来没比德芬年长多少──向华高投去揶揄的一瞥。
“杰克。”华高的嗓音轻柔又感伤。
德芬意外的看着华高拥抱那男孩,肚里的肿块越发沈重,当她想到华高投向那男生的方式,就像是杰克刚把他从火场解救出来般。
“德芬,这是杰克。”当华高终於松开拥抱,他介绍道。
“嗨。”她努力挤出个温暖的笑容。
“嗨。”
她的出现,明显让杰克困惑、不快,但华高并没解释什麽。把行囊挤进车尾箱後,华高为德芬打开後排车门。带着无力的枯竭感她爬上车系上安全带。当车门被甩上,那刺耳的关门声一如打在德芬脸上的耳光。
透过车窗她看到,但没听见华高对杰克说了什麽。然後那男孩打开车门爬上驾驶座。华高绕到车的另一则,温热的喜悦感上涌,抚过德芬全身──当华高打开後排彼端的车门,滑坐到她身旁。他给她舒心的微笑,扣上安全带,然後握住她的小手。
卡车颠簸着缓缓前行,华高一路紧握着她的手,德芬记起康奈德把她车进丛林的那个恐怖夜晚。那时的她又怎会想到,自己会带着莫名的不舍离开这片丛林呢?她不觉莞尔,两种天差地别的情感似不该出现在同一段历程上。
当他们走出丛林,驶上一条人工铺设的小路时,德芬问还要多久才到西雅图,杰克说大概要四个小时。四个小时。华高看向她时,德芬才发觉自己不自觉的捏紧了他的手。她垂下眼睑,松开手。就算她想跟他在一起又怎样。就算他跟她同一心意又能怎样?他们的生活注定了不会有任何交集。她不想用他的罪疚感来困锁着他,所以她不能告诉他,她真实的感受,她真切想要的。
他轻捏她下颚,诱她看他,她竭力平静自己好不让他看到她眼里的苦痛。现在,再去看他那甜蜜的微笑,那几乎是种折磨。他抚揉她长发,把她拉向自己,她把头枕在他胸膛上,边聆听他的心跳,边任杰克把他俩曾共处的点滴远远的抛在身後。
她早心中有数的,但她管束不了自己的心,去希冀、憧憬──他们会直接驶到华高的住处。他会带她到他家里,他们会聊天、做爱。最最起码,他们还可以是朋友。
但快到西雅图时,华高低柔的问,“国会山,是吗?”她尽可能平静地道,“是”。然後她指路,把卡车引向她住处所在的社区、街道、门前。她的心脏仿似胀大了无数倍,沈重的在胸口锤击着。解开安全带,她晕晕眩的打开车门。明明是踏着平整的地面,却仿似踩千秋般空荡,她关上车门。有一刹那,她以为华高甚至不下车跟她道别了,眼眶的泪意开始漫涌,威胁着要滚下,但她听到他开车门的声音,然後他轻触她的一缕秀发。
“有钥匙吗?”他嗓音低哑的问。
“我藏了把备用的,即使不见了,也可以找房东。”
她不敢看他,那会泄露太多。
“我们等你进去了再走,好吗?”
“好。”
他突然把她拉进怀内,他温暖的拥抱,他吻她发冠。她不想他放手,她希望他能像这样永远搂抱着她,那样他的味道、他的体热、他的呼息就能永远陪伴着她。但他松开了手,伤感升得太高、太快。他松开双臂的刹那,她本准备在他看到或发现前跑开的,但他抓住了她肩膀,轻挑起她脸庞,他让她看他。他的脸和她的一样,扭曲着伤感的疼痛。他眼眸火红、水湿,水气泛满後开始一滴滴溢出。那瓦解了她最後的防线,泪源源滚下。
“再见,芬。”他嘶哑的道别。
她胃部一沈,身上的肉开始发凉。
“再见,华高。”
她迫自己说出那最後的字句,身体似被辗压过,心也碎了。她转身,摇晃着大踏步走向通往前门的阶梯,泪水模糊了眼前的世界。既已背对着他,既然华高再看不到她因抽泣而扭作一团的脸,她缓步走上台阶,每走一步都希望身後能响起他的脚步声,听到他呼唤她的名字,他的手触上她肩膀。但踏上最後一级台阶时,她知道,他仍守在车旁。
踮起脚尖在窗户中轴摸索出门匙,没回头看那卡车,她进屋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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