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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鸠占鹊巢（第2页）

“两败俱伤？——哈哈哈哈，你这丫头，怎得动辄就是拼命？老夫就是相中这地方了，说不走，就不走！”烛九阴打断了瑶姬，摆明了在耍无赖。

“你——！”瑶姬一时语塞。

若是这两人再动起手来，难免会波及自己，程念觉得，此时应当站出来，做一回和事佬。

本着和气生财，和以养道，和光同尘的良好心态，他插话道：

“烛老前辈，您不妨说说看，为何执意如此啊？或许我们能帮得上忙，也说不定呢！”

开口时，程念心中还有一个疑问，瑶姬曾说过，在这梦境里，可以洞察彼此心念，那么……这位烛老头儿的心思，她感知不到么？

同样的，自己和瑶姬的想法，是否对方也一清二楚呢？

经程念这么一问，烛九阴对瑶姬“哼”了一声，竟有些孩子气：

“小子不错，沉得住气啊！你这丫头，学着点，别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

他捋了捋赤红胡须，又道：

“这里灵脉丰盈，与外隔绝，正适合老夫将养魂息，机缘至此，哪有不留下的道理？”

闻言，瑶姬绣眉轻皱，转头看了程念一眼，反驳道：

“此处由巫山古法所设，只是梦境而已，何来灵脉丰盈一说？”

“哦？巫山古法能有这种能耐？——小丫头，你且好好看看，此境漫天云海，一望无际，你们巫山那些道道，能做到如此程度？”烛九阴道。

对于这个说法，瑶姬不禁有些恍惚，连日来，她也觉得这梦境之广，非同寻常，所以才时常驻足，凝神远望。

此时听烛九阴这么一说，心中疑惑更甚。

程念越听越是玄乎，连忙道：

“烛老前辈，您能不能……说得再简单一点儿？”

烛九阴哈哈大笑：

“此境浑然天成，绝非人力可为，小丫头凭借什么古法织梦，只怕是误打误撞，才闯了进来……呜哈哈！”

“前辈是说……此境本是天造地设，而我们不过是借巫山造梦之法，阴差阳错地开启了境门？”瑶姬错愕道。

“呃……哎呀，差不多，差不多！”烛九阴一脸不耐。

瑶姬不可置信地皱起眉头，小声嘀咕着：

“难道说……玄丹无法借外力取出体外，也是与此有关？”

“玄丹？”烛九阴疑了一声。

见瑶姬兀自沉吟，未曾答话，程念帮忙解释：

“玄丹就是她的内丹……”

闻言，烛九阴上下打量了一番，似是发现了其中端倪，阴阳怪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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