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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醒醒吧少年（第2页）

“自我奉守巫山雀台以来，还无缘祭出‘弦五’，难以定论。”瑶姬未置可否。

当程念因喜提神功而满心雀跃时，瑶姬又道：

“修行七弦诀，有进无退，若不能进至七重，内炁便无法调和，遂而使经脉寸断，反噬自身，直到形神俱散……”

这……

不学也罢！

形神俱散的意思，程念还是能领悟的。

就像关银屏曾说过的，只要意识还在，人就不能算是彻底消亡，按这个说法，形神俱散，岂不就是真的玩儿完了？

记忆，情感，认知，都将不复存在……

“那……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七弦诀，我可能把握不住！”程念怂了。

“此境既成，弦一之音也已落定，来不及了！”瑶姬语气平淡。

似有一道晴天霹雳，直接从头顶贯穿至脚心，程念说不来是个什么感受，只觉得心中拔凉。

“你若灵陨，亦会波及玄丹，我也同样会被牵连，所以，在取出玄丹之前，我会尽力助你！”瑶姬道。

听到如此功利的安慰，程念并未觉得宽心，这一切的一切，似乎早已身不由己。

“或许……可以想想其它办法，找别人帮帮忙？只要能将玄丹还你，不就行了吗？”对于形神俱散这种风险，程念还是难以接受。

“此事涉及彼界因果，牵扯甚巨，能取玄丹之人，定不会留你性命，若是我有其它办法，何须费此周折？”瑶姬的语气很平和，不像玩笑。

程念不禁有些后怕，如果没理解错的话，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如果当时她能直接取走玄丹，自己的小命，早就没了？

万幸，她也不懂这样的手段！

一个倾世绝美的女子，竟然如此冷酷无情，完全不把别人的性命放在眼里，程念觉得，实在是可惜了一副好皮囊。

或许是因为“传丹之谊”在先，程念似乎对瑶姬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她的一颦一笑，总是出神入化地卡在审美上。

转念一想，自己怕是着了道吧？

应当是魅术之类的法门，就像前世的小姐姐们，又是美颜，又是滤镜，又是彩妆什么的，说白了，殊途同归，都是迷人心智的把戏。

瑶姬见程念心有所想，轻笑道：

“在这梦境里，心之所想，亦可感知，并非魅术，我本就是这般容貌！”

程念哑然，她能看穿自己的心事？

社死现场，不出其右啊！

那就是说，不光是关于魅术的揣测，连自己臆想的“传丹之谊”，瑶姬也同样知道了么？

“嗯，知道了！”瑶姬又道。

无所适从，无可奈何，无地自容，无处遁形……程念的思绪有些无处安放。

“无病呻吟！”瑶姬似乎乐在其中。

这种透明式社交，程念很不适应，隐约中总觉得哪里不对。

既如此，索性直言不讳，他疑惑道：

“那……我怎么感知不到你的想法？”

“因为我什么都没想，即便想了，以你的修为，也难以窥探。”瑶姬蓦地猫一般歪头，竟然有些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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