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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第1页）

&ldo;可是母后，程金枝那个女人是个什么样的角色，您不是不知道。&rdo;

然而太子却并没有因为赵皇后的话而有所动容，整个人仍旧处在一种激动和紧张的情绪之中。

&ldo;她到底对这件事掌握多少，又是从何得知，我们也根本全无头绪。就算我那个三弟看不到这封信，可若是程金枝已经事先将此事告知他人，那于我们而言，亦是十分不利。&rdo;

望着不同于往常，甚至有些畏首畏尾的太子，赵皇后神色担忧地收紧瞳孔，走到他面前一脸严肃地郑重其事道。

&ldo;琛儿，你是怎么了？凡做大事者，就不能瞻前顾后，必得杀伐果断。可为何母后觉得，你今天的态度比起从前，似乎动摇了许多？难道你甘心就这样继续留在这里，守着一群早已入土的死人，任凭高珩在外建功立业，呼风唤雨，最后凯旋而归，让你父皇龙颜大悦，从此凌驾于你之上，夺了你的皇位吗？&rdo;

&ldo;儿臣当然不愿意！&rdo;

听闻赵皇后此言，太子神情激愤地一甩衣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大声喊了出来。

&ldo;儿臣堂堂一国储君之尊，今日之所以沦落至此，皆是拜他所赐！儿臣就是做梦，也想将他和程金枝碎尸万段，让整个燕王府都付之一炬！&rdo;

&ldo;既然如此，你就更不能在这个时候有所踌躇，如果那个程金枝真的这么碍事，反正高珩此刻又不在京城，我们大可以……&rdo;

赵皇后眸色凌厉地说着，暗暗抬手做出了一个手刃的动作，眼中凶芒乍现。

&ldo;母后，你说的，儿臣又何尝不明白？只是……&rdo;

太子绷紧脸色，别有意味地注视着赵皇后，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而赵皇后就察觉到他今日的不妥之处，心中已经隐约猜到几分，如今见他这副古怪的为难之态，便沉下一口气出言问道。

&ldo;琛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rdo;

&rdo;儿臣……&rdo;

太子闻言眸色渐深，抿紧唇角有所犹豫地看了赵皇后一眼。在片刻的沉默之后，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般，神情严峻地问出一句。

&ldo;关于外头那些传闻，真的只是谣传吗？&rdo;

自从那场谣言伊始，太子虽然一再劝慰自己，这些一定是高珩为了中伤自己所恶意炮制的无稽之谈，可心中还是有一种似是而非的犹疑之感，让他倍感不适。

曾几何时，九幽台出事之后，因为在宫中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也曾暗中派人调查过景嫔和自己母亲之间的渊源。

即使最后并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可调查之人回来复命时所告知的那句‐‐&ldo;景嫔很可能是知道了皇后娘娘一个大秘密，所以才被灭口&rdo;的话，却一直萦绕在他的心间。

而虽然已经料到太子会有此一问，可真听到他当面亲口说出此话时，赵皇后的心还是重重地颤抖了一下，就连呼吸的频率都在一瞬间发生了改变。

而这一切，纵然只是很细微的变化，却还是被对面凝目而视的太子给尽收眼底。

第五百零一章一叶障目

月落星沉，夜幕苍茫。

虽同是夏季，西北的气候比之南方自然要恶劣寒冷。即使不似冬日那般大雪封山，滴水成冰，可一入夜，扑面而来的冷风却也会让人周身生出几许刺骨的寒意。

高珩和陈复所集结而成的大周军队经过两场交战之后，暂时歇息在风林江以西的山脚下。

彼时，军营内灯火通明，气氛肃然，为了以防敌军夜袭，四处都有军队轮流巡逻守卫，远远望去，似一片光芒摇曳的绵延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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