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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第1页）

&ldo;嗯。&rdo;程素素看书案后还有一张椅子，也不客气地坐了下去。

谢麟却不开始讲课，说什么经史子集了，先说：&ldo;明天一早，你就要到阿婆那里去了。我与阿婆商量过了，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跟着她，一天吃饭、小憩、听笑话、看热闹……就行了。&rdo;

程素素扶住了下巴，以为自己听错了：&ldo;什、什么意思？&rdo;

谢麟语调带了点酒足饭饮后的慵懒：&ldo;有些东西，不是教出来的，是磨出来的。&rdo;说完，皱皱鼻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副嫌弃的样子。

程素素更懵了，诚实地说：&ldo;没听懂。&rdo;

&ldo;我也不喜欢这句话，&rdo;谢麟有点犹豫地说，&ldo;然而放到你的处境里，又有些道理了。&rdo;

程素素试探地说：&ldo;磨？&rdo;磨得烦了我就会打人了呀！

谢麟斟酌着用词：&ldo;阿婆的原意，要指点你持家，理一理这京城的门路。虽有李九娘指点过你，可比起阿婆，她还嫩着些。然而，说起家里账簿、各家姻亲、恩怨情仇……这里的事儿，给你写一本册子背下来就得了，这些对你，全不是难事。然而对你用处不大，你聪明是够了，也用心，反而不能用这个法子。须知身处其中不是考试，出道题，你解出来了，就万事大吉的。&rdo;

程素素点头，似乎有点明白了：&ldo;是耳濡目染？&rdo;

谢麟拉开抽屉，拿出一叠纸来：&ldo;这是四娘她们写的字，我留下来的，你且看一看。&rdo;

程素素比较中恳地说：&ldo;写得不错。&rdo;

&ldo;比起你呢？&rdo;

&ldo;唔，我在这上头用的功夫多一点。&rdo;

谢麟笑了：&ldo;就明着说吧，她们这些确实不如你，文章也一样。你们在一起，哪怕不认得你们，我也一眼就能认出来谁是相府的小娘子。何也？&rdo;

程素素不自在地说：&ldo;养宜体、居易气。本来就是不一样的，以后，大概也不会一样。&rdo;

&ldo;不不不，&rdo;谢麟晃晃手指，&ldo;不是要你们一样。譬如说京城要紧的人，你要背、要认不知何时才能认全，别人告诉你的，必然有疏漏，还会漏很多，不是藏私，是她们不觉得这些有必要特意拿出来说，你原就应该知道。然而你不知道。这些东西，行事的时候，却会显得很分明。可与春兰秋菊各擅胜场没关系。跟在阿婆身边，陪她见几次外客，你就全知道了。&rdo;

程素素似乎有些明白了：&ldo;司空见惯浑常事……&rdo;

谢麟一按桌面：&ldo;着啊。说什么新媳妇到婆家要老老实实学几年规矩，才能明白事儿。胡说八道！凭你在哪儿住上几年，嘿嘿，也能看清楚点东西了。不过呢，书，还是要接着读的，唔，来接着看。明天，到阿婆那里，你就挨着阿婆那儿看书写字儿。有不明白的，该问阿婆问阿婆，想问我就问我，如何？&rdo;

&ldo;谢先生。&rdo;

&ldo;嗯？&rdo;

&ldo;谢先生？&rdo;

谢麟张开五指，罩住程素素的脸，揉了一把：&ldo;不要促狭。谁个不会想让别人照自己想的样子来？总是要忍不住的。这样办，总比背那些东西做无用功强。头回娶妻，不晓得要拿你怎么办，就这样了！&rdo;顿了一顿，收回手来，&ldo;哼。&rdo;

程素素抱着书，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摸摸谢麟的头，笑嘻嘻地：&ldo;谢先生，早些安歇。&rdo;

第77章堵不如疏

回到房里，程素素的表情变得不太美妙，总觉得哪里不对，直到洗漱完了躺在床上才弄明白了。

她一直在用理科生的思维去看待文科问题！

&ldo;不是解题&rdo;，说的不止是管家、交际，而整个现实！它没有那么的冷冰冰，只是一堆数据，运行一下就有固定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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