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庭笙:“晚饭吃什么?”
沈南皎:“吃剁椒鱼头……你这人怎么这样!”
薛庭笙:“莲子吃完嘴巴干干的,回客栈的路上我打算买点喝的,你要吗?”
沈南皎:“我要喝酸梅汁——你不要在晚霞面前讨论这些俗事好不好!”
把船还给主人家后,薛庭笙和沈南皎沿着河岸往客栈走。
暮色昏沉,街巷间人来人往,连排的屋檐下已经挂好了绯红色的莲花灯。
各色小贩叫卖声络绎不绝,在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中,有路人行走,也有普通人看不见的荷花花灵,拖着它们那蓬松芳香的藕粉色长裙摆,踩着屋檐下的荷花灯跑来跑去。
薛庭笙背着剑走,一只好奇的花灵凑到她面前,贴得离她脸很近。
花灵贴近的同时,那股荷花的香气也十分浓郁的凑近了薛庭笙的脸,惹得薛庭笙鼻子痒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花灵们‘哇’了一声,轻飘飘的被薛庭笙这个喷嚏打散,在半空中滚作一团,像许多块荷花酥,在半空中滚来滚去。
旁边沈南皎笑了一声——薛庭笙捏着自己还在发痒的鼻子,偏过脸看了眼沈南皎。
注意到薛庭笙的视线,沈南皎微微挑眉。
他少有在薛庭笙面前笑的时候。
比起单纯的笑脸,薛庭笙更熟悉沈南皎生气或者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不过沈南皎笑起来挺好看的。
薛庭笙自顾自走神,沈南皎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还以为她不高兴——她不高兴的话沈南皎就要更高兴了,唇角也跟着翘起来,拉长了尾音:“怎么?笑也不准啊?”
薛庭笙松开手,道:“只是觉得你笑得丑,故而多看两眼。”
沈南皎哼了声,单手往身后一背,仰起脸,“我若是丑,那全天下便没有好看的人了。”
却仿佛是老天爷刻意要应他那句话一般,旁边几个挎着竹篮边走路边回头看沈南皎的姑娘,只顾着看沈南皎却没看路,一头撞到墙壁上,撞得‘哎哟’数声。
实际上,那几个姑娘算是含蓄的了。
他们一路走来,沈南皎那张过于张扬的脸,不知道吸引来多少视线,只不过碍于他旁边站着薛庭笙,所以无人敢上前搭话。
薛庭笙没有否决他这句话,也没有附和,只是接了一句毫无关系的:“冰镇杨梅饮摊子……”
沈南皎立刻:“哪儿?!”
买上喝的——因为冰镇杨梅饮摊子旁边就是冷面馆,于是两人又捧着杨梅饮子去吃了冷面。
等他们吃完,天上的晚霞都散了,换成一轮明月,繁星点点。
今晚街道入夜之后变得更加热闹,行人很多,多为年轻男女,手提莲花灯。
薛庭笙坐在摊子上吃面,听见隔壁桌的人在讨论着等会要去拜莲花娘娘——这边镇子上有个莲花娘娘庙,据说灵验得很,每到了荷花最盛的季节,就是祭拜莲花娘娘的季节。
她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只是安静的听,边听边吃东西,没打算去看。
沈南皎道:“这镇子也不是什么灵地,但花灵却这么多,说不定真的有个地仙之类的。”
地仙由妖鬼走正道修炼而成,是人类正道修士承认的一种修行途径,即使遇到了也不会对其出手。
薛庭笙啜了一口酸梅汤,没说话,继续吃面。
校花学姐是我军师,攻略对象是她自己 俗世:我的命格百无禁忌 三年河西 孽徒下山,绝色师尊求放过 七零逆袭女厂长 改修道统后,整个宗门哭着求原谅 低声哄!宝贝,我只要你 赛博修仙 后宫太卷,娘娘咸鱼后躺赢了 大晋第一女枭雄 重生2010,国士无双 美食:农村大集摆摊,开局吃哭热巴 斩神:我终焉之神,开局破万法! 父子火葬场,简小姐绝不回头 小师妹别躺了宗门要没啦 一剑通天 穿成相府嫡女,全家偷听我心声杀疯了 童话:小红帽的狼导师 社恐小可怜?她大名深渊暴虐龙! 我欲封仙
一觉醒来炮友变前夫,是继续睡他,还是继续睡他?我的选择是,睡完了再潇洒离开,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可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逃离,在我那个变态至极又无所不能的前夫眼里,不过是个不痛不痒的把戏。我节节败退,...
只是去一趟鬼屋,竟然被困在鬼屋中了,意外绑定捉鬼系统,什么?只有将这鬼屋中的鬼捉完才能出去?于是,林笛不是在捉鬼,就是在去捉鬼的路上,amphellipamphellip系统这是鬼王,各位书友要是觉得鬼王护妻手册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鬼王护妻手册最新章节鬼王护妻手册无弹窗鬼王护妻手册全文阅读各位书友要是觉得鬼王护妻手册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人有人路,鬼走鬼道,在阴阳交替中,给人鬼做交易。不论你是人是鬼,这里可以满足你的一切欲望,只要你能付出足够的代价,这代价可以是钱,也可以是你的命。浅谈,我给人鬼交易做中介的那点事。...
她在逃跑途中,被神秘男人破了身。没想到他居然是富可敌国,权势滔天,冷酷腹黑,且不近女色的顾凌擎谁说他不近女色。她每日累的腰酸背痛,终于受不了,我收回让你负责这句话,你自由了。他坐在她床边,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温柔的说道小雅,你是不是搞错了,应该负责的不应该是你吗?白雅...
赵冬得到了一枚储物戒,在仙人手里只能当仓库的储物戒到了赵冬的手里,却被他发挥的淋漓尽致,成了防身赚钱泡妞的无上利器。一枚储物戒无敌伴终身...
为替母亲还债,她不小心走错房间,一次纠缠过后,他开始把她留在了身边。越宠她就越发现,原来的一切竟偏离了自己最初的内心。兄弟间的明争暗斗,总裁之位的争夺,以及未婚妻的死死纠缠,她夹在中间,不知该何去何从。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够保全他,却不想让她成为了那个最受伤的人。看着她如同一只受伤的猫咪躲在黑暗中的角落独自舔伤口,他忍不住问自己,她遇上他,是劫,是幸?情节虚构,请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