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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算了,只要他保证以后跟我井水不犯河水就够了。你别搞他家人了。”霍云初这时候才从两个人的对话中搞清楚状况,连忙小声提醒贺君山。
“他动我老婆,我动他家人,很合理啊。”贺君山故意大声说给李端阳听。
“霍市长并没有跟你领证吧!你觉得霍市长会跟你这样一个没文化的莽夫领证吗?”李端阳求和不成,有点破罐破摔了。
“我答应了霍市长再不打人。不过如果你真想变成第二个李朝阳,我也不会太拒绝!”猛的,贺君山突然转身一把抓住李端阳的领子,冲着他咬牙切齿。
“贺君山,你够了没有!我已经说了,这件事翻篇了!松开他!”霍云初生怕贺君山真的在餐厅跟李端阳打起来,那样反而中了李端阳的正怀。拉住贺君山的胳膊让他松手,只觉得他胳膊上青筋突起,肌肉缩紧似铁棒一样坚硬。但是片刻,贺君山猛地一松手,拉着霍云初就离开了餐厅。
李端阳揉了揉自己的领子,让以前省里的同事给租了一台小电车暂时给老婆使用,然后又步行回办公室。
不能跟贺君山硬碰硬,只能在工作上对霍云初进行打压。
“生气了?”一路上,两个人都默不作声,霍云初还是打破了沉静。
“没有。”贺君山回答有些勉强。
“明天正月十五,你不用回万宁,我让司机送我去凌天,到你家陪你爸妈过元宵啊。”霍云初想了想,然后故意讨好贺君山。
“我谢谢你,还知道哄我爸妈高兴。但是我妈今天明天都不在家,就我爸一个人在家。明天还是我来万宁吧,我爸那个人可没趣了。”贺君山这才被霍云初给哄开心了,一只手开车,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小脸。
“你妈干嘛去了?怎么元宵节都出门?”霍云初有点好奇。
“我妈有一家私人会所,能吃饭能打牌能住宿,不对外营业,只有我妈带人过去才开工。每年正月十五都会约一群官太太们打麻将。那群太太们每次玩得很开心,觉得春节期间就一天实在太少了,所以从正月十四开始连续玩两天。平常每个月也有几场麻将,是省内的,春节期间的是……首都的。”贺君山就算是在只有两个人的环境里,最后两个字也压低了些声音。
“太太局?”霍云初这才明白,难怪说贺妈妈才是他们家族最大的推手,原来是搞定了一群官太太。
“嗯。你到万宁来的事情,是我妈找的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席泽山的夫人。她们好多年的交情。席泽山当年不到三十岁就做了凌天市的副市长,没时间管家。他老婆流产好多次,都是我妈给他家送肉送菜,还给她炖肉做汤陪聊天。我妈也是她的牌搭子,隔三茬五约麻将,把她一个大学老师的麻将都教会了。”说着,车子已经到了市政府楼下,两个人都舍不得下车,就坐在车里聊天。
“为什么都爱跟你妈打麻将啊?你妈跟贺九贺六一样,打业务牌吗?”霍云初有些好笑。
“你还挺聪明的嘛!她不输钱,别人怎么能开心呢?谁都喜欢赢,你看你那天也赢得很开心嘛!”贺君山也笑了起来。
“我记得以前问过你,你家有什么背景,你死活不说。今天我没问你,你怎么说这么多。”霍云初伸手捏了捏贺君山的脸颊,觉得他今天特别可爱。
“你以前也没说嫁给我啊,现在不是同意嫁给我,我必须把家底子都掏出来啊。”贺君山说着,捧着霍云初的脸要亲亲。
“我要上班了,下午还要去几个学校开协调会。晚上约饭啊。”虽然被李端阳闹得很影响心情,但是这会儿被贺君山哄得很开心,跟他亲了亲,然后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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