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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灼回过神,敛睫,摸了摸被她吻过的地方,不禁笑了。
几秒后,他才转身往楼下走。
到楼下,他拿出手机,给程立拨去电话。
“灼哥。”
“今天晚上知眠去闵志专的画室,被闵志专骚扰了。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去派人去调查一下这个人。”
那头程立一怔,连忙应道:“是。”
段灼冷着脸,舌尖抵了下上颚,“还应该怎么做,你知道吧?”-
翌日早晨,天光大亮。
一个近郊别墅里。
闵志专用完早餐,妻子走上前,拿着他的西装外套:“来。”
他伸手,妻子帮他披上,而后抚着他衣领,莞尔一笑:“今天有电视台去你画室专访,你可别紧张。”
闵志专笑,“我尽量。”
“爸爸,我是不是就能在电视上看到你了?”坐在一旁的女儿问。
闵志专接过公文包,揉了揉女儿的头,“对,以后在电视上就能看到爸爸。”
“哇,爸爸真棒。”
妻子送他去玄关,忽而想起一事:“我昨天在你西装口袋找到了一个香水专柜的名片,你要买香水?”
闵志专忽而一怔,笑:“本来想给你买的,这下好了,被你发现了。”
妻子笑笑,“我不要这个,我最不喜欢喷这种东西了。”
“那行,那我就换个纪念礼物。”
闵至专吻了一下她的脸,两人道别,闵志专走出前院,往车库走去。
车库门打开,他刚走进去,忽而间有人从背后捂住他的口鼻,“唔……”
还来不及回头看,他的头被人套上一个麻袋,直接被一脚踹到地上,他捂着肚子,紧接着衣领被拎了起来,脸上落下一拳又一拳。
闵志专捂着手抱着头,一阵哀嚎:“啊……啊……”
闵志专眼前一片黑,只感觉到面前有两三个人,毫无没有反手之力。
他吓得大叫:“你们到底是谁!你们放开我!救命啊!来人啊打人了!”
几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毫不客气地往他身上揍。
最后他被人打趴在地上,站不起来,咬牙切齿:“你们到底是谁,我要报警……”
脚步声响起,他听不到任何回应,他挣扎着拿下头上的麻袋,右眼肿到快要睁不开,扶着墙,慢慢站起身,就发现车库里空无一人,打他的人已经不见了。
他踉跄着走到车旁,透过后视镜,看到他已经鼻青脸肿,鼻子嘴角都挂着血。
他身子抖得靠在车边,气得从包里拿出手机要报警,却突然想起最近做过的事,忽而间停下了动作,额头冒上一层冷汗。
他肯定是惹到人了……
完了,那些事是不是被发现了……
他想回家,却想到妻子会追问,他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又想到今天电视台的专访……
闵志专捂着肚子,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瘫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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