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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金秀儿打车赶到酒吧的时候,陆宴北独自倚坐在包厢房的沙发上,几乎不省人事。
可即便他是醉了,他身上却还是一丝不苟,衣冠整整。
白衬衫,长西裤,矜贵的气质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分毫不减。
哪怕是坐着,也依然高高在上,给人不敢亲近的感觉。
金秀儿得承认,他是自己见过的所有男人里,把衬衫穿得最帅气,最出众的一个。
有那么数秒,金秀儿看迷了眼。
她听到自己心脏因这一眼而乱了节奏。
回过神,在心里怒骂了句自己的不争气,这才朝沙发上的男人走近过去。
她才上前,俯身正要把陆宴北架起,哪知,跟前的男人忽而睁开了眼来。
她吓了一跳。
对上他染着醉意的深眸,她的心跳瞬时乱了节奏,“……你还醒着呢!自己能走吗?能走就自己起来,我替你叫个代驾,啊——”
金秀儿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人却被跟前的男人用力扯进了怀里。
“金秀儿,你好啰嗦!”
“……”
他还好意思嫌她啰嗦?
只是,金秀儿听他叫到自己的名字,心中隐约还有些小窃喜。
至少,他还认得出是自己。
没把自己叫成苏黎,也没把自己叫成那个女人。
虽然她并不知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金秀儿双手抵在他的胸膛里,试图从他怀中逃出去,“陆宴北,你喝醉了,赶紧的,起来走了。”
“我怎么教你的?”
陆宴北不但不起身,反而还把怀里预备逃走的金秀儿锁得更紧了些。
两条有力的臂膀圈住她,头低下来,像是惩戒般的在金秀儿的红唇上叼了一口,“我教过你多少次了?为什么你总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我告诉过你,不许连名带姓的叫我。”
他忽如其来的吻,让金秀儿恍惚了一下。
心脏某处最柔软的地方,重重的塌陷了进去。
之后,又紧紧地拧成了一团。
他果然是醉了。
大概,又把她当作了苏黎吧!
他只有在以为自己是苏黎的时候,才会不停地纠正自己对他的称呼。
打从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他要找的苏黎之后,他早就对他的称呼不介怀了。
可现在,很显然,他又不清醒了。
“陆宴北,你真的醉了。”
“叫我宴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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