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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那位是何身份,难道是鲛族女皇?”秦桑问。
“非是女皇,却也是鲛人族的一位王侯,据说之前颇得女皇器重,受其恩惠,至少不会像我们一样,未战而人心先乱,”元象族长连连摇头,眉心紧蹙,对后面的局势心存悲观。
秦桑问道:“贫道和琉璃仍是一头雾水,不知诸位为何在此驻足不前?”
光焰还在他袖中跳动,这里并非最终的目标。
“秦真人还看不清局势吗?那两位突破圣境,却没有被接引出圣地,接下来只能看那两位的意思。正是那两位勒令我等不可向前,在此听候发落。”
元象族长思索道,“老夫猜测,圣地可能还会发生不为人知的变化,那两位在等待某个时机。绵延至今的水天二部之争也不会结束,要先在这里分个胜负。另外,老夫听到一个流言,两位已经进去过了,但在里面吃了个不大不小的亏,被迫退了出来。”
“什么?”
秦桑一惊,合体期大能都被逼退,他们这些人进去,岂非死无葬身之地?
“前面究竟是不是心湖?”秦桑沉声问。
“是也不是!”
元象族长道,“据说能看到旧日心湖的影子,但也和如今的圣地一样,已经发生剧变,或者说这才是真实的心湖!不过,最初赶来的几人刚进入心湖外围,就遭到那两位阻拦,所见所闻未必真实,谁也不知心湖现在变成什么模样。”
万一心湖剧变,破坏那处秘境……
秦桑和琉璃互望一眼,有些忧虑。
秦桑找了个理由,和元象族长离开石台,在附近转了转,发现基本都是各大上族以及一些强族的修士,那些小族或实力不济,或见好就收,早早离开了。
汇聚此地的天部高手已有数十人,还有人在赶来的路上,所有人都在等待两位圣境大能的命令。
秦桑敏锐察觉到,水天二部之间并不像之前剑拔弩张。这些顶尖高手都不是傻子,一旦圣境大能插手,他们之间的争斗便失去意义。此时此刻,所有人以及水天二部往日的恩怨,都将成为两位圣境大能手中的棋子,接下来只需要做好身为棋子的本分。
刻意寻找了一圈,出乎意料,没有见到司皇等人,那位仙童自然也不见踪影。
远离袁鉴的视线,秦桑方才开口问道:“元象族长有没有见到过一位仙童……”
秦桑将思渌所言复述了一遍。
闻听此事,元象族长神情也严肃了几分,“你确定那位乃是司幽族老祖座下仙童?”
“此人亲口所言,且大供奉确实来历不明,应当是真的。既然他不分青红皂白,口口声声为大供奉报仇,思渌道友险遭毒手,贫道岂能坐以待毙!”
秦桑语气中杀气腾腾,旋即目光一闪,瞥了眼山崖方向。
元象族长心领神会,“秦真人怀疑袁长老和仙童有勾结。”
“若无人通风报信,仙童岂知外界之事?”秦桑道,“元象族长之前说过,让我小心此人。”
元象族长道,“老夫确实说过,当年老夫暗中调查族中之人,未见异状,因此怀疑是外族之人动的手脚。各大部族之中,只有幽鴳族和袁长老才能做得如此隐蔽,但没有证据。不过,我族和幽鴳族之间有上古盟约,若真是袁长老所为,老夫也爱莫能助。”
“贫道的恩怨,由贫道自己了结!”
秦桑从来不会将希望寄托于别人,接着神情一冷,“却不知,老祖座下仙童能不能杀?”
“别人杀上门,岂有不能杀的道理!以往从未听闻,哪位老祖插手圣地之争,亲自为小辈出头,哪怕是嫡亲血裔……”
说着,元象族长一滞,突然想到,这里不正有两位圣境大能吗?不过,这两位圣境大能都是刚刚突破,和那些老祖还是有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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