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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下7（第16页）

李三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她的这里，太麻烦了。”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显而易见的，柳二龙是个偏执狂。不管用怎样的母性，温柔，坚强，或者暴虐来掩盖，她都是个无可救药的偏执狂。她只会信奉自己的那一套东西，死撞下去，绝不回头。对她来说，这就是奉献于神明，献给她心中的『爱』的祭祀，为此，她欣然看着一切燃烧。哪怕是奉献了半生的蓝霸学院。”

“哪怕是……她自己？”

“你说到点子上了，宝贝儿。”李三打了个响指，手指在空中不停地绕圈。

“借着玉小刚，接着『爱』的名义，我可以对她做很多，唯独不能亵渎她的爱。所以，我可以装疯卖傻，可以得寸进尺，可以亲她的嘴，摸她的奶子，扒她的衣服，揉她的小穴，肏她的肛，但唯独，唯独有一样东西，是她绝对绝对不能容忍，而我绝对绝对不能做的事情。一旦我越界了，昨天晚上，我必死。”

“插她的小穴？不，不是……插，插进去……哦！”小舞灵光一动。一拍脑门，“……让她怀孕？”

“哪怕只是可能的，”李三点头表示赞同，“这会觉得亵渎了她的爱。”

“所以我们就这么放弃了？你这个色中恶鬼，居然尝了一次之后就不想动了？”小舞斜眼表示怀疑。

“你又有什么坏点子？把她调教成像我一样的肛奴？”

“啧，怎么说话呢，你是独一无二的，宝贝。”李三指着远处的两人笑着说道。“她自己现在不就在帮我动吗？”

小舞看向亲密无间的两位兄妹，眉毛挑了挑。

“神明只有供起来才是神圣的，苦行只有在路上才有意义。”

“最好的结果，从来不是由我们来砸损神像，而是她自己走下神坛。你看，她不是做得很好吗？”

“等到神明回应她了，旅途走到了终点，我们才有机会……而现在，我们只能陪着她走一段。”

“……我明白了。”

“真明白了？抽查一下，小舞同学，我刚刚说了什么？”

“……摧毁一个人坚定不移的东西，最好让她自己认识到，她坚持的东西并没有这么艮古不变。”小舞的眼神从远处两人移开，望向无垠的虚空。

“等她走到了终点，发现自己相信的一切都是假的，自己所坚持的都是虚伪的，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构造的……她就会自己压塌自己。从梦想中醒来的那一刻，现实的冰冷会格外刺骨。”

“真正的梦，从来是不需要实现的。”

“满分，小舞同学。”李三装模做样地做出鼓掌的架势，给这一堂即兴课画下了句号。

“我之前还以为你没有天分的。但现在看来，你学的很快嘛。”

小舞看着他，白皙的俏脸上，嘴角扯出一个微笑。

而在她的胸前，手捧的花朵娇艳似火。

“我在努力。”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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