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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血染的风采（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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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陷入了困境。尽管我们已经封闭了所有可逃生的出口。可是敌人的防守坚不可破，完全没有屈服的倾向。我们二十一人的队伍已经减少到十五人，四死两伤，包括罗切特。菲布亚和其它小队班长坐在罗切特的周围。菲布亚一拐一拐地走来走去，琢磨着下一步的行动方案。他的腿筋被砍伤，不过没有性命之忧。

“杰米，”他说，“你干得很好，接下来你来带领罗切特的小队。”

罗切特想出声抗议，可是菲布亚的一眼让他的抗议在中途打住了。“我知道你还想战斗，可是你现在这样子确实不能。你只会成为大家的累赘。”

“就是说嘛，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这。”我马上同意。当长官当然比当一个给人差来差去的小兵要好。毕竞我曾经也受过军训，是个军医，拥有上尉的军衔。

罗切特怒瞪了我，我裂着嘴给他一个胜利的手势。

***

我跟着菲布亚走回前线，途中问：“你们有没有像垂泪弹之类的东西。”

“什么是垂泪弹？”

“呃......那重有烟，很呛眼的东西。”我尽量解释一下。

“没有。不过我们有燃烟罐。”菲布亚揉了揉下巴：“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把烟雾罐扔进去。”我下达了命令。组员们把臭烟雾罐猛地扔下了地板门。烟应该很容易地将他们逼出来。我们用重物封了全部的出口，只预留了一个，让他们可以出来。果真，不久后那些蝙蝠从出口处冲出来，当他们涌出来时，一个个都透不过气来的，一面倒的大战展开了。

尽管我们占了上风，可是他们却是在拼命，大有不顾一切之势。时间仿佛过了一辈子那么久，最终，最后一个蝙蝠都被我们除掉了。

此时，我的全身都沾满了血，让我想起曾经一次手术，大动脉爆裂的情景。我从没想过我会在手术室以外的地方沾满了鲜血。真有一种血染的风采。

我的小队接了命令，进入地下巢穴去扫荡剩余的臭蝙蝠。我们打开地板门，让剩余的烟雾散去。然后谨慎地进入。我们搜查了所有角落和每个可以躲藏的地方，可是一无所获。所有致命蝙蝠都带着我们要找的证据一起死去了。唯一的一块情报是一块没被烧完的暗杀名单，这是唯一的幸存者。他们完完全全摧毁了任何可能背叛其组织的情报。

我们这惨烈的任务最终宣告失败。

***

罗切特躺在床上，脾气不好地皱着眉头。他很讨厌需要我的照顾这一事实。至少，在他透过睫毛向我挤眉弄眼前，我是这么想的。

天哪！

“我可以自己来，”他抱怨着，可是他的抱怨充其量是半心半意的，我将手拿开，他就撇嘴。我不理他。

“我是你的医生，你就得听我的话。”我很认真地说。“我在说一遍，你须要卧床休养。肺部上的洞要花数天时间才能愈合。只要水封处还冒泡，你就得继续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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