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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津又仰头又喝了两口酒,身上的伤口收到酒精的刺激,火辣辣的疼着,这种痛感带给他一种病态的真实感。
婚宴快散场的时候,古津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很长时间都没有动。
华霓站在楚采薇两人聊着天等待散场。
楚采薇瞥见古津不太正常的脸色,一开始只以为他是在醒酒,并没有放在心上。
「顾淮之酒量那么好?看不出来还是千杯不醉的酒量。」
楚采薇瞅着跟一堆老总觥筹交错一杯杯酒水喝下,却始终神志清明的男人。
华霓摇头:「他酒量并不好,以前喝多了,都要去洗胃。」
楚采薇:「那这是……」
华霓:「他后来长记性了,每次参加这种活动,都会提前服用醒酒药丶胃药,都是找人单独开的,效果不错,对身体的伤害也少。」
楚采薇点头,压低声音,「听说你跟古津彻底说开了,把人拒绝的彻底,这是打算要跟顾淮之重归于好了?」
华霓捏了捏手指:「……破镜还能重圆吗?」
楚采薇:「这全看你能不能过自己这关,你若是能释怀或者说轻易放下你们之间的破裂的问题,那就能,做不到,我自然是希望你不要委屈自己。」
「学姐,你说男人究竟为什么要出轨呢?就算曾经那么相爱,就说放下就放下吗?」华霓拿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这个问题楚采薇也回答不了,因为她自己也没能熬过曾经那么相爱,却走向分崩离析的婚姻生活。
「可能……是贱吧。」楚采薇笑,「蠢蠢欲动的骚,在自己老婆面前骚的没意思了,就想要换个对象继续重复跟自己老婆有过的曾经。」
华霓再次拿着酒杯往嘴边送的时候楚采薇反应过来猛然按住她的手,「你怀孕了,怎么还能喝酒呢,快放下。」
华霓嗤笑,「没了。」
楚采薇:「什么没了?」
华霓眼眸轻轻敛起,喝了一大口酒,这才回答:「孩子,没了。」
楚采薇震惊的看向她的肚子,「怎么忽然……」
怎么忽然就没了?
楚采薇还没问出口,就看到脚步停在两人面前的顾淮之。
楚采薇不确定他清不清楚孩子没了的事情,给华霓使了个眼色。
华霓对上顾淮之深沉的视线。
顾淮之神情复杂,「……什么时候知道的?」
华霓说:「当天。」
顾淮之心疼她那么快就知道孩子没有了的事情,又难免有些怨她明明早就知道却看着他像是个傻子一样的隐瞒。
「为什么不说?」
华霓淡声:「你不知道吗?」
既然彼此都知道,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顾淮之被她轻描淡写的态度气到心窝疼,神情冷冽:「那是我们的孩子。」
他们第一个孩子。
都不值得他们一起面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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