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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云一愣:&ldo;老狐狸很少去白萍那儿,我就没继续查。兴许断了吧。还要查吗?&rdo;
我竭力保持着自己声音的稳定:&ldo;不要了。你还在查什么吗?&rdo;
&ldo;没了。&rdo;艾云叹着气&ldo;现在身子一天天不方便了,动一动都气喘。&rdo;
我舒了口气,她终于没再查了。摧毁我神经的信息不会再有了。够了,这些已经足够让我打回原形了。在他的温情里,我差点就以为自己是他唯一的解语花。原来不过是自己的一场黄粱梦,自己的一场独角戏。
我无力的挂了电话,不知道怎么踉跄回的酒店。坐在窗户前的木椅上,无力望着窗外,真美的风景:山映斜阳天接水,芳糙无情,更在斜阳外。寒鸦数点,薄暮冥冥,可惜我已无心看风景,满眼像鲜血漫开的色彩。
且不说社会的舆论,家庭的蒙羞,这些我尚且先不考虑。只说他的家庭,他的妻女,能接受我这么个第三者一直存在吗?若是像老徐总的夫人,也许我还可以有条生路,若是像艾云般,我该怎么办?等着有一天人老珠黄被她用尽手腕弃如敝履?
我在冯子越的心里,又算个什么,纵然我相信他,白萍和他不是那种关系。可令宜呢?令宜是啊,什么力量让之前的交际蝴蝶令宜都安分下来?除了他的深情他的许诺还能是什么?他的深情款款,也会对令宜吗?如果现在如他所说,只对我专一,两三年后,我会不会是另一个令宜?
我的头好痛,胃里又难受着,忍不住冲到卫生间呕了个天翻地覆。最近肠胃难得好些,却是一听到这样的事情,又情不自禁的想吐。
吐过之后,眼泪不止,昨晚的答案,我已经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我才发现已经完全天黑了。我仍然抱膝坐在宽大的窗台上吹着冷风。木窗在风里嘎吱作响。
子越问着:&ldo;吃饭了吗?&rdo;
吃饭?我愣愣的,没有回答,继续看着窗外。
&ldo;看什么呢?&rdo;子越走到我身边。顺着我的目光看出去。
我在看什么?窗外已是月光如水水如天,似乎什么都在看,其实什么也没看。不过是望穿了一川的山水,独看着自己的寂寞。
我淡淡的回了句:&ldo;看山。&rdo;
&ldo;山?&rdo;子越皱皱眉,&ldo;在哪儿?&rdo;
山在哪儿?在我心里,压得我喘不上气。我对子越笑了笑,没再言语。
子越在我身边站了会儿,用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语气柔和:&ldo;把昨天下午那首歌再唱一次。我想听。&rdo;
我有些木然,还是张开了嘴,&ldo;若耶溪傍采莲女,笑隔荷花共人语。&rdo;采莲女因为岸上的三五游冶郎而开心,我呢?因为我的多情郎伤心。心里悲戚,声音完全没有了昨天的轻灵悠扬,只剩忧伤落寞。
如果有人在窗外看风景,是否能看到白墙灰瓦之内,一扇木窗,一缕月光,一个静立,一个低唱。
一曲终了,子越没有吭声,只是把我搂的紧了紧,半晌,沉沉说了句:&ldo;薇,想好了吗?&rdo;
我咬咬牙,闭上了眼睛:&ldo;想好了,我不可以。&rdo;
他身子一僵,环着我的手几乎要掐的我生疼:&ldo;为什么?&rdo;
&ldo;子越&rdo;我的眼泪下来,&ldo;这个一直,我承受不起。&rdo;
他抬起我的下巴,目光有些冷冽:&ldo;说明白点儿。&rdo;
怎么说明白,我的那一箩筐的话,真的不知从何说起,我艰难的精简着话:&ldo;我想要的,你给不了。&rdo;
他一怔,眉头皱起:&ldo;是名分?&rdo;
&ldo;不是,不是。&rdo;我无力的把头埋在膝盖里,我不奢求婚姻,那出离了我的道德范畴,我想要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
他一把把我拽起来,眸子碎开,声音有些急躁:&ldo;那你到底想要什么?&rdo;
我身子靠在了身后的木门上,我有些凄迷的看着他,想说&ldo;我想要一份真心。&rdo;可是觉得这句话真傻,尤其在这种场景说出来,简直像是在演苦情戏的琼女郎。
我无力的垂下目光,嗫嚅着:&ldo;我不知道,不知道。&rdo;眼泪一颗一颗的掉下去。
他的双拳紧紧的攥起,用力把我往木门上一磕,咬着牙:&ldo;赵小薇,你真混。&rdo;
说罢用力的吻上来,粗野的吸吮着我的唇,脖颈,呢喃着&ldo;我这就告诉你你想要什么。&rdo;双手握上我的前胸,痛的我一声嘤咛。
我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游走到他的后背,用力的抓着,似乎想证明他的存在。他把我压在门上,我无力的顺承着他激烈的吻,粗重的呼吸,他身上的气息几乎将我淹没,我不禁软在他怀里,我的身体又一次先我的理智在回应着。
我情不自禁的回应着他的吻,吮上他的舌,他把我放在床上挺身而入,用力的融入,我软软的迎接着,心里却荒凉无比,就算我说一百次不愿意和他一直在一起,可我的身体总是面对他做着激烈的反应,我拒绝不了他的侵入式占据,他的力量似乎总能说明他的情动,可是这只是对我自己吗?我无力的喊着他的名字:&ldo;子越,子越。&rdo;
他听着我的声音更加忘情,手指穿过我的头发用力扯着,喘息着:&ldo;小薇。你懂不懂,我有多想要你,多想和你一起?&rdo;低吼着在我身体里释放了自己,我也随之一片空白,在宛如cháo水的解脱中沉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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