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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忘记不了我们死去的孩子（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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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晓沫，你对柒柒很好，但我们不合适。”林牧如实地回应她，金晓沫从毕业跟在他身边两年了，对他工作和生活都颇为关心，尤其是对柒柒。

“是因为你们都会喜欢耀眼而大方的唐书颜，永远都不会注意到像是便利贴的我，对吗？”金晓沫含着泪光，闪烁地问他。

林牧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动了动，一如平静的声音回了局：“不是，人和人之间总是以不同的个体存在。你有你的光芒，书颜有书颜的光芒，是这么多年了，我还放不下我太太。”

“柒柒总会长大。总有一天柒柒会离开你而去，你也会孤单起来，而且柒柒的身边，该要一个母亲的角色，来陪她度过年少的成长，毕竟是女孩子。”金晓沫低着头，手指拨弄着手指，对着林牧说。

林牧淡淡道：“有一天需要再说吧。但这个人不该是你，找个和你差不多年纪的人，去谈一场属于你的爱情，而不是在我的生活中打转，等待一个还不确定的答案来得好，晓沫，你懂吗？”

她或许是懂的，在这个新年的最后倒计时里，林牧爽快地拒绝了她的喜欢和仰慕，金晓沫不知道自己是活在对林牧的仰慕之中，还是真的喜欢，从校园踏出到了工作场地，后因为跟在了林牧的身边，又被他的过去所感动，开始对他好，可能潜意识就不是爱情，只是感动。

可她还是哭了，不知为何，这一路，她哭了一路，算是一种小女孩的发泄。

林牧看她的样子也不去打扰她，总有一天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他希望这一天发生的早一些。

这元旦的前一晚，落起来小雪来。金晓沫站在了雪天里，哭得冰冷的脸庞，和无助的眼神望着林牧离开了她的世界里。

林牧回到家里，林柒柒站在门口问道：“爸爸，你是喜欢晓沫姐姐还是书颜阿姨，我本来想要书颜阿姨当我的妈妈，因为书颜阿姨好看，又会说好听的话，可是她已经有人陪着了，而且是爸爸和妈妈的关系，柒柒觉得爸爸成为破坏别人家庭的人不好，晓沫姐姐一直都对柒柒很好。不是很会说话，但是她买的玩具我很喜欢，也会给我梳公主头。”林柒柒拉着父亲的手，讨论父亲以后的事儿。

林牧抱住她小小的身体，望着墙上的黑白照片：“柒柒，爸爸一个人陪着你生活不好吗，妈妈一直都在我们身边啊，你看!”林牧指了指黑白照片。

“是啊，妈妈一直都在，只是在我们心里而已，爸爸，以后柒柒会陪你一起。永远都不分开。”林柒柒靠在父亲的肩头上，蹭了蹭。

林牧倍感欣慰，抱起她来，把她送回房间去睡觉。

站在这个公寓里，恍然已经觉得唐书颜过来好几个月了，这一路过来，他帮她安排好了住处，看她过来的时候的别扭和现在的自然和豁达。他的手机里还存储着唐书颜和林柒柒一起的合照，正如林柒柒所看到的那样。

或者他在哪一个瞬间，真的对她有过好感，只是那么几个瞬间而已，一种不会去停留很久的情愫，直到今天他才明白，那个男人一出现，她的神思都已经跟着他走了，虽然这中间，她连一句话都没有多说，可是林牧看得出来，她是在乎的。他只叫了她一声，说了一句好久不见，就会让她的眼眸里放光。

而林牧看人，也绝非看浅。才短短的几个小时，那个男人够隐忍，够专注，最为注意的是。他在剥虾的细节，他做的并不好，但是很努力。

他愿一切可以在一起的人能珍惜彼此吧，还没有多少时间就要跨入新的年份，跨年的钟声就要敲响了。

…………………………

季憬沉跟着唐书颜上楼去，唐书颜开了门，他自然地跟了进去，以他的习惯，很快看了一圈她现在的住处，其实很快就看完了，真的空间很小，大概只有景园半个客厅大都不到，他高大的身躯在里面转悠，都可能会撞到。

“我说过，我不想被打扰的，可你还是来打扰我了。”唐书颜淡淡地说。手里握住了开水杯，能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看到他，她确实很惊讶。

原本以为圣诞节，他搞了这么多花头，想要过去找她的，可是他却并没有露面。

现在又是唱哪一出戏，她分不清楚。

“我知道我打扰到你了，但我还是控制不住要过来找你。我今天来，就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他举了举自己的左手。

唐书颜看着季憬沉摘掉了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已经露出来了文身，在原本的伤疤上刻有的文身：“刚刚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我总是在忏悔和道歉，可是我却无法找到真正内心想要跟你说的话，道歉的事情，直到现在我才彻底明白了，我们之间，我一直都错的很离谱，从康涅狄格州到拉斯维加斯到纽约，到连城……”他的声音哽咽了。

一直以来，唐书颜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他，看起来，有些沧桑，但是却很卑微，在他们过去的相处模式之中，唐书颜一直都是弱势，他的强势早就注定了他们之间，受伤多的是自己。

可这会儿，即便是有很多的恨意，她都无法去直视这个受伤的男人，可她却无法跨出心里的那一步。

“你知道了些什么？”唐书颜知道，他会说出这些话来，根本就不是巧合。

季憬沉走近了她的身边，他抬起手来，又慢慢放下，不敢去触碰她，甚至不敢去和她有眼神交流：“我们之间至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在臆测，是我在两年前没有按照约定出现在了拉斯维加斯，是我没有履行对你的承诺，才会让你在这段婚姻里受了伤。”

他说这些，是在说明什么呢，唐书颜眼泪迷蒙：“如果你几个月前，哪怕是在离城的时候，就对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说不定会感激涕零，可是现在我却做不到，做不到去忘记你对我的伤害，做不到忘记你怀疑我，做不到忘记，我们死去的那个孩子。”说到这里，她的情绪在一起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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