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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随着小荣子一声惊呼,提线木偶的全貌出现在蔺家主及秋生两人眼前。
半空悬浮着如雾霾蓝云般的小米粒散发一种很温和的光线,小荣子再次确定自己已经感受不到女鬼身上还留有任何波动的气息后,便能确定一件事,就是无论对方是人是鬼,能石锤的是,眼前红裙女鬼已经魂归三界,再也翻不起任何的风浪。小荣子撩开以一种极其诡异的站姿杵在那里的女鬼的头发,随着潮湿厚重并带有腥臭味的发帘被扯到一边,女鬼的脸出现在凑近的蔺家主眼中,蔺家主皱皱眉,露出疑惑的神情。
“这是?”蔺家主的手触碰到女鬼的脸蛋,坚硬冰冷的触感由指尖传入。
“这个东西好像...对,好像前几年我们寨子里拿来表演皮影戏的提线木偶呀”小荣子大声回答,估计是嫌手酸,小荣子干脆拿出一颗皮筋,一把将剩余的挡住女鬼脸庞的头发给拢到了后脑勺。
确实,蔺家主这才注意到,女鬼头上披盖着的并不是人类的毛发,竟是寻常人家用来缝补的细线,只是数量多了,又隔得很远,才会让蔺家主几人误认为是头发,而女鬼的面部,根本也不是人皮,也不是骷髅,而是用一种浸油的木材做成的木雕,木偶蜡黄色的脸上盯着一双空洞的眼睛,没有眼仁,从蔺家主的视线去是深不见底的黑洞,木偶没有鼻子,鼻子那处一片平坦,下巴是单独做成的木块,用两根很细的红线悬吊着,随着红线的拉扯,木质下巴上下起伏,模仿人类说话动作,发出嘤嘤作响的怪叫。
原来真的是一只提线木偶,想到浪费掉的那颗黑玄枪子弹,蔺家主目怒,一把扯下来了挂在木偶身上空空荡荡的红白嫁裙,果不其然,既然是提线木偶,肯定也不会有人类的身体,随着红白嫁裙的飘落,一副枯草做成的干煸身体赫然出现,枯草上还挂着干枯的紫色小花,看来提线提线木偶的人就地取材,做成了这个看起来恐怖实则败絮其中的稻草人。
“我就说。怪不得一线牵没得能发挥最大的杀伤力,只能伤人皮毛,动不了根骨,原来操纵的不是正主,所以不能发挥一线牵伤害力的十之二三,也亏得秋生的身体素质好,要流点血了”蔺家主扯了扯系住枯草的红线,线质细而带一丝弹性,一看便能确定就是一线牵。
“对了,我夫君呢?”小荣子转过身,准备招呼余淮生来看看稀奇玩儿,结果,一转身,身后除了躺在地上包扎伤口的秋生以外,哪里还有余淮生的身影。
“他不是一直跟在你身后吗?”蔺家主看着身后一片油绿的草坪,四下张望,随即目光停在了秋生身上。
“回禀小郎君,我刚才就只见你和小丫头片子赶来救我,没见余先生的身影”秋生将衣服拢紧,虚弱地站了起身,就算有伤在身,秋生依旧腰杆笔直,身上的战斗力丝毫不会因为虚弱而降低。
“糟了,蔺家主,你刚才说操纵这根什么一线牵的不是正主,那么,正主是不是还藏在烂草坪周边?”想到余淮生可能会遇见危险,小荣子原本恍惚的小脑袋立马变得清透,一下想到可能发生的情况,小荣子语气里充满了焦虑,拉着蔺家主的胳膊,语句说得很快,带着一丝恳求。
小荣子心中的担忧并不是没道理,草坪的东南角有一间设了禁制的石房内,余淮生的处境并不太理想。至少看起来不是太理想。
准备跟随几人上前营救的余淮生只觉得脚踝一阵剧痛,然后整个人面朝黄土扑倒在地,脚踝被坚硬中带着冰凉的手掌握住疯狂地朝后拖拽,余淮生感觉身体在与地面摩擦,白皙峻峭的脸庞被锋利的草边割破,只消几个呼吸后,余淮生便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于是,余淮生一边拼命地找到可以借力的延缓拖拽速度的物体,一边试着呼救,可是远处提线木偶一直发出瘆人的嘤嘤声,声音难听还会影响人的心神,所以正在酣战的小荣子几人并未察觉到余淮生这边的异常,一阵汹涌的绝望向余淮生袭来,余淮生透过草坪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小伙伴们越来越远了。
在拖行了好一段时间以后,余淮生脸上身上布满了划痕,满身是泥,就连师傅遗留下的那把只能切水果的匕首也掉落半路,估计是快到目的地了,余淮生感觉自己被拖行的速度稍微放缓了一些,也正因如此,原本麻木的脚踝也有了感知,脚踝被洞穿以后传来的刺骨之痛让已经昏厥的余淮生再次被痛感刺激恢复清醒,即便如此,此时的余淮生已经无力抵抗,只能睁着眼睛硬生生看自己像是一张软绵的床垫一样被拖进一个阴森潮湿的石洞中,然后便再次痛晕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余淮生终于有恢复了一点知觉,大致猜到自己被掳走的余淮生并没有第一时间睁眼,而是竖起耳朵认真地聆听周围的动静,等了一小会儿后,发现除了远处的水流声以外,周围无人再无动静,余淮生尝试睁开眼睛,开始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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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助屋外照进来的光,余淮生大致看清了自己周遭的环境。这里应该是一间不算太大的石室,一门一窗,窗户正对着的是一张古朴的木床,木床上铺着已经发黑的刺着龙凤呈祥的绣品床单,最里面还有一张红漆铜镜的梳妆台,看样式,也是上了一些年份的,再加上屋外略带蓝色的光源,让铜镜古朴的装饰显得特别的邪性,余淮生呢,正躺在那床秀满刺绣的被褥上,柔软倒是柔软,余淮生可没心情休息,满脑袋想的都是自己在镇子里的露天影院里看过的香港恐怖片,和现在的情景不说百分之一百,至少有百分之八十是相似的,想到此处,余淮生顾不得脚踝上的疼痛,撑起身,弯腰探头看床脚,还好,那里除了余淮生的靴子,并没有什么绣花鞋,余淮生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拍着胸脯给自己强行压惊。
余淮生缓慢得翻身坐好,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双脚,受伤的是右脚,右脚裤腿上一片血色,余淮生将裤腿卷起,发现伤口并没有贯穿血肉,而是因为对方的指甲太锋利,直接擦破了内脚踝上的一大块皮肉,血也是擦破的地方流出来的,现在伤口已经止了血,余淮生之所以仍旧会感觉疼痛难忍,估计除了大片皮肉被带起来以外,还有拖拽余淮生的那个人力气出奇大,再加上余淮生摔倒,被拖拽,还有发自内心的恐惧,这才硬生生地将余淮生吓晕过去。
“这么大的力气,还会给人脱鞋,也不知道到底是人是鬼,管他的,趁这玩意儿不在家,赶紧开溜吧!”余淮生腹诽,连忙从衣服内包中拿出一些简易的消毒包扎用品,给自己的脚踝做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缠绕,再将两粒小药丸丢进口里,一粒是止痛药,还有一粒是阿莫西林,这些都是余淮生出发前管家满天星给准备的,当时余淮生想着跟在一梅师伯身后很妥当,根本就不需要带其他的户外装备,余淮生记得,满天星苦口婆心,一直坚持,说什么有备无患,余淮生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均匀地塞进了身上的几个口袋中,每个口袋都塞得满满当当的,这不,现在余淮生恨不得抱起满天星转三圈,要不是满天星细心,余淮生这会儿估计想起自己的托大会肠子都悔青了。
在快速收拾好自己以后,余淮生单手撑住床沿,埋头去找自己的鞋,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刚才余淮生明明就看见登山靴就放在在床头不远处的地上了,可现在却不翼而飞,余淮生将脑袋往下再探出几分,仔细地找寻起来,心里越来越慌。
“你是在找鞋的吗?”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一个幽怨的声音在余淮生头顶上方响起,打余淮生一个措手不及。
余淮生手一抖,心里拔凉拔凉的,身子僵硬,嘴唇发白,借着昏暗发蓝的光线,余淮生缓缓抬头,首先映入眼帘的竟是那双余淮生方才庆幸没有出现的绣花鞋,绣花鞋很小,像个十岁女童能穿进去的长短,一双已经被挤压到严重变形的脚用白色棉布袜子包裹着放于绣花鞋中,即便因为材质硬挺还有反复的刺绣,绣花鞋看起来质量挺好,即便如此,裹成肉团的小脚仍旧将绣花鞋撑变了形,画面看起来相当让人心中不悦。
“嘻嘻,你是在找鞋吗?难道你也要离开我了吗?”绣花鞋的主人见余淮生既没动作,也没声响,身体还在微微发颤,轻轻笑了两声,是有些成熟的女人的声音,女人口中不知道是不是含得有什么东西,说话有些大舌头,不是太清晰,但勉强能够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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