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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具体什么情况?”秦青马上打电话询问。
“秦总,你定好的几家供货商,方总一去就把人踢出局了!方总还说那几家供货商价格虚高,你一定拿了人家回扣,要查你的账!伊萨先生非常不满,决定终止与我们的合作!”
同事的语气很焦急。
秦青一点不慌,反倒笑了笑。
方大庆真是蠢,看见几家供货商是在华国注册的,就以为是华国公司,背后一定跟自己有利益牵扯,于是借题发挥,大做文章。他哪里知道,那是伊萨指定的供货商,背后站着中东某个位高权重的亲王。
虚高的价格,都是为了给亲王上贡。
碰了不该碰的蛋糕,掀了不该掀的桌子,项目能不黄吗?
方大庆太想整垮直属上司,行事难免急功近利。他被段安泰陷害,落魄多年,如今东山再起,反倒变成了跟段安泰一样的人。
秦青摇摇头,叹息道:“我马上回来。”
他先把996送回家,准备好猫粮,然后前往公司销假,买了最近的机票飞往中东。裘之信也要去欧洲出差,两人在机场匆匆见了一面。
如果没有周围的人来人往,裘之信一定会把多日未见的小情人拉进怀里深吻。
“回来我们好好聊聊。”他放软语气。
“这次去,我要开除方大庆整个团队。裘总,您同意吗?”秦青面冷心也冷,几日不见,他好像完全不受思念的影响。
裘之信却面容阴郁,眼里泛着血丝。
每天早上醒来,他念着秦青什么时候能回。每天晚上闭眼,他的身体为秦青发烫。连开会的时候也频频走神,忍不住翻看手机,只怕错过秦青的电话或短信。
看见秦青红润的脸庞,裘之信放心不少,却又暗暗气恼。
“你全权处理,我没意见。”气恼过后,还得无条件支持。
“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走了。”秦青看看手表,带领团队走向登机口。
他始终没有回头。
裘之信站在原地注视他的背影,眸子里溢满思念,却没有机会诉说。
如果一开始就没有规则,没有买卖,这段关系会怎样?
秦青一下飞机就来到分公司,进入会议室,目光扫过面色灰败的十几个下属,冷冰冰地宣告:“你们都被开除了。”
“秦青,一口气开除整个团队,你哪来的权力?”方大庆拍着桌子怒吼。
秦青一把揪住对方领带,咬牙说道:“方大庆,所有条件我给你谈妥了。复杂的人际关系,我给你打通了。每一条供货渠道,我给你理顺了。就连当地保护伞,我都给你找好了。你过来只需要签个字,拍张笑眯眯的合照,回公司就能拿头功,年底升职加薪,带着团队一起飞升。这么容易摘的果子,你给我弄丢了!”
秦青怒不可遏,“签个字你都不会,你还会干什么?你说我没本事,屁股不干净,你他妈倒是有本事!我跑了大半年谈下来的项目,你他妈五天就给我搅黄了!你本事真大!拓展市场你不行,搞内斗你第一名!你入职半年,整个部门被你搞得人心涣散,拉帮结派!你他妈比段安泰还恶心!”
方大庆被骂得狗血喷头,无处辩驳。
其余人面色惨白,不敢抬头。
他们都被方大庆拉拢,平时没少给秦青使绊子。这么年轻就当了他们的头儿,谁心里服气?
经过这一次他们才看清楚,秦青的确年轻,也的确长得好看,可人家的能力也是一等一的。
这么大的项目,他跑下来了。而他们这些人伸伸手,摘个果子,却都能搞砸。
“方大庆,你已经废了!”秦青放开方大庆的领带,拍去掌心的尘灰,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秦青?”裘之信低沉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带着几分急切和惊喜。
他已经很久没接到过秦青的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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