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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第2页）

第二天一大早，许连臻去了医院，她先去前台查询蒋正璇的情况：&ldo;护士小姐，我有个朋友昨天送来急救。她的名字叫蒋正璇，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rdo;

护士小姐帮她输入名字查询后，温柔一笑：&ldo;不好意思，我这边查不到具体情况。但是这位蒋小姐现在住在我们28层1号房。你可以搭那边的电梯上去。&rdo;

既然璇璇都没有进加护病房，这样看来的话，璇璇应该脱离了危险，没什么大事了！许连臻微笑道谢。出来后，她在医院糙坪的长椅上坐了半天。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搭电梯来到了蒋正璇所在的楼层。

整个28层静悄悄的，偶尔有护士端着托盘走过。许连臻站在病房门前，犹豫着是否要进去。

门居然在下一瞬间被拉开了，一个中年妇女的脸出现在面前，她身后是蒋母陆歌卿。

看到许连臻，蒋母有一瞬间的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雍容，客气地说：&ldo;许小姐，请进来坐。&rdo;

许连臻虚虚地侧坐了下来。病房是套间式的，从许连臻的角度只能看到摆了沙发的外间。陆歌卿吩咐那个中年妇女道：&ldo;周姐，泡两杯茶。&rdo;那阿姨应了一声，很快地将茶端了上来。

陆歌卿又道：&ldo;周姐，你去医生那里看看璇璇今天的化验单什么时候出来？&rdo;那周姐心领神会，应了一声出去了，并帮两人带上了房门。

许连臻来洛海之前就知道会在这里碰到蒋夫人的，但是真遇见了。心里还是尴尬忐忑。毕竟她亲口答应过，会离开蒋正楠，离开洛海。

陆歌卿一如既往地客气：&ldo;许小姐，谢谢你特地过来看璇璇。璇璇刚吃了点儿药，睡着了。&rdo;她顿了顿，了然似的道：&ldo;许小姐，我想你会回来，一定是正楠找到了你。我是她妈妈，我太了解他了。这个孩子，向来顺风顺水惯了，可是当他发现这个世界上终于出现了一个人，让他不再无所不能，他就会特别想去征服，就算输了，他也会执着地不肯服输……&rdo;

&ldo;这不是爱，大约是男人的通病，也可以说是一种孩子般的倔强吧。&rdo;

&ldo;其实我们每个人几乎都这样，一直都觉得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是最好的。可是一旦我们得到了，便觉得也不过如此，也不会好好去珍惜。&rdo;

许连臻一直无语聆听，她相信蒋夫人也只是想让她扮演一个听众的角色而已。

陆歌卿道：&ldo;许小姐，我从来没有帮过你什么，我作为一个母亲，只希望自己的一双子女可以过得开心快乐。&rdo;

陆歌卿顿了顿，望着她，语气柔缓了下来：&ldo;不过我也不是什么老顽固，如果正楠真的爱你，你也爱他，彼此相爱的话，我也同意你们在一起的。许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今天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真心爱他，就算他跟别人结婚，你也愿意不计名分地留在他身边，愿意为他忍受各种委屈和指责？&rdo;

方才许连臻一个人在糙坪上呆呆地想了许多事情，过往的，现在的。

璇璇也知道了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事情都在阳光下摊了开来。

想起那天他没有温度的眼神，对她说&ldo;滚&rdo;的冰冷语气。

一切都到尽头了！还不如彼此好聚好散，也不枉这一场相遇。

许连臻隔了半响，才轻轻开口：&ldo;蒋夫人放心，我跟蒋先生之间只是一场协议而已，其余的什么都没有。还有两个多月，我便会离开。&rdo;谎话说多了，说久了，便也会相信，这里头从来就没有谁爱上过谁！

&ldo;协议？仅仅只是协议吗？许小姐，人都是感情动物。跟猫猫狗狗在一起，时间一长，都会有感情，更何况人呢？难道这么久了，你对我们正楠没有一点感情吗？&rdo;

许连臻偏过了脸，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好让它如平常一般：&ldo;蒋先生从来没有喜欢过我，我也从来没有喜欢他。&rdo;

他永远不会知道。她确实没有喜欢他，可是她爱上了他！

&ldo;其实我跟他从开始便是错误的，以为那样做戏是叫叶英章死心，结果弄错了，害了璇璇。蒋夫人，既然璇璇没事，我也放心了。那么，我这就告辞了。希望璇璇可以早日康复。&rdo;

陆歌卿望着许连臻远去的背影，推开了与里间病房相隔的门。蒋正璇此刻因药物缘故正在阖眼沉睡。而方才她们谈话里头的另一主角蒋正楠却赫然站在窗户边。

陆歌卿好半天才开口：&ldo;正楠，你听到她的话了吗？&rdo;蒋正楠站立在窗前，纹丝不动，似充耳不闻。

陆歌卿加重了语气：&ldo;想来你也清楚，方才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为了一个她，把璇璇搞成这样，值得吗？她从来没有喜欢你，更没有爱你！否则，当年你车祸那么严重，她怎么会说走就走呢？她刚才一再地说你们之间是个错误……&rdo;

陆歌卿见自己说了半天，口干舌燥的，儿子却依旧默不作声，终是忍不住怒气大发：&ldo;你自己给我好好想清楚，到底要如何？&rdo;

好半天，才听到蒋正楠寥寥几字：&ldo;妈，我知道了。&rdo;

她从来没有喜欢过他！从来没有！他一直是知道的。可是这样子的话真从她口中一字一字说出来，当真比万剑钻心还疼。

许连臻静静地想了几天，然后向贺君提出了辞职。贺君在电话那头客气地道：&ldo;许小姐，我会转告蒋先生的。这段时间如果你不方便来上班，可以在家先休息一阵……&rdo;

事实上，贺君就此问题请示蒋正楠的时候，蒋正楠正在批阅文件。闻言，从文件中抬头，目光如利刃般地盯着他，半响才吐出了几个字：&ldo;她想走？&rdo;

许连臻自然知道贺君决定不了，一切都是蒋正楠说了算。但是这一次，她却又一种奇怪的笃定，蒋正楠会让她离开的。

办公室的朱敏结婚那天，许连臻本不想去，怕遇到蒋正楠。毕竟朱敏是陈秘书手下的头号助理秘书，深受重用，蒋正楠可能也会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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