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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我一会儿就换。”白瑾爽快地答应,然后又对着皇帝挑着眉道,“小少爷,记得等会儿要改口,叫我一声阿婶。”谁要叫你阿婶,你明明比我还小。皇帝很想反驳,奈何皇叔盯着他看,他只得搓着牙花,憋屈地回答:“我知道。”白瑾知道皇帝心里不愿,但是这种百般不服,又不得不妥协的样子,真的是看得他心情大悦。头一回唤着他的名字:“楚桓啊,和你的阿叔好好商量大事,阿婶我换身衣裳就来。”语气像极了一个长辈,就差伸手揉揉皇帝的头顶。不过,东厢西厢,他和王爷住在哪一厢?周楚曦看白瑾在门口犹犹豫豫,无奈地走至他的旁边:“我带你去。”然后又对着皇帝道,“休息半个时辰,再来正厅。”白瑾跟着周楚曦去了西厢,主动让出了位置,让这个皇帝“坐镇东宫”。两人进了屋,飞寻将他们放置衣物的竹箧搬了进来。白瑾在自己的竹箧里塞了几件衣服,什么款式,他自己心里有数。周楚曦的那个,他也知晓其中之物。毕竟出来前,他好奇心驱使,死皮赖脸地跟在周楚曦身后,要看看他衣柜里的风景,是什么模样。然后看到清一色的素色之后,胡乱抓了几把,就决定了他的行装。现在听到周楚曦又要自己换衣服,他就知道,这人绝对大半夜偷偷摸摸地,往竹箧里加了“料”。白瑾先他一步,打开竹箧一看,衣物整整齐齐地叠放其中,但仍旧没能阻止白瑾对它伸出的狼抓。一层一层地往下翻,终于看到了一抹可疑的黑色。刷地一抽,白瑾抽出了银线绣着几朵木槿花装饰的墨色衣袍,眼睛登时亮了。他见过周楚曦太多一尘不染的清冷模样,还真没见他穿过这泼墨一般的袍服。“阿瑾,这是我和你的。”周楚曦贴着白瑾的背,从他身后探过手去,把人往怀里一摁,开始解他的衣带。没一会儿,白瑾从上到下,□□。就连束起来的长发,也被扯了发带,披散下来。坦诚相见也不是一天两天,矜持什么的,早就不存在了。任凭身后人对他上下其手,最后把他捯饬得有模有样,从一个嘻嘻哈哈的少年郎,变成了一个优雅端庄的贵夫人。白瑾站在一人高的镜子面前一瞅,他怎么看起来老气横秋的。“王爷,你不觉得我老了几岁吗?”周楚曦从身后将白瑾拥入怀中,柔着声说:“这样才像一个长辈。”这话似乎很有道理,毕竟皇帝一直都不愿叫他一声皇婶,就是因为他“年纪尚轻”。但若深究其原因,王爷为何要让他看起来年长几岁,白瑾觉得,多半是醋缸子作祟,某人不愿意看到他和皇帝年龄相仿,金童玉女的画面。明明就是老牛吃嫩草,还不愿承认。白瑾靠在周楚曦的怀里,透过镜面,笑着看身后的人。发现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眼里的爱意,波涛汹涌。白瑾觉得自己就要被吞噬了,有些受不住地转身推人:“王爷不是说这衣裳是我和你的?王爷的呢?”“在那里,你来。”周楚曦将人放开,把他带至竹箧旁。竹箧里凌乱不堪,另一件墨色外衣,随意地铺散在地。这都归功于白瑾方才那一抽,抽乱了原本叠放整齐的衣物。周楚曦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要白瑾给他宽衣解带,更换行头。在王府与周楚曦同吃同住这么久,每天清晨的必备任务就是,伺候他更衣洗漱。白瑾早就练得手法娴熟,动作利索。没一会儿功夫,同样是银线绣着木槿花点缀的墨色衣衫,上了王爷的身。只是这花饰的位置,比白瑾身上的那个,讲究了不少。不歪不偏,当当正正地绣在了周楚曦的心口处。木槿花与白瑾,两个槿(瑾)字,同音不同字,但却是周楚曦光明正大表达爱意的表现。白瑾,是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这么明目张胆,就不怕给自己招罪?白瑾伸手轻触周楚曦衣服心口处的花饰,低声问他:“王爷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看到白瑾理解了木槿的寓意,周楚曦欣慰地揽着他的腰,把人往怀里一带:“我心之所向本就是你。”所以,他并不想将两人的感情藏着掖着,他要让白瑾以自己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在他的身边。只是,不能操之过急,他要循序渐进。给众人能够顺理成章接受的时间,也要让白瑾毫无任何担忧地说出自己是谁。他知道,白瑾这个人,一旦钻了牛角尖,就爱破罐子破摔。一条命,说不要就不要。也不知道在哪儿学来的坏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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