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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六岁开始练剑,哥哥也是六岁开始练剑,我十四岁炼气巅峰,哥哥十四岁筑基筑基中期。但是父亲,哥哥可是十岁就被送去郡学,十二岁就入了宗门。我呢,我如今十四岁了,还有一年就十五了,为什么你不能像对待哥哥一样对待我呢?”说道此处千万般委屈涌上心头,庄牧之再怎么说也还只是十四岁,此刻已是哽咽到难以自语。
“你,为父自有打算。”庄肆闲忽然不敢看庄牧之的眼睛语气竟也软了下来。
“父亲的打算是什么,让我一辈子在家,一辈子从商?”
“从商怎么了?至少不能饿死你!一年时间你能筑基?倘若不行还不只是个废物。”
好像感觉废物这个词有些重了,庄肆闲瞥了庄牧之一眼。
别人说庄牧之是废物,庄牧之都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这句话从庄肆闲口中说出,庄牧之只感觉胸口憋闷的难受,他想反驳,但是又不知如何反驳,他只有握紧了拳头。
父子二人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偌大房间只能听到外面虫鸣声。
忽然只听
“扑通”
庄牧之跪在地上紧接着。
“咚”
“咚”
“咚”
庄牧之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庄牧之磕的很重额头隐隐可以看到血渗透出来。
“父亲,孩儿是废物,但是孩儿想拼一拼,我知道父亲一直看不上孩儿,孩儿明日便走了,这三个头全当是拜别父亲。”
庄肆闲没想到一向听话的庄牧之竟会如此,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不待庄肆闲反应,庄牧之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南厢。
庄牧之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此时自己的内心,是酸楚,是释然,还是一些其他的东西。但是庄牧之好像第一次活了过来,庄牧之想要替自己活一次,不是为了别人。
一瞬间庄肆闲看着庄牧之的背影好像看到了当年的庄母,庄母是个火辣辣的人,当初庄肆闲一穷二白,能拿出的彩礼少的可怜,庄母不顾父母反对毅然决然的嫁给了庄肆闲。庄肆闲是个精明的人从当初的一穷二白到如今这不算大但也不算小的家业。庄母一直无出,外头皆是非议,庄母虽然不愿但是还是给庄肆闲找了个二房,也就是如今的庄牧远的母亲小庄氏。在庄牧远出生之后第三年庄母怀上了庄牧之,但是庄母却在诞下庄牧之后便撒手人寰。
庄肆闲深爱庄母的,以至于有一段时间他觉得是庄牧之害的他失去了庄母。在庄牧之年幼之时庄肆闲很少去看望也有这一因素。
“老爷,小少爷他”刘老三站在庄肆闲旁边。
“老三,你说我是不是这些年对他太过苛责了”庄肆闲闭着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
“小少爷这些年,确实非常勤奋,抛却修为不谈小少爷的剑法我都自愧不如。”
“是不是有些过了”
“没有,关于剑法方面我还经常向小少爷讨教呢。”
“他不是要去郡学吗,明日你送他去吧。”
“老爷您亲自出面或许更好。”
庄肆闲揉了揉额头
“我累了,你办吧。”
当热血过后庄牧之冷静了下来,明天要去哪,眼下能去的地方只有郡学了。但是郡学会收自己这样的修为废物嘛?庄牧之不知道。
“刘三叔来了就进来吧。”庄牧之的神识老远就感知到了刘老三。
“哈哈哈不说别的,光对神识的运用小少爷就比同龄人高出不少。”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刘三叔又取笑我了,这神识又没啥用。”
“小少爷可不能这样说,早年间我听说修剑之人最为倚重便是神识,至于为啥倚重就不知道了。”
庄牧之权且当刘老三是在安慰他。
“三叔,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你这小子,头脑一热,说明天走,你可想好明天去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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