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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酥元起身,把画拿在手里,打开之前她跟蔚谨之说:“这画里的人是你。”
“十多年前你在福利院的时候画的。”
“你画的?”
蔚谨之听小福说过,裴酥元以前经常会画月亮,那么也有可能会画她,所以她以为是裴酥元画的。
结果她看到裴酥元摇头说:“不是,我妈妈画的。”
画卷被打开,蔚谨之噩梦中的白裙女孩清晰的浮现在她的面前。
是她。
十几岁的她。
这时裴酥元在一旁小声的开口:“其实我小时候会画你,不过那时候你的脸上有绷带,我画不出一整张脸。”
“而且,画的也不好。”说道这的时候裴酥元声音有些弱,但蔚谨之完全没听进去,她的视线完全黏在了画上面。
裴酥元又继续说:“上次在露营地的时候是豆豆说见过,她见过我妈画你,所以才会叫你漂亮姐姐的。”
“阿姨见过我。”
“那她…”蔚谨之小声呢喃着,想要问裴酥元裴静还知道些什么,但问了一半她就知道裴酥元应该是不知道答案的。
听过裴酥元说起,再加上这段时间她跟裴静的相处,她知道裴静对从前的事很模糊,尤其是那段时间她病的厉害,自己做的什么事情她都不知道。
所以,就算知道裴静见过她也无从问起。
她抬头看向裴酥元,问她:“那郑院长知道吗?”
裴酥元摇头:“我刚刚去问过舅舅了,他对这件事不是很清楚,当时我妈走丢了,他一心都放在了我妈的身上,只是说我妈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个昏迷的小孩,我猜应该就是你。”
“舅舅只隐约记得你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暂时性失明,后来就被接走了。”
就这些事情,也是裴酥元刚刚才引导着才让郑勋成想起来的。
不过也怪不得他,郑勋成那时候操心的事太多,福利院里也有人会专门照顾小孩子,就连那时候的裴酥元他都没太多的时间去关心,只是帮着照看一下裴静带回来的小女孩,又怎么会记得那么多年呢。
“谨之,当年你是不是被人绑架了?”
裴酥元听到郑勋成的描述回来想了一路,只想到这样的一个可能,当年她妈说不清楚到底是去了哪里,也说不清楚怎么把蔚谨之带回来的。
但听郑勋成的形容,蔚谨之狼狈虚弱,又受了刺激暂时性失明,只能让她往绑架上面想。
蔚谨之对那时候的事情压根就记不起来,不过听到裴酥元的话却像是击中了内心。
尽管不记得,但她心里坚定,绝对是绑架。
甚至就连是什么人都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想,而且导致了她这么多年怎么想查自己失去的记忆也查不到原因,就是因为有一个知人把这些全部掩盖住了。
甚至有可能连当年绑架的人也藏起来了。
蔚谨之想了一会儿,觉得头疼,死死握住裴酥元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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