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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上,沈彬向前移动,戴召带球,对方一名中场上前拦截,戴召挑传,不过球有点短,没能像自己预想的那样传到沈彬的面前。
已经被沈彬戏耍了两次的盯人中卫,挡在他的面前,判断球的落点,这次沈彬不再可能拿到球,正想着这次可能导演又要重拍了。
沈彬左脚向后一撩,脚后跟挑球,球高高跃起,从两人头顶飞过,沈彬一个向左移动肩膀,他面前的盯人中卫急忙向左移动阻挡。
就在他还没移动到位的时候,沈彬已经从他的右边突破,抬起左脚卸下皮球,顺势把球向右一拨,带球开始加速。
这时候盯人中卫发现自己上当,才从沈彬突破的左边转过身来……
“这也是这孩子第几次变着花样过人了啊!”看台上的商都申花教练李宇感慨着。
虽然多次上演如此精彩的突破了,可他还是为之震惊,并且忍不住要赞叹上几句。他很嫉妒和羡慕辽省天伦能发现这样的天才球员。
坐在他旁边的齐鲁东岳教练韩阳林倒是很平静,只是淡淡地说道:“元旦过后就不会是辽省天伦的球员了。
把他弄过去,培养两三年,就是在国内因为体侧不能上场,卖到欧洲也能小赚一笔,阿森纳、巴塞罗拉、阿贾克斯可都是喜欢这样的小妖的!
有这种球员,操心的事情更多。你以为甲B球队和辽省天伦这样的穷俱乐部能留下这样的球员么?
已经有几家甲A俱乐部在打听他的情况,并且都在联系这个孩子的监护人。
燕京卫士是最早联系他父亲的,哪知足协和CCTV能玩这一手,这下好了,所有俱乐部都知道有这样的孩子存在,怕是他们想暗暗操作,能在不知不觉中顺利带走这个孩子怕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一些幸灾乐祸。
“他本人还不知道?”商都申花教练李宇朝场上扬扬眉。
“辽省天伦这两天防范得很死,不知道搞什么?神神秘秘的,他要是知道了还能安心踢球?”韩阳林笑着说道,“这孩子好像是交不起培养费,被龙江佳佳队辞退的。
辽省天伦和他签的合同也是临时的,这些甲B球队乱得很,搞的梯队也是应付应付上边。
收培养费也是一刀切,根本没想着自己培养球员,像我们几家大球会,哪家不是预留几个不收费的名额给那些前途光芒的球员。”
商都申华教练李宇咧咧嘴表示理解,连自己俱乐部都是几名这种球员的情况。
大多数俱乐部都喜欢这样的短期行为,期待着能凭借着这种低效益的经营模式,集中资金,然后再买来高水平外援。
可这样做也带来了难以估计的隐患,如果任命的梯队领队太黑的话,就会像佳佳队一样流失一些好的苗子,而且球员也没有归属感,俱乐部也无法完全掌控球员的命运。
再加上交培养费的压力,他们就会把眼前的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他们甚至会为了区区几个钱就敢和俱乐部破开脸皮,或者为了更大的利益而在背地里做出出卖俱乐部和球队这样的龌龊勾当……
想到这,他就不禁联想到这次小组赛里已经隐约流传卖球的事,这么小就能干出这种事,到成年队还得了。
他忍不住沉重地叹息了一声。要不是国内青训收培养费、签短期合同,又怎么能出现这样的结果!无风不起浪啊!
韩阳林也叹了口气,又说道:“足协这几年也就办了这一件像样的事,要不是老人家说了,“足球要从娃娃抓起。”也就不会强制各队办起梯队建设了。
但没有整个体系的配套工程,光做这些表面文章,又有个屁用。
想长期经营的俱乐部,就是不强行要求,也会成立梯队。没有心思长期经营的球队还是会糊弄糊弄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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